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莞不提姨母二字,話語更是帶著居高臨下的懾人之感,這陸隋永本就在疑心她的身份,聞言當下便信了八分,陸由心治家極嚴,尤其當著外客,更是不允許上下失了陸氏家風,陸隋永一聽這話,當下腿彎一軟就跪在了雪地上。
「老奴是……園中出了古怪之事,老奴是來檢視檢視的,對小姐並沒有窺視之意,請小姐饒了老奴一命!」
陸隋永跪地求饒,言語間的畏怕並非作假,秦莞眯了眯眸子,打量了陸隋永一瞬忽而道,「你們府中出了人命案子不說,還出了別的古怪之事?你倒是說來讓我聽聽!」
陸隋永雖然害怕陸由心,卻到底是陸氏家僕,一聽這話忙道,「不不不,小姐誤會了,我們府中出的不是人命案子……」
秦莞便又冷著臉道,「你也不必瞞著我,你們府上四少爺被害死了,這我還是知道的,我的身份,陸夫人也不敢瞞我。」
陸隋永一聽更是冷汗淋漓,只覺秦莞或許身份超然,若是那般,那便比陸由心更可怕了!
嚥了口口水,陸隋永道,「我們四少爺……不是被害死的……是……是被邪崇纏上了而已……」
秦莞一聽眉頭頓時皺起,「這話怎麼講?」
陸隋永抬眸看了秦莞一眼,縮了縮脖子道,「這……這園子從前便死過人……七八日前的晚上……老奴夜半出來的時候……看到四少爺一個人進了梅林,沒多久,四少爺笑的極開心的出來了……」
這麼想著,陸隋永又道,「還有……還有半月之前的有天晚上……四少爺也一個人進了梅園,過了不到半刻鐘,又笑嘻嘻的出來了,這梅林之中平日裡只有老奴一個人看著,四少爺進梅林……根本……根本是被狐媚邪崇纏上了!」
秦莞聽著這些邪說只覺荒誕,然而看到這陸隋永的神情卻知道他不會作假!
陸靜承當然不可能是被邪崇纏上了,極有可能……他本就隔幾日就要來這裡見一個人,而這個人,便是殺死陸靜承的兇手。
秦莞的眉頭緊皺了起來,她來這裡是來尋找線索的,沒想到沒找到線索,卻遇到了這麼一個人,也算意外之獲,秦莞面上生出驚疑,「你怎就以為這園子裡有邪崇之物?」
陸隋永瞪大了眸子,「那四少爺素有好色之名,每次晚上來這裡,半夜又離開,豈非是畫本子裡講的被邪崇纏上?因……因老奴後來還去看過一次,根本半個人影都無,園中也沒有什麼女子在此……」
秦莞聞言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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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來拜年……根本寫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