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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月草搖曳 第五章 牢獄中的幽靈(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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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了,藍將軍。

沒什麼不過秀麗小姐,我能不能問你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呢?

秀麗想起了隼,糊塗了起來。說出了自己沒有告訴清雅的事。

等到下一個月初,就會把藍將軍你安排在後宮,聽說是非藍將軍不可。

下個月的月初馬上就要到了。

知道了。謝謝你。那個男人的事情,除了十三姬不要告訴任何人。對王上也一樣。

坐在楸瑛身前的秀麗雖然看不到他此時的模樣,但是聲音卻是秀麗從來沒有聽到過的低沉尖銳。

兩個人默默地坐在馬上,在差不多日暮的時候,終於回到了皇城。

楸瑛突然恢復到了平常溫柔的聲音。

秀麗小姐,你相不相信世界上有做任何事都能順利的方法?

這種類似於自嘲的聲音。秀麗想起了隼的話。

這句話,那個來見我的人也說過了。

一陣沉默。那似乎是非常懷念那些失去的東西的沉默。

你呢?

我相信。直到現在也是。以後也是那,藍將軍呢?

我嘛,從來沒有相信過啊,對了,是有一次。

在初夏微微有些寒意的晚風中,楸瑛的低聲細語被吹散到了風中。

秀麗也就沒有再問什麼了。

等走到了後宮的門口,才把秀麗從馬上抱了下來。看到秀麗從馬車上下來時自己也這麼想著。

並非是太複雜的髮式。但是,扎得很整齊,連平時注意不到的地方也扎得很好。自己的手剛好可以放進去。此時的秀麗微笑的話看上去非常可愛,在瞪視清雅的時候又顯得很有精

神。雖然本人還保有著天真的少女模樣,但是這個發行既適合少女時的秀麗,也適合做官時的秀麗。

這個髮型,很適合你啊。可能是到現在為止最適合你的那種。應該是珠翠小姐給你梳的頭髮吧。如果是十三姬的話可能不行吧。似乎有一種最瞭解你的人還是我之類的感覺。

秀麗聽完之後,馬上把髮簪摘了下來,將髮辮一根一根很粗暴的解開,將所有的頭髮都放了下來。楸瑛看著秀麗如同發酒瘋的老爺爺一樣怨氣十足的眼神,大吃一驚。

看來陸清雅的特長裡還有梳頭髮這件事情啊。

我有話要對你事先說好藍將軍。

什麼?

拜託你以後不要再對我講有關劉輝的事情了。什麼你喜歡劉輝嗎,問一下可以嗎之類的。

可是我喜歡啊。

楸瑛微笑著。之後,轉過身去,騎上了馬。

但是呢,秀麗小姐。這是和你作為臣子發誓效忠不一樣啊啊,我好笨吶,不過現在或許有些太晚了吧。

像平靜的水面一樣安靜的聲音。而且秀麗也發現了。

這和給她桃子的時候已經不一樣了。楸瑛已經下定了決心。

或許因為已經知道了周圍人的想法,所以才放棄進宮的事情。

抖了一下韁繩,揚長而去的楸瑛腰間並沒有佩戴那把叫做花菖蒲的寶劍。

十三姬看到平安無事回來的秀麗鬆了一口氣,不過等看到秀麗那一頭亂蓬蓬的頭髮時,又驚訝得瞪大了眼睛。

哎呀,你怎麼回事?頭髮那麼亂。

對不起好不容易幫我弄得頭髮。

算了,不過你的臉色似乎不是很好的樣子啊。

你怎麼看出來的。但是,在此之前我想要給馬兒們喂些胡蘿蔔。

十三姬的臉突然變得很興奮。似乎很高興的樣子。

太棒了不是嗎?等我一下,大家一起去。在馬睡覺之前,雖然讓它們吃得太飽不好,但如果只是一根胡蘿蔔的話應該沒有關係。

你很喜歡馬嗎?十三姬。

啊啊,就算吧。和你喜歡當官是一個樣子的?

秀麗撓了撓頭真是讓人不明白的比喻。雖然之前想過很多次,但是似乎好象有些不對頭的感覺。

啊,知道吧。和龍蓮似乎很像啊

為什麼呀!不,真的事很大的侮辱啊!簡直就想要了我的命一樣。還不如把我比喻成馬來的要好。

哎?什麼意思。難道說龍蓮還不如馬嗎?

不一樣。他當然比不上馬了。哎連馬糞都比不上。如果拿馬作比方的話,他比馬糞還不如。

看著一本正經的囉嗦的十三姬,秀麗實在忍不住地笑了出來。

一個勁哈哈的笑著,甚至連眼淚都出來了。

但是也不至於如此的抬舉馬吧。

你也不至於笑成這個樣子吧。我可是在認真地說呢。哎呀你

突然從開著的亭子的門口,晃晃悠悠向光芒一樣的東西橫在了秀麗面前。那種不規則的晃動,讓秀麗大吃一驚。啊,是了,這裡是水池邊

哎呀,螢火蟲今天和它們真得很有緣。十三姬?

十三姬眼睛一眨不眨痴迷的看著眼前的螢火蟲。總覺得似乎是要哭的感覺。

秀麗不知道為什麼想起了隼的話。那個用和十三姬很熟的口吻說話的男人。

十三姬你記不記得有個黑黑獨眼的男人呀?

你碰到他了嗎?

秀麗說起了剛才的事情。

十三姬一副很嚴肅的表情思考著什麼。

等一下。

十三姬小聲的嘟囔著。用那種包含著懇求的聲音。

拜託了稍微等一下。對不起,我不能和你一起去餵馬了。

秀麗一邊走向馬廝,一邊回想著今天的事情。

(看來清雅等的那個人就是隼。)

隼肯定是秀麗和清雅追查的兇手。就算不是,至少也應該和那件事情有關係。正因為秀麗感覺到隼這個人很親切,秀麗的心已經沉了下去。而且

我是幽靈啊。牢獄中的幽靈其中一人。

如果這句話的意思正如秀麗所想的話,那麼和蘇芳一起從一些文書中找到的蛛絲馬跡,就有很重要的含義了

(所以清雅是不是和這件事情有關希呢?但是)

現在,牢房關係在秀麗這裡是莫名其妙的狀態。即使是清雅,如果沒有任何線索的話,根本就追查不到這裡吧。隼可以說是秀麗的武器。或許,清雅並不知情。

但是,清雅也肯定掌握著秀麗所不知道的資訊。

(其中就有和隼相關的情報。但是,即使是清雅,也有掌握不到的情報,隨意才會讓秀麗作餌。)

比如說相貌。如此醒目的隼的面容,清雅提都沒有提到過。

之後,或許還有其他人去調查隼是什麼人吧。這樣的話,藍將軍就來了。如果隼沒有及時地掌握秀麗的去向的話,就不可能有剛才的事情。而清雅也很清楚藍將軍追查隼的事。難

怪清雅會笑了。這對於清雅來說是很重要的事情。

但是總覺得什麼地方不足。似乎還有些什麼東西自己沒有注意到。

這應該是清雅知道而秀麗不知道的事情。

正這麼想著的時候,秀麗已經到了馬廝。在後宮的後面有個小小的馬廝。

秀麗開始給馬喂胡蘿蔔。為了不讓他們太胖,都只餵了一根。

真可愛啊。

秀麗輕輕的撫摸著探過來的馬頭。此時的秀麗有些明白十三姬的心情了。

我想變成馬。

聽到自己身後傳來的聲音,秀麗把頭扭了過去。

哎呀,你和十三姬一樣啊,劉輝。

秀麗扭回頭的時候,看到了小小的亭子。

我們去那裡坐坐好嗎?

秀麗邁步走了過去,劉輝在後面緊緊地跟著。

秀麗此時很感慨。和劉輝第一次相見,一模一樣。

那個時候,無論什麼場合,都是秀麗走在前面,劉輝跟在後面。等出了後宮,劉輝走到了秀麗的前面。不知什麼時候秀麗要在後面追趕劉輝的日子就這樣來了。

兩個人關係融洽的並排坐下。石頭造的椅子徹骨的冰涼。

微微抬起頭,就能夠看見遼闊的夜空。

劉輝沒有看天空。就這麼靜靜的坐了下來。

恭喜你了之類的話,肯定會惹你生氣的吧。

不要說了。

劉輝下定決心,有一個很在意的問題,要問秀麗。

你不會是有點吃醋吧?

就是呀。

秀麗思考了一會兒,直率的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

或許有些嫉妒吧。聽到十三姬要來,有些不舒服。

真的嗎?

嗯,就算是靜蘭娶老婆我也會吃醋的。

劉輝的感情有些複雜。不過或許這就是秀麗的真心話吧。這麼一想,就算是劉輝,一想到靜蘭和不是秀麗的女人結婚的話,也會吃醋的吧。

但是,我會努力為他們夫妻生活幸福而感到高興的。

是這樣呀。秀麗對與靜蘭的感情並不是愛。但卻是自己深愛的家人,是無法替代的重要的家人。對於秀麗來說,劉輝和靜蘭就是這樣的存在吧。

劉輝如果問出現在還沒有問出的問題的話,秀麗應該會給出自己希望的答案。

從來不認為自己沒有人喜歡。也從來不認為自己沒有人來愛。只不過是秀麗從來不會給予自己的愛一個名義。如果有的話,就會被束縛住,被拖住了。沒有空閒管那些無聊的感情。在自己繼位後的這三年裡,有太多的驚濤駭浪。

所以,秀麗才沒有再對於劉輝的愛上面加註任何的名義。如果想要堅定的守護在他的身邊的話,也只能這麼做。如果和他相愛的話,就會有太多的羈絆,比如說執著,憎恨,嫉妒。這樣的話,秀麗自己就不能成為劉輝手下的一個好官吏了。

所以,秀麗不要和劉輝相愛。就是因為愛他,珍惜他所以不要愛他。

在內心的深處,劉輝也注意到了這樣的事情。

但是,秀麗還是在心裡給劉輝留出了一席之地。

因為知道劉輝自己還沒有放棄。

啊,對了,璃櫻有沒有去給你道歉啊?

啊啊。

劉輝想起當時的情境,不由得笑了起來。

和自己一起刺繡的珠翠出去之後就沒有回來,當自己覺得很奇怪的時候,璃櫻來了。當他把身體不舒服的珠翠抱回屋裡的時候,璃櫻突然開口道歉了。

(當然,璃櫻並沒有說錯什麼話。)

好孩子。璃櫻,和我一起做刺繡怎麼樣呢?

你真是一個好孩子啊

劉輝遞過去的手帕上繡著櫻花的圖案,另外還有一個稻草人。

璃櫻覺得不可思議。竟然對我都不用敬語這似乎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而且非常直率的措辭或許不會再有第二次了。

當楸瑛和絳攸都離開的時候,璃櫻來了。管他是縹家的策略也好什麼都好。

劉輝在那個共同度過的庫府的一夜,確實讓自己的心獲得了安慰。

即便如此,也沒有辦法掩藏自己的寂寞。

誰都沒有辦法成為誰的依靠。

那個,劉輝,聽說藍將軍休假了,那麼絳攸幹什麼去了呢?

似乎有很多傳聞,但是其實絳攸很忙的。

而且,秀麗的叔父也沒有工作,當然這句話劉輝只能在心裡說說而已。

如果覺得寂寞的話,你自己去找絳攸怎麼樣呢。

聽到了意想不到的話之後,劉輝低頭看著秀麗去找他?

不過絳攸真的很忙,所以如果打擾到他的話,他會生氣的。

那樣的話,道個歉回去不就好了。難道你在找我時候就沒有考慮到這個問題。

話雖如此。

因為僅僅是隻有絳攸一個人,讓他到劉輝的辦公室的話,很難。

那你現在去好了。

現在?

你還不是老是見不到我。每次傳我的時候,我還不是老老實實的過去了。

劉輝笑了。之前在庫府和璃櫻吃飯時一樣,即使不叫也自己會來的。

是呀

秀麗抬頭看著夜空。宛如打翻了盛滿寶石的箱子。

藍將軍說過,他喜歡你呀。

我早就知道了。

秀麗小聲地笑著。是的,劉輝不可能不知道。

這麼說來你上午就知道了,真的沒有關係嗎?

劉輝皺著眉頭看像桃花宮的方向。

什麼呀?

所以

此時,聽到了劉輝告訴自己不知道的事情,秀麗睜大了眼睛。

清雅知道而秀麗不知道的事情,此時還有一個。

仍在吏部侍郎室忙於工作的絳攸聽到外面咚咚敲窗戶的聲音,抬起了頭。

就連吏部,所有的工作也差不多做完了,留下來的也只有絳攸而已。

看到門口探出來的頭和小心翼翼扶門的手,絳攸吃驚的張大了嘴。

絳攸剛想要訓斥,不過已經沒有力氣了。突然想要笑。

推開門的是心驚膽戰的劉輝。在另外一隻手裡拿著一瓶酒。而且剛剛喝了一半。

有人告訴我如果你生氣的話就讓我回去。

是秀麗吧?

看著不斷點頭的劉輝,絳攸笑了出來。

秀麗真是你的好幫手啊進來吧。

哎?

喝酒的時間總歸是有的呀。剛好有些討厭的工作。

劉輝的臉色變得開朗起來。

這是我路過管尚書的地方時拿到的東西。

絳攸似乎有些明白了悠舜還想到了工部尚書呢。

絳攸的嘴邊有著一絲笑容,彈了一下劉輝的額頭。

真是敗給你了這酒好像摻了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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