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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私下有交,一個王字(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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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趙淑華抿了一口便先將茶盞放了下來,太后不覺什麼,笑道,「她這次又加了陳皮在其中,味道有幾分甘甜,和上次的幾乎差不多,很好入口。」

太后說著,秦朝羽更是確定了太子帳中問道的氣味必定是秦莞藥茶的氣味,太子那般性情,底下人絕不敢忤逆,若非他主動說要喝,旁人絕不可能將茶送到他手邊,且他那日記得,她進門的時候,那茶蓋半掩著,顯然是她來之前正在喝茶!

秦朝羽頓時覺得這茶湯難以下嚥!

上次她設計試探秦莞,後來秦莞卻觸怒了太子,當時她看出秦莞沒那些心思,心中還對她放了心,可如今,她竟然私下給太子送茶?!

那之後她不知道秦莞有沒有見過太子,然而秦莞時不時的入宮,或許發生了別的事情可她根本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接下來太后和皇后說了什麼她一時聽不清了,她腦海之中只充斥著這件事,等皇后娘娘要告辭出來的時候,便微疑的看她,「怎麼了?面色不太好?」

她心中這般翻覆,自然逃不過趙淑華的眼睛。

秦朝羽苦笑一下,只道,「上次九妹妹給皇后娘娘的暖身茶好喝嗎?」

趙淑華聞言笑一下,「我放在那裡都沒喝,只是不好拂了太后的心意才那般說罷了,你知道我的,一向對入口的東西十分謹慎。」

趙淑華如今待秦朝羽十分親暱,這些話也不瞞她。

秦朝羽想到此心中舒泰一分,可想到燕徹和秦莞私底下有交集可她卻不知道,她這心中便像是有數百隻螞蟻在爬在噬咬。

……

……

拓跋弘又睡了一整日,待到了夜幕時分方才又醒了過來。

這一次醒來,拓跋弘的雙眸顯得有神許多,開口之時,亦能簡短的說幾個字,「那……徐……常……是他……」

拓拔蕪忙道,「太子哥哥,你別說話,我們都知道了,徐常已經被我們抓到了,被我們抓了個現行,抓到的時候就已經畏罪自殺了。」

拓跋弘似乎也不意外,他只唇角微動,好似還想說什麼,拓拔蕪又道,「太子哥哥,人已經死了,該搜到的都搜到了,你現在別想這麼多,你不能費神的。」

拓跋弘醒過一次,秦莞便不必時時來守著,聽到拓跋弘又醒了,秦莞還是又過來請脈,片刻後道,「太子殿下安心,其他事您眼下不必操勞,您剛醒來,得先進食喝藥,等明日你的精神會好很多,那個時候再問不遲。」

秦莞說話沉定肅然,她又是救了拓跋弘的人,現在的她便是說什麼也無人反對。

拓跋弘的目光落在秦莞身上,片刻後放鬆了下來。

拓拔蕪親自餵了拓跋弘濃湯和湯藥,很快拓跋弘又沉沉的睡了下來。

拓跋弘又醒一次,這更是佐證了他性命無憂,拓拔蕪和拓跋銳都十分感激秦莞,拓跋銳卻道,「剛才大哥好像要說什麼。」

拓拔蕪道,「肯定是說徐常啊,大哥一箭並未致命,他自然清楚的知道是誰害了他,只是想問眼下那徐常在何處罷了。」

拓跋弘這等傷勢沒有立刻就昏迷的,那徐常先殺人,然後還望拓跋弘身上抹了誘食,這一切,只怕重傷的拓跋弘都知道。

若拓跋弘能提前醒來倒也罷了,如今他後一步醒來,他的指認便也不關鍵了,而他一開口就是徐常,足見他們也沒有誤會徐常。

秦莞便道,「公主和殿下不必擔心,明天晚上這個時候,太子殿下想必就能說話無礙了,到時候再把後面諸多細節告訴太子殿下便可。」

拓拔蕪連忙應了,秦莞幫拓跋弘換了傷藥方才走了出來。

一齣帳門,便聽到了前面廣場之上的軍鼓聲,如今徐常畏罪自殺,拓跋弘也醒了過來,除了付德勝的死讓劉贇等人心中不快之外,這營中也算雨過天晴,廣場之上有人跑馬點兵,自然又是一陣圍獵時該有的熱鬧。

秦莞沒有多看,又回了太后娘娘的大帳。

又過了一夜,第二日一大早營中舉行了頗為隆重的送祭儀式,劉贇有心將付德勝的遺體帶回西梁,趁著天氣還沒熱起來,劉贇打算讓人送付德勝的遺體先行,而他則要繼續留在大周,等圍獵結束,一切都清算妥當方才回去。

儀式過後,營中又舉行了兩輪射箭比賽,如此,自然又激起了年輕子弟們的熱情,外面鬧得正歡,燕離卻跑到太后的大帳之中不走。

秦莞為拓跋弘病情忙碌的日子,燕離倒是經常來太后處,只是和秦莞碰上的時間不多,如今拓跋弘好了秦莞回了太后身邊,燕離來時便也能碰上。

「你寫的這幾個字,到底是什麼字呢?」

燕離正在哄燕綏,燕綏素來和燕離親密,可到了此時,燕綏也不說話了。

燕綏正用一支沾了水的筆在桌案上寫寫畫畫,他寫的十分專注,一橫一豎有模有樣,可燕離卻看不出他寫的什麼字。

秦莞在一旁看著,心底不由一動,燕綏喜歡在壽康宮的青石板上寫寫畫畫,可他不用墨只用水,本就寫的十分晦澀,水痕又是一會兒就幹,不論是秦莞還是燕離,想分辨的時候都有些摸不著邊際了——

「小九,你到底寫的什麼啊?」

秦莞走過來,只看燕綏的用筆方向,不看桌上凌亂的水痕。

看了片刻,秦莞只覺燕綏用筆劃出的方向十分亂,橫豎撇拉都有,可他寫字如同畫畫,不講究筆畫先後,秦莞越看越亂,可很快,秦莞發現燕綏總會寫到幾筆十分明顯的橫豎,且都是三橫一豎,三橫一豎是什麼字?

秦莞眼底一亮,王!王不就是三橫一豎……

燕離只是好奇,見燕綏實在不願說也不強迫,何況他也沒必要非要將燕綏寫的什麼弄清楚,小孩子家家的還能亂寫亂畫什麼呢?

這邊廂秦莞卻不敢放過任何一個細節,她當日已經想到,燕綏執著寫的那幾個字一定和瑾妃的死有關,可上次沒機會看出他到底寫著什麼,本想到了營中相處多了總有機會,拓跋弘的事卻又發生了。

王……成王?晉王?還是太子此前的封號雍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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