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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馮璋遇襲,詭異吳瑜(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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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還有半個時辰就到子時,展揚半分不敢放鬆。

秦鄴便道,「展捕頭放心吧,有這麼多人守著,那兇手絕不敢來。」

展揚搖了搖頭,「這一次人雖然比此前的人更多了,可兇手對這幾處都比我們更為熟悉,很可能就知道一些我們沒有守住的小道,前兩日我們也派人守了,卻還是一點用都沒有,所以我不得不擔心。」

秦鄴也對這連環案子有所耳聞,便道,「這個兇手為何能如此厲害?」

展揚搖頭失笑,「這個人是會武功的,並且武功還不算弱,他知道官府的動靜,所以也有所防備,如此我們在明處,他在暗處,自然很好行事。」

秦鄴皺著眉頭,正要說話,不遠處忽然生出了一陣嘈雜。

這裡乃是城南和城西的交界處,張道士算出來這裡和隔壁的巷子便是今夜兇手可能動手的地方,然而眼下這條街,卻是一條滿是青樓妓坊的長街,因為如此,就算快到了子時,這條長街上還是一片熱鬧,另外兩處都在城南,一處在民坊之中,另外一處則在城南的集市上,對比下來,展揚覺得此地最為魚龍混雜,一旦亂起來,兇手最好下手,所以他和秦鄴今夜都守在這裡。

因為巡防營來守著,很多百姓和前來喝酒逛青樓的客人都覺得十分奇怪,剛開始還圍看了許久,巡防營負責京城的日常巡邏和守衛,偶爾在某些地方守著也不奇怪,當下,眾人只以為這周圍有亂子發生,又或者有什麼大人物要來了,到了夜間,買醉的買醉,玩樂的玩樂,倒也沒人出來圍看了,這忽然出現的嘈雜是怎麼回事?

展揚和秦鄴將刀一提,都朝著嘈雜之地走過去。

剛走到跟前,展揚和秦鄴便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馮世子,今天晚上進出這條街的人,不可能帶著武器,還請您的侍衛將刀卸下來。」

聽到巡防營副尉的話,馮璋騎在馬背之上,一鞭子就落了下來,「你長眼睛看清楚了,你在對誰說話?!你讓誰的侍衛下刀!」

馬鞭毫不留情的抽在了巡防營副尉的身上,就算再氣惱,這副尉也不敢再說,正在僵持之際,秦鄴和展揚過來了。

一看到秦鄴,馮璋就想到了上次在染墨畫館之前的事。

那件事害得他又被馮貴妃派人訓斥,連成王也不待見成王府了,他的妹妹馮沉碧馬上就要嫁去成王府,因為這個也來埋怨他,本來就是一件十分小的事,可落的全天下的人都覺得他罪大惡極,忠國公將他關在家中半月,硬是一點消遣都沒有,還是這兩日才寬鬆了幾分,這一寬鬆,他自然要來花天酒地一番找點樂子。

馮璋眯了眯眸子,見展揚和秦鄴上前行禮,便道,「你們攔著這裡做什麼?」

秦鄴道,「世子殿下,今夜這一帶可能會有危險,進入這兩條大街的人,都不可帶著武器,還希望世子殿下配合我們。」

馮璋眉頭一皺,冷笑一聲,「有危險,我才更要讓侍衛帶著武器,不然危險來了,我們如何應付?!」

話雖如此,可如今還不知道兇手是誰,特別今夜兇手要施行的是刀鋸地獄,這些長刀短刀的最是危險,說不定還會被兇手利用。

秦鄴和展揚對視一眼,展揚道,「世子殿下,若是裡面發生危險,帶著兵器的人是第一要懷疑的,您和您的侍從,到時候可能接受官府懷疑?」

馮璋笑笑,「我若是想要做點什麼,必定是光明正大的做的,還需要你們懷疑什麼?就這麼說吧,便是你家鄭大人都不一定能下了我的刀,更何況你?」

展揚蹙眉,還要再說,秦鄴拉了他一把,秦鄴道,「既然如此,世子殿下請……」

見秦鄴不打算再攔馮璋,展揚頓時不同意,秦鄴又拉了展揚一把,「子時快到了,不要因為他耽誤了時辰。」

這麼一說,展揚才放棄了,馮璋哼了一聲,趾高氣揚的騎馬往裡面走。

跟著馮璋的侍從大笑,其中一人低聲道,「這些人真是沒眼色,您盼著今夜盼了多時,差點被他們壞了興致!」

馮璋哼了一聲,「待會兒見了雲秀,可得好好給爺去去晦氣才行。」

「你就放心吧,雲秀姑娘那裡早就給您交代好了!」

聽著這些話,展揚眉頭緊皺面色冷肅,秦鄴搖了搖頭,拉著展揚回了剛才的地方,「馮璋這個人你還不知道嗎?我們攔不住的,若因為此事打起來鬧起來,反倒誤了正事。」

展揚點點頭,「還是四公子想的周到。」

秦鄴笑笑不語,轉而看向馮璋離開的方向,這個京城之中有名的二世祖,辦了多少混賬事都還好好的,還是多虧了馮貴妃和成王!和這種人,硬碰硬可吃不了好,特別是自己和展揚的身份地位都不夠……

距離子時不久了,這長街上卻還是一片燈火璀璨,青樓妓坊,做的便是夜間生意,看著這些熱鬧,秦鄴心底卻是一片沉靜。

馮璋到的地方就是這街上最負盛名的醉韻樓。

這裡的姑娘雲秀,和鳳棲樓的四大頭牌,都是京城之中的名妓,鳳棲樓在城西,位置比醉韻樓好得多,馮璋這是覺得去鳳棲樓太招搖方才來了醉韻樓。

他剛到醉韻樓之下,裡面的管事便迎了出來,管事見到馮璋,恭恭敬敬的把馮璋往裡面請,馮璋來到了這熟悉的地方,頓覺神清氣爽,等人到了雲秀的房前,更是舒泰的很,門一開,裡面雲秀溫香軟玉迎個滿懷,馮璋二話不說,先抱著雲秀往床榻而去。

雲秀嬌嗔的拍著馮璋的胸脯,「世子爺多日不來,一來就往床榻上滾,像什麼樣子?眼下過著節呢,今日樓裡的姑娘都要去樓上放花燈呢,世子爺不給雲秀放花燈嗎?」

所謂放花燈,便是換著法子討賞賜,一個花燈至少要十兩銀子,馮璋最是清楚不過的,馮璋到底也沒有猴急到等不得的地步,既然嫁人又想要風花雪月,又想要自己獻殷勤,他有什麼不能配合的?

馮璋在雲秀臉上狠嘬了幾口,抱著雲秀就往醉韻樓的樓頂而去。

雲秀的房間本來就在三樓了,出了門,順著廊道走到盡頭,便是上樓頂露臺的階梯,雲秀被馮璋抱著,一邊走一邊笑道,「世子爺,樓上這會兒已經無人了,適才妾身已經命人在樓頂備好了酒水,樓頂的花廳,也已經叫人換了新的軟墊。」

馮璋一聽眼底頓亮,這醉韻樓樓頂的花廳,是要等到夏日才開的,那花廳百兩銀子一一晚,因為連著露臺,可將坐榻搬出來,到時候懷抱美人,月下風流,快活至極!

雲秀這樣說,便是打算今夜和他在花廳過夜了。

馮璋心中只覺雲秀萬分善解人意,往樓上去的步伐都加快了兩分。

上了樓頂,果然侍婢小廝都在,這樓頂乃是一個大大的露臺,只有最中間有一處四面開窗的花廳,此刻露臺上冊擺著兩排燈架子,架子上一盞一盞的花燈明光璀璨,花燈之上所畫皆是才子佳人的旖旎故事,秀雲嬌滴滴的指了兩盞自己最喜歡的,馮璋抱著秀雲去燈架子旁邊取花燈,秀雲指的花燈極高,馮璋先將她放下來才伸手去取那兩盞花燈,秀雲一臉嬌笑贊著馮璋身材挺拔,可正說著,一股子妖風忽然颳了起來……

馮璋就算再挺拔,也禁不住那架子高,馮璋墊著腳,奈何妖風颳的燈籠亂晃,晃得他眼睛的都花了,就在這時,馮璋眼底閃過了一道寒芒,他瞧見那燈架子上除了燈籠,竟然還綁著一把尖刀,就在馮璋被那尖刀駭的背脊一涼之時,他面前的燈籠架子竟忽然向著他倒了過來,秀雲尖叫一聲,馮璋身上寒毛直豎,他一把推開秀雲,整個人被燈架砸倒在地,而那把尖刀,則擦著他的手臂戳了下來。

馮璋只覺手臂上驟然一疼,還沒反應過來,衣服就被濺出來的火星點著,剎那間,這露臺之上一片混亂。

……

……

等到了子時,各個巡防營士兵守衛的路口也沒發現什麼可疑之人,就在展揚以為這一次兇手真的畏懼衙門和巡防營的守衛沒有來的時候,醉韻樓的動靜驚動了附近計程車兵,很快,便有人過來和展揚稟告。

「展捕頭,醉韻樓那邊出事了。」

展揚聞言眉頭大皺,「何事?」嘴上問著,人已經忘醉韻樓的方向走。

那士兵忙道,「展捕頭放心,沒有死人,只是有人受傷了。」

展揚點點頭,和秦鄴連忙往醉韻樓去,到了醉韻樓的時候,醉韻樓上下已經一片混亂,展揚直接命人守著醉韻樓的門,和秦鄴一起上了樓,管事不敢攔著展揚和秦鄴,何況傷的人是馮璋,更是希望官府介入來查個清楚,免得醉韻樓遭殃。

「捕頭大人,在樓頂,意外發生在樓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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