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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求救無門,走為上策(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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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遲,怎麼還是沒抓到人?今日可是最後一日,若是明日一早還抓不出害付將軍的兇手,三皇子可是會向大周發難!」燕淮語氣沉重,話中焦灼之意溢於言表。

燕遲神色無波,「皇上放心,明日一早必有交代!」

燕淮看著燕遲那模樣有些氣惱,然而燕遲可是油鹽不進的硬骨頭,他眼下除了叮囑再叮囑,也不能拿刀架在他脖子上讓他將人揪出來。

無奈的揮了揮手,「朕自然信你,總之一句話,不管怎麼樣都要把兇手找出來!」

燕遲又應了一聲,燕淮擺手,「行了,你退下吧,去忙你的!」

燕遲行了一禮,轉身退了出來。

大帳之內,燕徹沉思一瞬道,「父皇,是不是要早做一手準備?如果到時候真的沒有找出來兇手,難道真的就讓西梁三皇子帶著人回去嗎?」

燕淮眉頭微蹙著,手緩緩的敲擊著桌案,「不然還能如何?死了個西梁大將軍,不可能還要將三皇子扣在大周,如此,這戰火只怕避不了了。」

燕麒在旁下頜一揚,「就算找不出兇手又如何?便讓那西梁三皇子帶著付將軍的遺體回去,難道西梁還真的敢對我們開戰嗎?他開戰容易,想要收手可就難了!西北邊上有睿王叔看著,西梁想發兵,也得掂量掂量,我敢說,西梁絕不敢隨便起兵!」

燕徹冷笑一聲,「成王不要忘記了,我們西北邊上還有戎敵,戎敵一直虎視眈眈,前次大敗也不過只是讓他們消停一段日子罷了,若是西梁發兵,戎敵必定趁火打劫,到時候睿王叔和朔西軍又該如何應付?」

燕麒挑眉,「西梁發兵?西梁發兵,你以為戎敵還要來打大周?我若是西梁,便先挑一個好下手的打,到時候西梁分分鐘國破!」

燕麒這想法倒是打了燕徹一個措手不及,燕麒人邪性,亦擅長舌辯,燕徹眉頭一皺,「成王現在說這些,可為時過早,戎敵和大周早有仇怨,你怎麼知道他是要打大周還是要打西梁,而我們,又怎能冒險?」頓了頓,燕徹又道,「且無論怎麼說,掀起戰火於大周於百姓都不利,去年朝中貪腐案,南邊洪澇北邊大旱,大周已經不起折騰。」

燕麒正想反駁,燕淮一拍桌案,「行了,這事太子說得對,的確不能冒險,明日無論如何都要給劉贇一個交代,成王將此事想的太簡單輕率了!」

雖然只是一句否定,並不算斥責,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燕麒面上還是一片青紅交加,燕徹說的這些他並不是不知道,然而燕遲當真能找出兇手嗎?若是找不到,最後鬧大了,太子這個圍獵大總管,又如何能鬧出干係?

燕麒唇邊凝著一分薄笑,敷衍的告了一句罪便再不說話。

這邊廂,燕遲出了大帳直奔議事堂,堂中,白楓正拿著許多封書信等著,見燕遲出現,立刻上前道,「主子,今天早上才送來的信。」

燕遲點頭,落座之後速度極快的將信封打了開來。

這些信,大都是從京城的方向送過來,信中密密麻麻的寫滿了字,裡面寫的,全都是對此番西梁和北魏隨行人員的介紹,燕遲一封一封詳細的看了過來,待看到徐常的資訊之時眉頭一皺,白楓在旁站著道,「主子,如何?」

燕遲凝眸了一瞬,「有用——」

白楓唇角綻出一分笑意來,「那就太好了!不枉主子年關剛過就著手安排調查,如今總算是派上了用場。」

新年之後北魏的國書便送到了燕淮手中,得知此事,燕遲便下了一道命令,彼時燕遲自然沒有想到北魏來使會出事,他如今留在京中,對任何和朝堂有關的事,他都會提前安排以防萬一,而這一次,他這提前調查的決定實在是英明至極!

燕遲拿著信,眼底閃過一絲微光,「本還想不出他的理由,可如今我卻明白了,拓跋弘身為北魏太子,雖然擅於吏治,可很顯然,他對自己身邊之人欠了點了解。」

北魏雖然距離臨安城千里之遙,可燕遲的命令早在三月前就下了下去,因此,他手上拿到的訊息可謂是事無鉅細,甚至有些內容,連拓跋弘這個北魏太子都不瞭解。

白楓聽著心頭一鬆,燕遲既然如此說,那便是胸有成竹,燕遲許下了三日之期,他自然不希望自家主子因為這三日之期受到什麼非議。

「主子,那現在如何安排?」

燕遲搖了搖頭,「還是照原來的安排,靜待佳音便可。」

……

……

魏澶從帳中出來的時候,又看到了不遠處的大周侍衛,雖然穿著禁衛軍的軍服,可魏澶看的出來,那些人根本不是尋常的禁衛軍,普通的禁衛軍看到走過的禁衛軍副尉等人,總要行禮,可這幾個人,卻是壓根不搭理禁衛軍之中的武將們。

魏澶一顆心發著纏,在帳門之外站了片刻,一個轉身又進了門。

大帳之中,蕭昱一臉的愁苦,眼下青黑一片,昨夜壓根沒閤眼,看到魏澶進來,蕭昱道,「還守著呢?!」

魏澶點頭,蕭昱狠狠的揮了一下拳頭,「太子殿下到底能不能醒過來?!太子不醒,營中無人主持大局,我們兩個難道就真的被白白抓去做替罪之人嗎?!」

魏澶苦笑道,「我們只能去找公主殿下。」

蕭昱嘆到,「公主殿下最掛心太子殿下了,或許她也信了你我行兇,到時候她只怕會殺了我們,徐哥說了,只有我們兩個聽到九姑娘的吩咐,還說當日上山,那引誘獵物的誘食正是你我帶著的,憑著這兩點,我們兩個便沒法子解釋,那燕世子,還不知道又編了什麼罪證往我們身上添呢!」

魏澶道,「可那一日回來,我們說起那事的時候,徐哥他也在旁邊的啊,他可以為我們作證啊……」

蕭昱搖頭,「他也不能證明我們沒去藥房殺人啊,那天晚上大家都睡得沉,徐哥還和我們不在一處,誰知道咱們怎麼回事啊?」

魏澶一下子快哭了,「真他孃的……咱們來著一趟,本是想著護好了太子殿下,回去之後還能領點功勞,可沒想到,眼下怕是連咱們的性命也要搭上!」

蕭昱低著頭坐著,雙手抵在膝蓋上,緊握成拳,忽然,他抬起頭來看著魏澶,「要不找五皇子殿下和公主殿下說明白,要不然,咱們就跑!」

魏澶面色一下子煞白,「說?跑?」

「外面還有人說五皇子殿下是兇手呢?!眼下有咱們,五皇子殿下哪裡會替我們開脫?何況我們又是太子殿下的人!公主……公主哪裡是燕世子的對手,跑……我們要是跑了,豈不是徹底的成了兇手?!」

蕭昱無奈至極,猛地站起身來道,「說也不是,跑也不是,難道就死等著?!」

魏澶面色微白,一時當真是拿不出注意來,蕭昱站在原地焦急了打了個轉,「不然……不然我去找徐哥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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