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重生之女將星(錦月如歌)》小說信息

第二百零二章 公開(第2頁,共2頁)

字體:

好在不是什麼歪瓜裂棗,禾綏偷偷打量肖珏,唔……從前只遠遠地見過,還是第一次這樣近距離的觀察,且不提其他的了,這孩子的爹孃也不知如何生的,怎麼能生的這樣無可挑剔。禾綏想著想著看了一眼禾雲生,頓時失望的移開目光,哎,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禾雲生莫名其妙。

禾晏見禾綏直勾勾的盯著肖珏,生怕自己父親問出什麼難以回答的問題,忙道:「今日太晚了,有什麼事改日再說。」她又轉頭去對肖珏道:「肖大公子和肖大奶奶應當已經回府了,有一肚子問題要問你,你回去解釋一番,天也該亮了。」她衝肖珏使了個眼色,「走了。」

禾綏還想再問,「晏晏,爹還有問題……」

「有問題我來回答。」禾晏急了,一把將肖珏從椅子上拖起來,拉著他往外走,肖珏倒是沒掙扎,還側頭對禾綏道:「伯父,晚輩改日再來拜訪。」

禾綏被那一個「伯父」震的不輕,沒來得及反應,肖珏已經被禾晏拖走了。

「剛剛他叫我什麼?」老父親站在屋裡,問自己「不如人」的兒子。

禾雲生鄙夷道:「反正不是爹。」先前跑馬場上肖珏送自己馬時,禾綏還罵他沒出息,也不瞧瞧自己如今的模樣,一句「伯父」就讓他天旋地轉。

他果然是親生的。

肖珏被禾晏一路拖著出了門,方才看熱鬧的四鄰都已經散去了,畢竟是深秋的夜,縱然再如何好奇想來觀賞傳聞中的「封雲將軍」,也不可能在寒風中一蹲牆角就是半夜。

街道上一個人都沒有,肖珏任由她拖著,也不掙扎,待出了門,禾晏做賊心虛似的窺視四周,確認安全了才放手。

肖珏好整以暇的看著她,提醒道:「你的舉動,看起來我像是見不得人。」

禾晏回過神,訕笑了幾聲,「我們街上的人喜歡看熱鬧,都督你肯定也不喜歡被人盯著嘛。」

肖珏:「不討厭。」

禾晏心道,鬼才信,這人素日里獨來獨往的,這會兒說不討厭?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她又回頭看了一眼大門,禾雲生與禾綏沒有追出來,青梅乖巧,這會兒也沒動靜,禾晏鬆了口氣。

帶肖珏回來,總覺得怪怪的,主要是文宣帝這個聖旨下的突然,禾晏自己都沒做好準備。她這會兒將肖珏推出來,知道要與肖珏告別了,但竟不知道說什麼。

明明在涼州衛的時候,在濟陽的時候相處的十分自在,怎麼到了朔京,到了眼下,一個字都蹦不出來?好歹在軍營混了些年,嘴皮子也算溜,到如今這會兒,她竟只能憋出兩個字:「走好。」

肖珏失笑。

禾晏問:「你笑什麼?」

他微微彎腰,視線與禾晏齊平,彎了彎唇,帶著幾分認真的調侃道,「禾大小姐騙人的水平退步了啊。」

真要命。

禾晏含含糊糊道:「我又沒有騙過你。」

肖珏站直身子,揉了揉她的腦袋,「這裡風大,你回去吧。」

禾晏點了點頭,又抬眼看向他,不知為何,有點不捨。約是自打她投軍以來,與肖珏待在一起的日子多,如今回到朔京,既恢復了女子身份,便不可能如從前一般有事沒事都與肖珏呆在一塊兒,更勿提過夜了。

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肖珏道:「別擔心,我會來看你的。」

禾晏臉又紅了,下意識的回道,「嗯,我也會去看你的。」話一齣口,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恨不得將自己敲暈,好將眼下這尷尬的對話糊弄過去。曉得自己再待下去不知道鬧出什麼笑話,禾晏轉過身,「那我走了,都督,改日見!」

她進了屋,將門關上了。

肖珏站在門口,看著緊閉的屋門,又過了一會兒,他才走向停在拐角處的馬車,飛奴熟練的拉起韁繩,馬車離開了小巷。

……

屋子裡的審問還沒有結束。

方才有外人,青梅不敢說話,此刻屋裡沒了旁人,青梅便抱著她「嗚嗚嗚」的哭了,「姑娘,太好了,您還活著,奴婢以為再也見不到姑娘了!嗚嗚嗚,你怎麼瘦了這麼多,是不是在外面受苦了?一定是的!」

這丫頭也長開了不少,亭亭玉立的如一朵正盛放著的花,只是這哭包性格還是一如既往,禾晏哭笑不得,好容易才安慰好她。不等禾綏開口,禾晏就道:「爹!我今日累了一天,很困,我能不能見梳洗睡下,明日再跟你解釋?」

禾綏最疼愛這個女兒,禾晏要天上的星星都能給她摘下來,聽到禾晏說累,心疼的不得了,早就把自己的疑惑忘得一乾二淨,道:「好好好,晏晏先睡,有什麼事等明日再說。」

禾晏鬆了口氣,她這一個一個的解答問題,只怕今日也就不必睡了。再說,要如何解答,她還沒想好,還得用一晚來琢磨琢磨。

好容易將青梅哄得破涕為笑,禾綏打發了過去,禾晏在院子裡簡單梳洗後,一回屋,就看見禾家這位小少爺正坐在椅子上,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

禾晏把身後的門一關,「雲生,你要在我房裡抓老鼠嗎?」

禾雲生冷著一張臉,「我可沒爹那麼好糊弄,禾晏,你給我說清楚,無緣無故的,你怎麼就自己把自己嫁了?」

這話的語氣,他不像是個弟弟,像是兄長。

「別胡說,是陛下要我嫁的。」禾晏走到塌邊坐下,雖然禾家的床硬,但她的褥子卻被青梅鋪的軟軟的。

禾雲生冷笑:「你先前說住在友人家中,難道就是封雲將軍的府上?」

禾晏:「……」孩子大了,不好騙了。

禾雲生大怒:「禾晏!」

「我住他府上的時候,並不知道我會被賜婚。」禾晏試圖安撫這位焦躁的小少爺,「而且我們又沒有住一間房,有什麼關係?」

「你是女子!」

「雲生,我先前是投軍,投軍你知道嗎?在涼州衛的時候,我與兄弟們都是住通鋪,一張床上十幾人。男女有別這種事,於我來說,太矯情了,也不可能做到。」

禾雲生氣的幾欲吐血。

別人家的姊妹,都是恪守禮儀,倒不是禾雲生迂腐,倘若是旁人也就罷了,偏偏是肖珏。那等人家,又是如此出色,說句不好聽的,有眼睛的人都會覺得是他們禾家高攀了。禾晏自己想的簡單,要是肖珏或是肖家人因此輕看了她怎麼辦?

這世道對女人來說,本就艱難。人言可畏!

不過看著面前的禾晏滿不在乎的打著呵欠,禾雲生的心又軟了下來。

……罷了,能活著回來就已經很好了,聽肖珏所說,禾晏參加的每一場戰爭都如此兇險,受了這麼多苦,又何必計較其他。

不過,少年人始終還是很在意另一件事。

他問:「既是賜婚,那個封雲將軍,到底喜不喜歡你啊?」

禾晏一頓。

腦中浮現起先前在宮裡時候,肖珏說過的話來。

不是假的。他在殿上說的那些話不是假的,那就是「意中人」是真的。她低頭看向自己腰間的那塊玉佩,玉佩上巨蟒危險又溫順,盤踞在雲霧中,像是瑰麗的綺夢。

「月亮是你的了。」

隔了這樣久,這句話聽起來還是如此令人心動。只是……

禾晏猛地瞪大眼睛。

肖珏是怎麼知道,他自己就是「月亮」的?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