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不喜歡的就是被人這樣威脅強迫,反正混著也沒什麼意思,這幾年他自己雖然沒有玩過嫖賭毒,但看人家玩的也不少,以前覺得混著倒也可以,如今要是因為這樣莫名其妙的理由就不能再混了,李延璽哼了一聲,哪裡不知道周任等人昨天這樣,擺明了就是不關他們的事,也壓根沒想過要管自己。
「喂……」電話裡周任沒聽到他說話,招呼了幾聲,李延璽直接將電話一掛。
今天原本很好的心情,被周任一攪,自然便差了。
窗外傳來‘叩叩’的響聲,百合此時正坐在書桌前做著練習題,聽到響聲時,開始她還以為自己是聽錯了,直到窗簾拉開,李延璽正抓著窗臺,示意她開窗時,她才猶豫了一下,將窗戶打了開來。
「你怎麼來了?」
她沒想到事隔幾年以後,當初那個爬過她窗的少年又一次會再爬上來。
這幾年的時間他對自己一直不大耐煩,也數次曾要她交出鑰匙來,百合今日看到他屋裡的裙子,猜到是原劇情中曾住在他家的女孩兒出現,以為自己將鑰匙門卡交還給他,依他性格應該不大可能會再跟自己有什麼交集了。
本來她以為自己以後多費些功夫注意他的安全便成,沒想到他自己會找上門來。
他從窗外爬了進來,眼睛也不敢看她,只是順手將窗關上之後,才目光游移:
「你平時也能來我家,我為什麼不能來你家?」這話一說出口,他就後悔了。
原本他不是這個意思,他其實只是想要來將房卡鑰匙交給她,讓她仍然跟以前一樣,可是他性格高傲慣了,此時說完才擔憂百合趕他出去。
好在百合早知他性格,並沒有跟他一般計較。
書桌前攤著練習題,這樣的情景跟兩年前他爬百合的時一模一樣。
可惜那時候他還勉強能看得懂的題目,如今看來卻像是天書一般,半點兒不懂了。
「你……」他從來沒有這樣一刻,覺得自己和百合的差距有這樣大的,幾乎是剎那間,他心裡便生出幾分退意來。
「還有幾天中考?」
李延璽硬著頭皮說了一句,又翻了翻她練習冊,前面她已經寫好了答案,字型工整清秀,跟她這個人的性格一般。
他已經許久沒有回學校了,老師恐怕都要放棄他了,只是礙於義務教育,他又沒惹出什麼大禍,所以沒把他開除了而已。
但混的時間多了,他甚至連如今還有幾月中考都記不清了。
「還有兩個月。」百合將練習冊合攏,又拉開椅子讓他坐下,抬頭就盯著他看:「你怎麼會過來?」
她已經問了第二次,李延璽猶豫了一下,將頭別開:「你今天怎麼說來就來,就走就走了?」說到這兒,他有些生氣:「還把鑰匙水電卡也交了出來。」他就像是一個被拋棄的孩子般,有些委屈又有些傷心的盯著她看:「我是要來問原因的。」
百合沒想到會聽到這樣一個答案,說實話,李延璽會來真是有些出乎了她意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