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韶調轉馬頭:「去刑部看看。」還未揚鞭,便又聽得一個聲音道:「主子!」
錦三匆匆忙忙的從外頭趕來,掃了一眼周圍,低聲道:「天竺想要見您一面。」
天竺是蔣阮的貼身丫鬟,錦二和錦三對視一眼,蔣阮的性子他們平日裡也是清楚的,不肯吃虧的主,難免沒有料到今日的局面,說不定還是故意這般做的,天竺此刻來訪,指不定就是給蔣阮來捎口信的。
蕭韶略略思索一下,才道:「讓她來易寶閣。」
外頭人多眼雜,天竺畢竟是蔣阮的丫鬟,若是落入有心之人的眼裡,難免拿此事做文章。去易寶閣剛好也可以打聽些訊息。
錦三領命離去。
不過一炷香的功夫,蕭韶端坐在易寶閣的暗室裡,天竺俯身跪地:「主子。」
「她說了什麼?」蕭韶問。
「姑娘什麼也沒說。」天竺道。
蕭韶黑眸閃過一絲異光,抿了抿唇,垂眸不語。一邊的錦二和錦三卻是大吃一驚,原以為蔣阮是讓天竺帶信來的,什麼都沒說是什麼意思。蔣阮沒有什麼話要要天竺捎給蕭韶的?
「姑娘早已料到今日之事。」天竺不等蕭韶發問,便自顧自的說道:「和怡郡主的死也是姑娘一手安排的,不過和怡郡主並非姑娘所殺。殺和怡郡主的人另有其人,今日是有人汙衊於她。姑娘早已有了佈置,早在之前便讓屬下將一封信交給了國師慧覺,應當是留有後手,主子不必太過擔憂。」
蕭韶沉思了一會兒,道:「你把這幾日發生的事情全部告訴我一遍。」
「主子可是想要幫姑娘一把?」天竺抬起頭問。
蕭韶看了她一眼,道:「是。」
「主子不可。」天竺開口:「此事姑娘已經拿定主意,主子最好還是不要插手此事。」
錦二和錦三都皺了皺眉,對一個錦衣衛來說,插手主子的決定是大忌,天竺這樣的舉動已是十分逾矩,甚至可以看做是對蕭韶的不尊敬。天竺是自小被蕭韶訓練大的,忠心自是不用提,如今這樣的態度,讓身為同僚的他們都有些微微吃驚。
「她是我錦英王府的人,我不會袖手旁觀,也不會讓她被任何人欺負。」蕭韶淡淡道,語氣中卻已經帶了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