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厲害。」
被吊在半空中的男人還在拼命掙扎著,臉色已經憋得青紫,雙腿亂蹬,眼珠都快要鼓出眼眶,可是他越掙扎,脖子間拴著的繩子卻越是繞得緊,他伸手想要抓緊頭頂的繩子爬上來,可每抓一下,百合便在上方將繩子晃動兩下,他很快便面色發紫要不行了。
「晚上好姑娘。」
坐著輪椅的男人彷彿心情非常的愉快,此時笑得一臉陽光燦爛的樣子,只是他對準百合的槍卻早已經拉開了保險,手指扣在扳機上,並沒有移開來。
「連湯二都栽在了你的手上,難怪那些廢物總是抓你不到。」青年看樣子年紀並不大,雙腿之上蓋上毛毯,百合低垂下頭,目光盯著他那雙腿看,青年臉色很快陰沉了下來,前一刻他還在微笑著,下一刻他的眼神便陰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姚百合,當初一個姓張的人帶到島上來的,18歲,父母……」青年漫不經心的念出原主資料,半晌之後勾了勾嘴角:
「如果我是你,我就是建議你不要再盯著我的腿看,那顯然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他說完,眼睛眯了眯,勾住扳機的手指更用力了些。雖說被槍指住,可百合卻是咳了兩聲,緩過了胸口間的疼痛之後,才看著這個青年:「你的腿站不起來。」
那雙腿雖然被厚實的毛毯牢牢掩蓋著,不留一絲縫隙,可是百合卻能看得出來,這青年腿的位置,根本看不出任何的形狀來,也就是說青年坐在輪椅上,並不是裝腔作勢或者受傷,要麼是他下半身根本沒有腿,要麼就是因為某些原因雙腿萎縮了,但不論是哪一種,他都站不起來。
聽了這話,青年彷彿被激怒了一般,一下子便扣動了扳機。
‘嘭’的一聲子彈射過來時,百合早在說完話時便已經從青年微縮的瞳孔看出他要下手,側身避開了。子彈射進她身後的牆壁上,發出‘鏗鏘’的聲響。
雖說這一下沒被子彈打到,可百合腿上的傷卻因為她剛剛扭身的動作而被撕扯到,鮮血順著腿褲流下來,將褲子沾溼,緊緊的貼在她小腿上,溼潤而又粘膩。
「如果你一槍打不死我,你站不起來,死的就是你了。」
剛剛百合說他站不起來,青年一怒之下開槍,顯然這腿應該就是他的逆鱗了,可百合並沒有因為知道他的腿有問題便不去激怒他,反倒又開始刺|激了他一句。她心裡在盤算著青年手中的槍現在有幾顆子彈。她現在的狀態,體力已經消耗大半,又有傷在身,體內靈力已經僅存不多,她得速戰速決。
趁著這會兒說話的機會,百合暗暗喘了兩口氣,試圖儘量拖延時間可以積贊力氣。
說完剛剛的話後,百合已經準備好了男人會再次衝她開槍的,可不知為何,她渾身都緊繃著準備躲閃了,男人卻是咧嘴笑了笑,竟然將手裡的槍放到了他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