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之前想說什麼?」
李延璽嘴角邊露出一絲細微的笑容來,眼睛眯了眯,他靠在水中將身體換了個姿勢,讓百合靠得舒服了一些,伸手摸了摸她一頭散落下來的黑色長髮,黑暗裡李延璽並沒有掩飾自己放肆的眼神,冷淡裡帶著凌厲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看她半眯著眼睛,雙頰浮出顯示好氣色的紅暈來,嘴裡輕聲道:「我其實就是想跟你說,我進入這個世界又沒有被留在這裡,我可以幫助你啊,沒想到你卻總喜歡用這樣的方式。」
他語氣裡像是帶著幾分疑惑與不解,手上替她清理著長髮的動作卻溫柔又細緻,他本來冷淡的臉龐這會兒露出幾分略有邪氣的笑容來,似笑非笑的看原本靠在他胸口的百合一掃之前懶洋洋的模樣,本來半眯著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起來,眼珠都快滾落出眼眶,李延璽嘴角邊含著笑意,感覺到她身體一下子僵硬了起來,卻故作不知的問:
「怎麼了?」
她的雙手一軟,原本抱在他腰間的手一鬆,整個人都險些滾進泉水裡,李延璽不慌不忙的將她摟了回來,單手扣在她腰間,兩人緊緊相貼,少女肌膚絲絨般,其實他更喜歡星空裡的百合,那是最本質的她,若是能得到,必定感覺要比此時好。
可惜要想一下子捉到她並不容易,李延璽只有用這樣循序漸進的方式,慢慢將她逼入網中。
「……」百合這會兒胸口間一陣激盪,險些一口老血噴了出來,她臉色青白交錯好一陣子,甚至不敢抬頭去看李延璽那張臉龐這會兒是什麼模樣,只恨不能此時地上有條縫可以讓她鑽進去,百合沒敢抬頭,因此錯過了李延璽眯著的眼中閃過一道光彩,他這會兒神情慵懶,嘴角邊含著的細微笑意顯示他此時心情很好。
「可,可以幫助我?」百合說這話時,只覺得自已渾身都疼,她問了一句,李延璽就忍了笑點頭:「是的,雖然如今我的實力只恢復了十之二三,不過應該可以有其他辦法的,但沒想到你喜歡這樣。」
‘她喜歡這樣’幾個字砸在百合心頭,讓她心口淌血,欲哭無淚。
百合本來想要問李延璽之前怎麼不說這話,可隨即她又想起李延璽好像想要跟自己說話過,但當時的她因為玉佩被聶琰滴血認主,那一刻可能死亡的恐懼將她包圍,所以她下意識的拒絕聽李延璽其他的辦法,而是按照了自己以為的可以救她性命的事兒做。
在她看來反正李延璽也曾這樣幫助過她,以前的他沒有拒絕,現在也不至於會拒絕才是,慌亂之下哪裡想得出來其他?
「現在我再次被困在任務裡,不過聶百合的性命,卻肯定是保住了。」李延璽的手輕輕在百合腰間手臂上輕捏著,本來是十分舒適放鬆的動作,但這會兒百合卻渾身緊繃,再也享受不起來。
天作孽猶可為,自作孽不可活。
被李延璽送回了房間時,百合神情還有些懨懨的,一想到自己今日做過的事兒,她既有種不知道怎麼面對李延璽的感覺,又有一種想要吐血的衝動。聶府裡頭的丫環們尋夏候沁兒無果回來時,李延璽還沒離開多久,她頭髮帶著水氣,奶孃一看來不及問她頭髮怎麼打溼的,慌忙就拿了帕子替她擦起頭來:「大小姐,沒有找到夏候姑娘,這可怎麼辦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