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不是什麼難民營,你私闖民宅,我家裡一些財務還沒有清點。」李延璽頓了頓:「你到我家三次以上,是屬於多次盜竊,按照法院《關於審理盜竊案件具體應用法律若干問題解釋》第四條,私自進入我家三次以上的,應該是按盜竊罪定罪的。」
在回家之前,李延璽心裡其實就已經隱隱有猜測,在去機場的飛機上,他便用手機查詢過,此時一說出口,果然不止是將方起旋嚇住了,連警察也再說不出話來。
事情到了這樣一個地步,受害者堅決要求嚴處方起旋,警察也只有暫時將方起旋拘留了。
李延璽在辦完手續回家時,方起旋由一開始的對他破口大罵,到後面的低聲哀求。
回到家時,已經快天亮了。家裡被那樣一個人搞得亂糟糟的,簡直沒有地方落腳,門鎖剛剛因為警察要進來的原因鎖已經被破壞,他越想越是陰沉,正有些火大時,百合卻來了。
「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這會兒才五點多,時間還早得很,昨天晚上鬧了那麼久,睡得又晚,她還這麼早過來。
百合搖了搖頭了,挽了袖子撿地上的東西,他伸手將百合拉住:「別弄,找家政吧。」
他臉色有些難看,百合看了他一眼:「得自己做,才知道家裡什麼地方被她損壞了。」
這一次百合也希望能借機將方起旋弄進牢裡,讓她在裡面呆上幾年,將她跟李延璽隔開。
她說的話有道理,李延璽猶豫了一會兒,也就算了。
沙發上不知道滴了什麼油漬,看上去又髒又噁心,有些黃黃黑黑的東西已經乾硬了,李延璽毫不猶豫就說要扔了。
地板有些地方汙垢已經積了很大一層,廚房更是噁心,蚊子到處亂飛,兩人花了兩三個小時的功夫,好不容易將客廳清理了出來,樓上還有兩層,累得夠嗆。
不過也清理了出來桌子一角不知道被她用什麼地方撞過,桌子表面已經缺了一塊。這套傢俱是當初李父在世時,花了大價格讓人從海南帶回來的,桌椅以及茶桌等一套總共花了一百七十萬,這桌子雖然只是撞缺了一小塊,但是影響了桌子的美觀,更別提被她打壞的一些昂貴的茶具、碗筷,以及被開掉的幾瓶價值不菲的酒了。
光是這些茶碗以及被她喝掉的酒,就已經值十數萬,更別提還有二樓的一些東西了。
兩人上午半天收拾了房間,李母曾經住過的屋裡,當初大部份昂貴的首飾被她帶走了,餘留了一小部份價值在兩三萬之內的品牌首飾沒帶走,百合記得應該是放在他們的房間一個抽屜裡,以前她會做清潔衞生打掃,對於這個印象十分深刻,此時也不見了。
第三樓打掃完時,財務清單拉了一大串,下午去了一趟警察局,方起旋還被關在一旁的拘留室,本來警察局的人看他年紀不大,以為他是心軟了要將方起旋放回去的,沒想到這單子一看,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這些總共的財務價值應該在十七八萬,她可能要坐好幾年的牢了。
「小夥子,你要想清楚了,如果你一告,可能她最美的年華都會在牢裡渡過了。」那警察拿著這單子,又問了李延璽一句,李延璽冷笑了一聲沒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