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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有驚無險,不認罪行(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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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瑜抿著唇,不知道鄭白石問這話是為何,也不點頭,也不搖頭,彷彿在權衡似的,眾人見他如此,自然疑心更重,半晌吳瑜才道,「是,從前學過雕刻印章。」

鄭白石和展揚對視一眼,展揚直接道,「那你當初是在哪裡殺的吳謙?」

吳瑜咬了咬牙,「四弟與我是兄弟!我怎麼可能殺他?!」

展揚眉頭一皺,「看樣子,三公子還是不打算說?」

吳瑜狠狠的攥著木柱,「讓我說什麼呢?!那宅子當真是我想租下來的!我讓寧大家送畫過去,也只是為了用他送的畫布置宅子而已,我和他沒有仇怨,為何想要殺他?你們說的什麼道場,我根本就不知道……」

說著吳瑜苦笑道,「鄭大人,展捕頭,我們也是認識的,你們這到底是抓錯了人,還是破不了案子想用我去交差啊?」

這話一齣,展揚和鄭白石雙雙色變,展揚上前道,「三公子如今不好好說,看來我們得帶著三公子去刑訊之處才行了。」

去了刑訊室,便是要用刑了,吳瑜眉頭緊皺著,「展捕頭,並非是我言語不敬,實在是……我並非那害人之人……你問我的問題,我全都沒辦法回答……」

展揚便道,「我見過那般多的犯案之人,他們每一個在狡辯的時候,都是這樣說的,三公子大可以一問三不知,可你卻是被我們抓了個現行!我們已提前得知當夜兇手在那街市一帶行兇,如今一夜過去,卻只有三公子和寧大家出事,可想而知,兇手的目標正是寧大家,三公子不會說,是兇手早早潛伏在了你那宅子裡殺人吧?」

「三公子昨天早上去了衙門,可下午時分卻不見了三公子的影子,三公子何時到的那宅子?是否在宅子裡做好了安排,只等取寧大家性命?」

吳瑜苦笑,「我昨日的確早早的下了職,我身邊沒帶下人,便想自己去看看那宅子罷了,我……我怎麼會想著殺人……」

吳瑜言語吞吐,那模樣顯然是有所隱瞞,鄭白石當機立斷,命人將吳瑜從牢房之中帶出,帶去刑訊之處,吳瑜掙扎著,「展捕頭!鄭大人!你們真的抓錯人了!兇手還在外面逍遙法外,你們如此,可是會釀成大禍!展捕頭,鄭大人!」

吳瑜被兩個衙差挾持著帶向刑訊室,這邊秦莞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鄭白石道,「殿下,郡主,看來這吳瑜一時半會只怕不會招供,如今天色實在是太晚了,您二位不如先回去歇著?若吳瑜這樣的慣犯,只怕就算用了刑,也沒那麼容易開口道出實情,我們只怕要在他身上花些功夫——」

天就要亮了,燕遲天亮之後還要去刑部,見吳瑜口風不松,也覺鄭白石此言有理,便點了點頭,「既然如此,我先送郡主回去。」

秦莞在旁點了點頭,「好,既然如此,吳瑜便交給你們,我先走了。」

辭了鄭白石和展揚,燕遲和秦莞一起朝外面走去,等走出了牢房陰暗的廊道燕遲才道,「吳瑜言辭閃爍,的確叫人懷疑,不過此番吳瑜被抓到卻也有些容易了,前次馮璋被襲擊,兇手逃脫,最後被看到的也是吳瑜,此番吳瑜若是行兇,會這樣簡單的直接將寧不易叫到這處宅子來嗎?前次兇手知道衙門在周圍佈防,還易了容,這一次卻是太莽直了,這次雖然沒有巡防營大肆戒嚴,可兇手必定知道衙門沒有放鬆。」

秦莞頷首,「不錯,不過正好被衙門抓個現行,吳瑜的嫌疑是肯定的,剛才我看他雖然言辭閃爍,可在否認自己罪行的時候,卻是十分堅定,只是連著兩次他都被牽扯出來,也叫我無法肯定他的堅定是真是假了。」

說著秦莞又道,「真沒想到,這一次的受害者竟然是寧不易。」

燕遲也道,「的確叫人詫異,他的傷勢,可有異樣?」

秦莞搖了搖頭,「他的確是中了藥而暈倒的,身上的傷口也是真的,且我們進去的時候,他的傷口是新傷,也就是說,在我們準備往那宅子去的時候,兇手動的手。」

「如此說來,那兇手必定是吳瑜無疑了,當時我們去那宅子的時候,白楓已經在那邊,那周圍不少我們的人,如果有人逃出來,必定會被發現。」

秦莞頷首,「我們開啟院門的時候,吳瑜聽到了動靜,然後奪門而出,卻不想被我們撞見,如此……倒也說得通,不過有些蠢。」

兇手到底是如何著急,才會從正門走出來呢?

雖說兇手不可能次次都算無遺策,可這一次的事,的確還是有值得懷疑之處。

離開大牢,二人一抬頭便能看到頭頂的天穹,黎明之前的黑暗已經過去,此刻的天穹一片深沉的湛藍之色,雖然已經是初夏,可這個時辰天氣還有些微涼,燕遲走的近了些,肩膀挨著秦莞的肩膀,擋住了從他這個方向吹過來的涼風。

燕遲又道,「先等這邊審問的訊息,吳瑜雖然一口咬定不是自己,可一般的喪心病狂之人,也沒有這麼容易承認,眼下太晚了,我先送你回去。」

秦莞點點頭,「也只有如此了。」

秦莞本來懷疑寧不易,可寧不易險些被殺,誰會去懷疑一個受害者呢?而吳瑜被抓個現行,那麼多雙眼睛看著,可說是最好的證據,吳瑜若說說不出點有用的東西,或者證明這幾次殺人案子都和他無關,那這個罪名,他幾乎是擔定了!就算他傷了寧不易和這個案子無關,那他傷人的事也不可能輕易洗脫罪名——

出了府衙的衙門,燕遲陪著秦莞一起上了馬車。

長臂一攬,燕遲將秦莞抱到了懷中,秦莞身上果然發涼,燕遲便道,「等衙門這邊有了訊息再說,今日我怕沒時間過來了。」

秦莞點點頭,「你放心,我知道。」

馬車徐徐而動,秦莞也絕一股睏倦疲憊湧了上來,靠著燕遲溫熱的懷抱,竟然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等馬車到了侯府門前,秦莞還閉著眸子睡得安穩,燕遲看著秦莞的睡顏哪裡捨得將她叫醒,便這般靠著車壁沒動。

秦莞是等到脖子有些酸了才醒了過來,這麼一看,窗外面的天色竟然已經大亮!

秦莞不由無奈,「你怎麼不叫我——」

燕遲一把抱住秦莞,笑道,「時辰還早,你願在我懷中睡覺,我求之不得,叫醒你做什麼……」

秦莞輕哼了一聲,嘆氣道,「你還要去刑部,我如此便耽誤你了。」

燕遲的確不好再多留,又叮囑秦莞幾句方才離開,秦莞理了理袍子,這才往府中去。

秦莞一夜未眠,回府洗漱之後便稍稍睡了片刻,等起身,已經時近午時,午時剛過,孟瑤卻來了府中,秦莞和孟瑤多日未見,秦莞連忙將孟瑤請進了松風院中,見秦莞氣色有些不好,孟瑤連忙問發生了何事,嶽凝將昨夜之事簡單一說,孟瑤咂舌!

「寧大家可真是有驚無險,就差那麼一點!」

秦莞頷首,「可不是,就差一點點,不過幸好救回來了,你便放心吧,我知道你和他也算有幾分舊識。」

孟瑤一笑,「他為我們家做過畫罷了。」

說著孟瑤想起什麼似的道,「說起寧大家,我倒是想起來一事。」

------題外話------

這案子很快完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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