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莞肩膀縮了一下心跳更快了,「適才……適才快要睡著了。」
燕遲笑了一下,腦袋一低,呼吸都落在秦莞的臉上,秦莞忍不住眨了眨眼睛,燕遲彷彿看出了她的緊張,極快在她唇上吻了一下便側躺了下來,「我知你累了,睡吧,睡到明日早晨最好,這一路上皆是嚴冬,我只怕你累病了。」
說著話,燕遲還是忍不住一把將秦莞撈進了懷中。
忽然的靠近讓秦莞一顆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上,從前總有偶爾的相擁,也沒有如此貼近的,她身上只著了紗衣,燕遲的手落在她背脊上,便好似落在了她肌膚上一般,縱然秦莞平日裡冷靜自持,此刻也覺身嬌體軟心亂如麻。
燕遲抱著秦莞,心底也是陣陣火氣上湧,他自小便是剋制之人,可有情便生欲,如今秦莞衣衫削薄在他懷中,叫他如何忍得住,他喉頭又動了一下,聲音都啞了,卻是說,「睡吧。」
秦莞默了一瞬,燕遲的手卻果然不動了,只是素來心細如髮的她聽的分明,燕遲呼吸粗重,身上愈來愈熱,而貼著她的胸膛更是硬如鐵鑄一般,秦莞知道男人和女人的差別,卻沒想到燕遲的軀體如此勁瘦強健,她忍不住將手落在了燕遲腰身之上,她一動,燕遲的呼吸便是一沉,「怎麼?」
秦莞定了定神,臉頰在他懷中尋了個妥帖的位置,人也更為服帖的靠在了燕遲懷中,床帳被放了下來,逼仄的床榻之間燕遲的氣息格外的灼人,秦莞覺得自己四肢百骸都有些發軟,眨了眨眼道,「眼下睡不著了。」
秦莞話音剛落,燕遲的手臂便使了力道,他將她揉進自己懷中,呼吸不穩道,「當真?」
秦莞心跳若擂鼓,似猶豫似嗔的「嗯」了一聲,下一瞬,燕遲的手便往她腰間滑去,秦莞身體微微顫慄,呼吸也急促起來,她大睜著眸子看著燕遲,昏暗的薄光之中,燕遲一雙眸子亮的驚心動魄。
他定定的看著秦莞,啞聲道,「本是想等你歇好了的,可眼下你卻叫我忍不得了,莞莞……」
燕遲叫著她的名字欺了過來,一低頭便將她吻了住,這是一個比以往都要火熱纏綿的吻,秦莞只覺自己的六識皆被奪走,只剩下渾身的酥麻熱燙要將她溺弊,不知不覺間燕遲便將她壓在了身下,再一恍神,身上的衣物皆被褪了去,秦莞顧不得嬌羞推拒,因從四肢百骸湧起的難耐讓她生出了從未有過的慾念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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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沒有太露骨吧!憋貼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