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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抓個現行,畏罪自殺(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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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禹挑眉,「五殿下,他們找你說什麼了?!」

拓跋銳看了燕遲一瞬,「他們說他們被世子殿下懷疑,然後說自己是冤枉的,我當時想著,世子負責查兩邊的案子,沒道理冤枉兩個小小武士,所以當時還和世子殿下說過。」微微一頓,拓跋銳道,「他們不是跑了嗎?如果不是他們做的,他們為何要跑?」

趙禹眨了眨眼,又看了一眼燕遲,「是他們做的,他們可能要跑,不是他們做的,他們跑同樣也是能理解的,不跑,留下受罪嗎?」

燕遲的名頭在外,要是他,他也跑!

趙禹想著,又道,「世子殿下早就知道不是那二人所為,派人盯著那二人,不過是為了迷惑真正的兇手罷了,這徐常也不知和那二人說了什麼,反正那二人跑路徐常也是起了作用的,今天晚上他見大營之中一片混亂,便找著機會過來下藥,拓拔太子的大營守得密不透風,唯一能動手的也就這藥了,世子殿下早有安排,就等著他呢!」

趙禹也是剛才才知道燕遲這個局,因此格外有和大家講述的,等他說完,周圍明白的不明白的都更知道這些都是燕遲的謀算!明日便是三日之期了,在今天晚上抓到了兇手是再好不過的!所有大周將領心頭都是一鬆。

此時已經是深夜,此番動靜自然也驚動了燕淮、燕徹等人,一聽說兇手被抓到了,燕淮大鬆了一口氣,燕徹更是帶著人趕到了藥帳,藥罐之中的鴆毒乃是鐵錚錚的證據,徐常謀害拓跋弘之心無可辯駁!

「徐常是太子哥哥最為器重之人,北魏禁軍之中總教頭一人,副教頭無人,其中徐常是最為年輕的,將來,太子哥哥有心將他留在身邊的,可沒想到他竟然……」

拓拔蕪氣憤不已,又看向燕遲,「世子殿下如何得知他是四皇弟的人?」

「這個公主不必知道,公主若是不信,自己去查,也能查得出來!」

燕遲不假辭色,吩咐人將徐常的屍體斂起,拓拔蕪哼了一聲道,「徐常的箭術極佳,如果是他出手,太子哥哥的傷勢便說得通了,只是我們沒想過……」

拓跋銳在旁也道,「這徐常最後說的那話又是什麼意思!還想為自己開脫不成?」

拓跋銳不說拓拔蕪倒是忘記了,她便想了下才道,「他就是說想害太子哥哥的人很多,且他不曾承認是受四皇弟指使——」

拓拔蕪神色一肅,連忙看向燕遲「世子殿下,勞煩你暫時封鎖今夜之事,除了在場眾人之外,訊息萬萬莫要走漏出去!」

拓拔蕪明顯是要想法子制裁遠在北魏的拓跋琦了,如果徐常身份敗露的事傳回去,那拓跋琦一定會有所防備,他在北魏皇帝身邊,想要瞞天過海為自己開脫是十分簡單的事,燕遲聞言點了點頭,「這一點不難。」

燕徹神色微松道,「徐常雖然人死了,可還是得找出些證據來證明。」

燕遲頷首,「那是自然的,會立刻搜他的寢帳。」

燕徹點點頭,一轉眸看到了還蹲在徐常身邊的秦莞,她神色嚴肅,眉眼之間透著一股子冷靜的肅穆,面對一具屍體,她竟然泰然尋常的讓他都驚訝,再想到她此前幫著破了那般多的案子,頓時覺得秦莞身上披了一層光華似的。

「人已死了,我先送你回去。」

燕徹正看著,燕遲卻走到了秦莞身邊去,他這般一說,秦莞轉頭看著燕遲道,「我想驗一驗他的屍體,看看他身上是否留有和付將軍打鬥之後的傷痕。」

雖然眼下徐常下毒被抓了個正著,可顯然,秦莞還是想找出更有力證據來證實。

燕遲彎了彎唇,立刻吩咐白楓將徐常帶去旁邊的空帳,秦莞見白楓帶著人過來,起身下意識站到了燕遲身邊,這一個細節落在燕徹眼底,他眉頭便是微微一皺。

恰在這時,唐福過來在燕徹耳邊道,「太子殿下,皇上讓您過去呢。」

一聽就知道是為了徐常的事,燕徹點點頭,和燕遲打了個招呼,轉身離開。

徐常連日不露蹤跡,今日一旦暴露,決絕之心卻駭人,他已身處高位,卻半分不為自己爭取生機,竟就這般死了,秦莞仔細看過他身上傷痕,末了嘆了口氣,「他身上三種傷痕,最早的傷痕乃是比武那夜留下的,而那飲酒計程車兵打他是用棒子打的,餘下的新傷便是殺付將軍之時留下的了,他左邊肋下有一處淤傷,應該是被肘部或是拳頭擊打留下的,另外他左臂和右臂上都有同樣的條片狀淤傷,我猜是那凳子砸的。」

「所以就證明的確是他害了付將軍!」

秦莞頷首,「不錯,正是這般。」說著秦莞又去看燕遲,「你是從何時開始懷疑他的?」

燕遲道,「你告訴我拓跋弘身上傷勢的時候。」

秦莞挑眉,「那麼早嗎?可那個時候徐常還是拓跋弘身邊十分信任的親隨。」

燕遲看著秦莞清亮的眸子唇角微彎,「那個時候已經問過其他一同上山的人,有機會接近拓跋弘的人不多,而拓跋弘好端端的出了事,眾人都覺得嫌疑最大的是劉贇和拓跋銳,當時我也如此想,不過我知道徐常身手極佳,所以那時候也有一分疑他,到後來付將軍身亡,第二日在他身上發現傷痕,雖然他說是與屬下動手留下的,可當時我已八分懷疑是他,後來他多番出入魏澶二人的大帳,你又讓人告訴我他去過藥庫,我心中便確定了。」

秦莞看著燕遲,還是有幾分不解有拓跋銳和劉贇在前,燕遲為何能將疑問落一分在徐常身上去,雖然一切有可能之人都要懷疑,可這一次,她一開始對徐常還是頗為信任,也不知是不是第一夜比武對此人有了幾分好印象。

「拓跋弘出事,我第一個便想到了北魏的奪嫡之爭,但凡涉及到奪嫡,其中手段陰謀遠遠比你看到的要多得多……」

燕遲如此一說,秦莞倒是有了幾分恍然,她這一次的確沒有想太多奪嫡的陰謀,可誰能想到,北魏四殿下人不在此,可他卻安排了拓跋弘最為信任之人來拿他性命。

從帳中出來,袁慶已在外候著,道,「世子殿下,太子殿下,還有拓拔公主,五殿下,都在皇上那裡,皇上也請您過去敘話。」

燕遲頷首,便對秦莞道,「時辰晚了,徐常既已畏罪自殺,你今夜便不必守夜了吧,回去歇著吧。」

秦莞點點頭,燕遲這才跟著袁慶走了。

秦莞在原地站了一刻,抬步朝著拓跋弘大帳而去,到了帳中,卻覺拓跋弘的脈息更為強健了幾分,她心中寬慰,道,「拓拔太子,害你的兇手我們已經抓到了,你若是再不醒來,你身子便要支援不住了,公主殿下日夜守著你,你莫要辜負她。」

秦莞說完,並未立刻轉身離開,她坐在拓跋弘的床邊,開始想這案子是如何發生的,想著想著,秦莞又看向了拓跋弘腰側的那一處傷痕,徐常死了,自然無法交代距離的害人過程,那這傷痕到底是怎麼弄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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