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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朔西隱患,道士神通(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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茯苓心底一邊嘀咕一邊走到窗前將窗戶關上鎖死,狐疑的看了看秦莞,卻見秦莞還睡著,從前自家小姐一點兒風吹草動都會驚醒,怎麼今日睡得這樣熟?

茯苓心中疑惑,卻不敢驚擾了秦莞,端著燈走了出去。

等茯苓離開,秦莞方才睜開眸子,她雙頰緋紅,看了一眼被茯苓鎖死的窗戶,有些啼笑皆非的彎了唇,也不知道燕遲出去會不會被侯府的侍衛發現?!

第二日一早,茯苓跟著白櫻一起去給秦莞取早膳的時候便道,「奇怪的很,昨天晚上我明明記著關了窗戶的,可是半夜我忽然聽到了一聲響,再進去的時候,就看到窗戶開了,難道是我記錯了?」

茯苓一臉的迷茫,「我差點以為有人進了小姐的屋子,可小姐最是警醒的不應該進了人還沒發現,我覺得,以後咱們都歇在小姐屋子裡守夜吧。」

白櫻有些失笑,「小姐不喜歡有人和她睡在一起,應該是你記錯了。」

「是嗎?」茯苓懵懵懂懂的。

正說著話,茯苓一抬頭看到了墨意,墨意跟在一個丫頭身邊,從前墨意都是走在最前趾高氣昂的,如今,墨意卻是跟在別人後面拿著食盒的那個。

茯苓挑了挑眉,低聲和白櫻說話,「墨意被降了等級了?」

白櫻點點頭「嗯」了一聲,「對,她已經不在八小姐近前伺候了,聽說原本是帶她和其他幾個一起入宮的,如今八小姐也打算將她留在府中了。」

茯苓解氣的哼了一聲,「這才是對的!誰讓她作惡!」

白櫻沒說話,而墨意也看到了她們,見到她二人,墨意麵色一沉眼底浮著幾分憎惡,卻也不敢出言挑釁,本是一個府中之人,幾個人卻像誰都沒看到誰似的擦身而過了。

秦莞用完了早膳,先去了一趟安陽侯府,嶽瓊要走了,秦莞自然也要過去送行,她沒有選什麼價值連城的禮物,只做了許多可隨身攜帶的藥丸送去。

太長公主和嶽瓊都十分高興,留秦莞吃午飯,幾人聊天之時便說到了五公主燕蓁嫁去北魏的事,太長公主嘆氣道,「雖說和北魏聯姻也是好事,可我也覺得,不必燕蓁嫁過去,皇帝就這麼一個女兒,本以為皇后是最捨不得的,可沒想到竟然是皇后力主和親。」

嶽瓊便道,「是不是為了太子?」

太長公主嘆了口氣,「看不透,皇后自然是頗為支援太子的,可她也不想為了太子不顧女兒幸福的人,雖說那北魏太子瞧著不差,可燕蓁不願意,強逼總是不美的。」

說著話太長公主眯了眯眸子,「不過若是燕蓁嫁去了北魏,成為北魏的皇后,那她於兩國而言便至關重要,太子也等同於多了一層助力,只是這助力隔得太遠,平日裡也就聲勢上好聽一些罷了,要我是皇后,我必定覺得不值。」

江氏有些無奈,「天下父母心,可皇后娘娘這次不知道怎麼想的。」

太長公主也是不解,眾人說了幾句,嶽凝和秦莞二人出來說私話的時候嶽凝便道,「你還不知道,燕蓁前幾日還為此事尋過短見,本來以為如此就能嚇到皇后娘娘,可沒想到皇后娘娘打了燕蓁一巴掌,就將她關了起來,除了去給太后和皇上請安,其他時候不讓出門的,皇后娘娘為什麼能這樣狠心呢?」

秦莞始終不覺得皇后是能對燕蓁狠心的人,可是事實在眼前,卻也叫人想不通,「原來如此,難怪昨天我入宮給太后娘娘請安,看到五公主在壽康宮哭呢,當時拓拔公主也在,五公主出來之後,還指責了拓拔公主,拓拔公主問她為何不和皇后置氣,她卻不說話了。」

嶽凝嘆氣,「皇后娘娘……雖然溺愛燕蓁,可她一旦做了決定,只怕難改,小時候我聽說過皇后娘娘的事,皇后娘娘出身輔國大將軍府,幼年是被當做男兒養的,日日五更天起,讀書習字,後來年紀稍大些,學女紅,學琴棋書畫,樣樣都不落,後來當今皇上被先帝看重,便指了皇后娘娘入府做王妃,大家都說,先帝當初就是在選未來的皇后。」

先帝雖然有兩個嫡子,可一開始就屬意於當今的皇帝,這才有了後來恭親王的事,秦莞並不知道趙淑華的這些事,可這樣聽起來,倒也能和如今的趙淑華對應上,當了這麼多年皇后,又得了皇帝的敬重,皇后自然並非常人。

「所以你覺得這一回五公主是一定嫁去北魏了?」

嶽凝點點頭,「我估摸著皇后有自己的理由,不管因為太子還是因為別的什麼,一旦做了決定,必定是改不了的。」

秦莞嘆了口氣,皇家的事實在是太詭譎難斷了!

從安陽侯府用了午飯離開,秦莞直奔知府衙門,想到燕遲的困境,秦莞只希望京城的案子早些破了,免得燕遲掛著刑部的職位,還要被這案子牽絆住。

到了衙門,展揚和鄭白石卻都不在,秦莞想了想,直接讓相熟的衙差帶著她去找張道士。衙差帶著秦莞到了張道士的小院,這裡本是一處空著的班房,十分簡陋,尋常當值的衙差都不願住,可張道士卻是不嫌棄,他推演星宮道場要十分安靜,而鄭白石見他能幫上忙,倒也寬待他,叫人添了不少東西,如今也算個舒適的住處了!

秦莞來的時候張道士的門大開著,秦莞剛走到門口,便聽見張道士在屋內唸唸有詞,她往裡面看了一眼,便見張道士屋子裡滿地揉皺了的紙,紙上面隱隱可見寫寫畫畫的數字,秦莞看不懂那些,只出聲道,「道長可忙著?」

張道士聞聲而出,見秦莞來了連忙行禮,「郡主來了!」

「道長,我來問問你是否推演出下一次兇手作案的時間和地點了。」

張道士一笑,「郡主來巧了,我剛推算出來,郡主進來說話。」

郡主帶著白櫻入內,張道士便鋪開了一張大紙,「兩日之後的那夜,是個擺道場的好時候,地點的話,我算出來兩處,都在城南,第三處還在算,或許今天晚上就出來了。」

「這次提前這麼久,是否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去佈置?」

張道士點頭,「我熬了兩晚上,就是這個意思……」

張道士形容頹敗,眼下青黑滿布,的確有些憔悴,秦莞看的有幾分嘆然,「辛苦道長了,初見道長便覺道長懷有神通,如今看來我想的沒錯。」

張道士一聽這話,忽然眼神一肅看向秦莞,「我自然是有幾分東西的,不過……我能看出世子殿下從何處來,可郡主的來處,我卻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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