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是潁州總兵羅秀城座下親兵,金羽箭在此,速開城門!」
「火把」很快到了城門之下,幾聲撕心裂肺的喊聲透過風雪傳到了城樓之上,衛隊長帶著所有人朝城樓之下張望,依稀能看到兩個著赤色軍服的青年男子,此二人神色冷峻一深風雪,臉上全都是通紅的凍傷,已不知在這風雪之中走了過久。
一聽「金羽箭」三字,衛隊長立刻慌了,「潁州?!潁州怎麼會忽然傳來急報?!」
一個禁衛軍也上前道,「羅秀城是潁州總兵,他座下親兵帶著金羽箭送來急報,定然是北邊出事了!還不開城門!」
那衛隊長本就慌了,被這般一喝,立刻下令大開城門!城門雖開,衛隊長到底不放心,剛下城門,兩匹快馬已經衝了進來,這衛隊長一眼看到了金羽箭,金羽箭乃是軍中急報特有標示,不管到了何處都不得攔阻,而那兩匹快馬進了城門也未過多停留,瞬間揚起馬鞭往皇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所有人看著那二人疾馳而去,等人走的沒影了方才反應過來。
「潁州距離京城不過兩日路程,到底出了什麼事?」
「此前聽說滄州已經被北府軍控制,難道說這幾日功夫北府軍已經攻到了潁州?」
「不!絕無可能,潁州之上還有崇州、豐州,如果北府軍南下,這兩處不可能不發來急報……」
「會不會……會不會是沒來得及……」
城樓之下的眾人議論紛紛,北府軍素來是精銳,悍勇難擋,而皇后和太子私逃出宮,更昭示著將有鉅變,因此哪怕眾人根本不知道潁州發生了何事,此刻的猜測也足以讓大周掀起滔天的風浪。
一時城門處所有人都心慌不已,如果北府軍已經攻到了潁州,那明日或者後日必定會攻至臨安!
如今臨安守軍不足五萬,可能抵擋的住北府軍?!
城門巡防營守衛軍人心惶惶的時候,那拿著金羽箭送急報的二人已經到了皇城之下。
深夜到來的金羽箭士兵好似一擊天雷,重重的炸響在了京城的雪夜之中。
同一時間,燕遲獨自一人,站在了恭親王府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