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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0章 婚期將近(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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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澤轉而看著燕綏,「你如何知道?皇后和太子北上叛亂,如今是在打他們。」

燕綏忙緊張道,「那可會打睿王?」

燕澤唏噓著搖頭,「這便不知了,朝廷眼下並無餘力。」

燕綏便垂了眸子,一副若有所思發愁的樣子,「他們兩個不是叛賊……不是的……」

「可皇上說他們是,他們就是,檄文已經昭告天下,沒辦法更改了。」

燕澤說的直接,燕綏聽了面色便有些發白,正在這時,嶽凝卻忽然走了過來,皺眉道,「三哥,你和他說這些做什麼,他還是個小孩子,說這些會嚇到他的。」

燕澤站起身來,「我知他關心燕遲和秦莞,這才……」

嶽凝沒管燕澤,只傾身拍了拍燕綏的肩膀,安撫道,「不要擔心,他們眼下很好的。」

燕綏一聽,眸子才亮了亮,嶽凝又低聲道,「前幾日收到了她的信,她現在很好。」

燕綏面上的惶恐慢慢散去,點了點頭往殿中去了,他一走,嶽凝便蹙眉看著燕澤,「三哥何必說檄文的事,說了只會讓他害怕。」

燕澤看著嶽凝的目光很是溫柔,「是,是我欠考慮了,我看九殿下年少老成,便沒有忍住。」

嶽凝唇角抿了抿,「再如何老成也是孩子,秦莞只怕最放心不下他了。」

燕澤上前來,想要牽嶽凝的手,可就在要觸碰的時候,嶽凝不知怎的心頭一緊,竟是躲了開,燕澤一愣,嶽凝卻已轉身快步離去,「我們該出宮去了,祖母還在等我呢……」

燕澤看著嶽凝快步而走的背影嘆了口氣,這才跟了上去。

出了壽康宮,一路無話,等出了宮門上了馬車,則更是一路默然,嶽凝也不知道怎麼了,卻總覺得心底有個坎兒過不去,又或者,有些東西隔著一層簾幕,她馬上就要看清了,卻仍然是模糊的,等到了兩處王府路口,嶽凝便掀了窗簾,「三哥,你不必送我回去了,等明日我再過來。」

燕澤聞言笑著頷首,也不讓嶽凝為難,嶽凝放下簾絡,這才鬆了口氣。

馬車走到了安陽侯府之前,嶽凝剛掀簾下馬車便看到府門之前站著一人,仔細一看,正是魏綦之,嶽凝眼底微亮,「嘖,魏家大公子今日怎在此處?」

魏綦之一人一馬,等的便是嶽凝,見嶽凝從怡親王府的方向過來,還當是她去了王府。

魏綦之笑著上前來,從袖子裡掏出來一個不大的紫檀木盒子,「你月底便要成婚,這是與你的賀禮!明日我又要走了,這一次要去幾個月,你的婚禮我必定是趕不上了,等到了那日,家裡會有人來送禮,我便不來了。」

嶽凝眉頭一挑,上前接過那小小的紫檀木盒子道,「怎麼?要去何處?北邊?如今北邊正戰亂,何必過去?」

魏綦之聞言一笑,「不,這次不去北邊了,去西邊……」

一聽「西邊」二字,嶽凝頓時來了精神,「你要去朔西?」

魏綦之笑,「不一定,不過極有可能要去,我做的生意,西邊也大有可為。」

嶽凝聞言便唇角一抿,「走,進去說話。」

魏綦之卻是拒絕了,「進府便不必了,你如今待嫁,不好在府中見男客,免得人言渾說,太長公主和侯爺夫人瞧著也不妥。」

嶽凝沒想到魏綦之這樣的性子,竟然能為她想的如此細緻,一時心下感動,可想到魏綦之要走,且極有可能去朔西,便忍不住想和他多說幾句,於是道,「我家沒那麼多規矩,不過你既這般說,那便換一處地方,你這一走不知何時回來,且你要去西邊,我還有事拜託於你,你隨便挑個地方吧,就選平日你常去的便是。」

魏綦之一聽這話朗聲笑開,「我常去之地,你可去不成,既然如此,我便尋一處就近的相熟之地吧,上馬車吧!」

魏綦之說完人已翻身上馬,嶽凝便也回身上了馬車,魏綦之帶路,後面馬車跟著,順著大街繞了幾繞,便停了下來,嶽凝下了馬車,便看到這是一處酒家,只不過地方略微僻靜,此刻一個客人也無,顯得十分冷清。

「這是你的生意?這般下去,怕要虧本。」

魏綦之無奈,「朋友的,這位朋友不願掙錢,只願清淨,卻又想與人喝酒,便乾脆自己開了個酒館,進去說話。」

二人進了廳堂,櫃後一個打盹的小二立刻挑了起來,見魏綦之來了,忙喜道,「魏公子來了!可惜今日東家少爺不在……」

魏綦之哼了一聲,「誰來尋他啊!我們去樓上,你只管拿些好酒好菜來!」

這話一齣,走了兩步魏綦之又道,「不對,酒就不要了,拿些好菜便是。」

嶽凝走在一旁,聞言皺眉,「怎就不要了?只管照你平日的來便是。」

小二看看魏綦之,再看看嶽凝,目光一時揶揄,「得!就聽這位小姐的!怪道宋公子第一次帶了佳人來,果然是不讓鬚眉的人物,小的便給您上最好的桃花釀來!」

嶽凝挑了挑眉也不多言,魏綦之苦笑,「你可知此處桃花釀,千金一壺,這下好了,我這禮物可是給了雙倍。」

嶽凝撇了撇嘴,「魏家大公子怎會連一壺酒都請不起?」

魏綦之面露告饒之色,抬手請嶽凝上樓,等二人上了二樓雅間,嶽凝便見這酒館實在雅緻,尤其雅間之類,便是擺設掛畫也都是名品,如此方知魏綦之所言酒館主人不為掙錢之語,很快,一桌子精美佳餚並兩壺桃花釀便送了上來!

魏綦之笑看著嶽凝,「當真能喝酒?」

嶽凝上回喝酒還是數年前,和嶽清打賭,偷了嶽瓊的藏酒來喝,然而聽到桃花釀三字,她便當成了酸甜果酒,並不以為然,她二話不說將酒盞往魏綦之面前一放,魏綦之詫異一瞬,只好遵命為她斟酒。

嶽凝便說起了正事,「你要去的西邊,可是朔西?適才在府門前你多有不便,如今可明說了?」

魏綦之笑意微深,將酒盞放在嶽凝跟前,又給自己添了一盞,「確有此意,北邊去不成了,不過朔西卻大有奔頭,聽聞如今的朔西和從前全然不同,我所識故友亦有前往投奔的,這便將我好奇之心勾了起來,再加上皆是故人,豈有不去之理?朔西要厲兵秣馬,正缺我手上的血汗寶馬!」

嶽凝聽的精神大振,「我的猜測果然沒錯!你要從哪裡過去?要走多少時日?何時能到?」

魏綦之挑眉,「問這般細,難道要與我同去?」

魏綦之這話本是玩笑,卻問的嶽凝一怔,魏綦之隨之笑開,「你現在若走了,那可是逃婚了!我此去從定州走,若定州情勢不妙,便走蒙州,快馬的話,至少要一月時間,到的時候,你的婚禮早就過了。」

魏綦之婚禮婚禮個不停,嶽凝一把將面前酒盞端起,一口便飲盡,這桃花釀雖沒她想的酸甜,可也並不烈性,她將杯盞一放,欲要第二盞,魏綦之仔細看了看嶽凝,見她並無不適方才又給她滿上,誰知剛斟滿,嶽凝又是一口飲盡,魏綦之再不肯為她斟第三杯了,只是皺眉道,「怎麼了?你有不快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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