敲門聲。
依舊是敲門聲。
gun繼續壓低聲音:「帶你去看禮物?」
「嗯……」她渾身火燒火燎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太害羞了,手就緊緊揪著他的運動服,一動都不敢動。
除了抱抱……還要……做別的嗎……
再次天旋地轉。
gun已經一把拎起她,往肩上一扛,直接從牛仔褲口袋裡拿出兩張門卡,迅速辨認後,走到上鎖的偏門,刷開,走入,反手關門。
瞬間,走入了黑暗。
沒有任何光線,是他的房間。
肩膀上的小孩從他的肩上滑下來,迅速像個八爪魚一樣地抱住了他的腰。
gun輕撥出一口氣,感覺她的頭髮滑進自己的衣服裡……嗓子有點幹,幸好這隻小八爪魚暫時沒有蹭來蹭去,碰一些不該碰的地方。
隔壁已經有人走了進去。
客房有監聽器,他剛才睡覺時特地開啟,以防小姑娘一個人在那間房有什麼事情找不到自己……此時……
恰好沒關,隔壁說什麼,這裡聽得一清二楚。
「老大呢?不是打電話叫我們來思想彙報嗎?」97奇怪的聲音。
「誰知道,大戰三百回合呢唄?」grunt意有所指。
97噗地一聲,噴了:「也對,一個月沒見了。」
「如狼似虎的年紀啊,快三十歲的老男人。」
……
空蕩蕩的房間,就來回都是兩個大男孩的調侃,他實在聽不下去了,伸手,在牆壁上摸到監聽開關——
就在手指碰到開關的一瞬,感覺到有溫熱的什麼東西,擦過了自己的鎖骨……
「禮物禮物。」她的聲音在撒嬌,就在鎖骨的位置。
那麼……
那貼近自己皮膚的……
「我給你拿禮物,」他的聲音有些煩躁,「你先鬆手。」
小孩沒什麼動靜,用臉蹭了蹭他的皮膚,表示拒絕。
「鬆手。」他竟然很敏感地察覺到她身上的味道,是那種和水果糖一樣的味道,甜得發膩。
靠!
他閉上眼睛。
煩躁的想要把身上粘人的小孩扔出去,卻又下不去手。
「佟年,」他的頭低下來,已經有了些明顯的動搖……「聽話,鬆手。」
黑暗中,想要將腰上那兩隻小手臂拉開,卻感覺鎖骨上的溫熱滑到了胸前……
他手臂微微一僵。
「禮物禮物。」她迷糊著,繼續嘟囔。
悶悶地,心跳著,越來越慢。
他終於在很長時間的沉默後,將頭低下來,靠向她的臉。
「吃豆腐吃得開心嗎?」他的聲音鈍鈍的,沉沉的……
她將臉埋在他胸前,心頭火燒火燎的。
只是抱緊,再抱緊。
「想要……」他聲音變得更低,幾乎耳語,「什麼禮物?」
「想要……」她迷糊地想,不是你要送我禮物嗎?
「嗯?要什麼?」
「要……」
要……
……那小臉就這麼貼上來。
滾燙的,是她的臉,還有軟軟的唇,從他的耳根,怯怯地,溫柔地擦過。沒有經驗,再加上醉酒,竟然迷糊著,有些找不到自己想要找的地方。
他察覺到了她的急躁,
將臉偏過去,
去迎合這個急躁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