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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傳 與命運邂逅之夜 第一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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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麼有人突然大喊,現場包加混亂。突然,有人把悠舜扛到肩膀上。巧妙的從這群賭徒中逃出去。

可是,各種物品在空中飛舞,只見不知何時飛起的一個鋁鍋蓋,朝悠舜方向砸過來。

「--啊!!」

為什麼來參加國試,卻被捲入流氓的爭執?!被鍋蓋砸到了。悠舜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環顧四周。自己已經被帶到某條巷子裡。頭還在隱隱作痛。是誰呀?!竟然扔鍋蓋!外表看來,悠舜似乎平安無事,但也不像是一點事情也沒有的樣子。這可能就是所謂的「自暴自棄」了吧。

紅黎深一直站在悠舜面前,俯視著他。雖然看起來心有不甘,但也不知為什麼也沒有離開。看起來像是欲言又止。如果不是紅黎深的話……可是……「啊!你們都在啊,真是太好了!你們一下子消失不見,害我憂心忡忡。」

此時,從一條小路而來的蒙面青年看到悠舜和黎深,鬆一口氣似的跑過來。後面悠哉地尾隨而來的是管飛翔。為什麼三人都沒有受傷啊。

你不必道謝了。我是趁亂時才甩掉那些人。因為有個囉嗦的人說什麼,在貴陽不要引起太大的騷動。我就是管飛翔。

在管飛翔要問悠舜的名字之前,黎深搶先插話。似乎在說,自己應該先問似的。

「--我說,你叫什麼名字?」

好像很驕傲似的,飛翔不禁怒上心頭。

「什麼啊?你這傢伙?!在問別人的名字之前應該先自我介紹,連這點禮儀都不知道嗎?」

「……我怎麼知道?!」

「啊?!你這傢伙,還真大膽啊!對打架也很內行。不過,你這乳臭未乾的臭小子可不要太得意忘形了,要尊敬大哥啊。」

兩人並非有意連悠舜的休息時間都感到身心具疲。只是,兩人的生長環境大相徑庭,對「大哥」這個辭的理解也是天壤之別,該如何調解才好?

「……難不成您就是紫州州試的首席,鄭悠舜?」

蒙面青年略帶遲疑的詢問道。他明白,本來悠舜是儘可能不讓大家注意到腳而拄著柺杖,卻成了拄著柺杖的紫州首席而傳為話題。這和蒙面的他,因為美貌而被人們廣為流傳頗有相似之處。

「是的,我就是鄭悠舜。」

不知為何,黎深更加不悅,擺著一張好像被剝奪權利似的臉,卻讓人不解其意。

「果然!我就想說,一定要見您的。我是……」

蒙面青年似乎想到什麼似的,一下子沉默了,把頭低了下去。

這時,悠舜打了個噴嚏。

蒙面青年猶豫了一下之後,便摘掉蒙面的布。接著從下方開始露出的臉,悠舜和飛翔頓時目瞪口呆。

那青年把布交給悠舜,彷佛很不願被看到一般,把頭轉過去。

「啊!!那臉是怎麼回事?」

「想笑的話,就到就笑就到某個角落笑吧。」

在場無人有資格嘲笑擔心悠舜的這名青年。聽到這冷淡的聲音,蒙面青年--黃鳳珠驚訝的回頭看了看悠舜,飛翔見此情形隨即抑制笑聲。

「……抱歉,是我的錯。男人畢竟不是用外表來判斷一個人的。」

這種說法悠舜第一次聽到。鳳珠有點不知所措,這還是有生以來第一次看到如此的反應。

「沒、沒關係。……那個,我叫黃鳳珠。我也是來……參加……會試的。家在黃州。」

「真是太巧了!我也是來參加會試的。」

「啊?」

鳳珠冒失的發出一聲驚歎,飛翔有些不在意。

「……是呀。不過,我可沒威脅考官。雖然無人相信。要是真的威脅的話,那就不會是最後一名啦。」

「我也是這麼想的。」

悠舜也是這麼覺得的,便忍不住笑了起來。飛翔搔搔鼻子,這還是第一次輕易獲得理解。

「我說,你的名字呢?盆栽男!」

「誰是盆栽男?!」

「要是不喜歡的話,就快點報上名來。」

「……紅黎深。」

「這不也是首席嗎?」

悠舜看了看飛翔。

「……你瞭解的很清楚嘛。」

「無論如何,你們都是人們私下議論紛紛的人。悠舜,雖然很不好意思,能不能今晚讓我住在你那裡?」

悠舜笑著反問道:

「你說呢?」

「我好不容易從那些煩人的傢伙守中逃出來,因為和同期考試的百姓有交情,把我藏起來。我又沒有錢。可以嗎?讓我先住一晚都可以,好不好?」

一點都不好。

「……我住在客棧。可是……」

「喔,客棧嗎?好啊!去喝杯熱酒吧。好!走吧。」

本來想委晚的拒絕,卻無法成功。徹底精疲力盡的悠舜已經無法拒絕了。

--還真糟糕。

「--等等,我也要!」

黎深出乎意料的跳了出來。悠舜目不轉睛的回頭盯著他。

「啊……那個…….你要去那裡住?」

「我決定去住你那裡。」

「紅家不是有幾個華麗的府邸嗎?」

「我不想回去。」

這是小子離家出走嗎?悠舜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你身上應該有錢吧?」

實在搞不懂自己為何非得特地去問這種像是笨蛋一樣的問題不可。

簡直是胡言亂語,再說還有那棵盆栽在。

「我已經決定了,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這到底是什麼跟什麼。

「喂!你…你這樣一相情願地決定,會給悠舜添麻煩的!」

對於誠實認真的黃鳳珠,悠舜簡直感動到眼淚都快流下來了。

可是,黎深彷佛他自己就是道理的化身一般,用鼻子哼一下,直盯著鳳珠看。

「既然如此,你回去不就沒事了?」

「啊……?」

「認為會添麻煩的話,你回去就行了吧?」

鳳珠陷入了混亂。

話是這樣說沒錯,但是總覺得哪裡怪怪的,好像他才是最會給人添麻煩的人一樣。

而且,其實鳳珠自己也很想再多和悠舜說說話。

看來已經沒辦法指望鳳珠,因此悠舜決定選擇能最快回到客棧去的選項。

他的思考已經到達極限,再說腳也已經痛到沒辦法再忍耐下去了。

「天色已經晚了,可以的話你也一起過來住吧。現在這種情況,來兩個人、三個人都是一樣的。」

隔天,即使四人一起被客棧老闆給趕了出去,悠舜也沒有發出半句怨言。

深夜——看著所有人在一陣喝酒喧鬧之後都睡成了一片,悠舜總算可以放心了。

不曉得是不是因為今天外出時間太長的關係,雙腳痛得像是要昏過去一樣。

雖然到目前為止都靠著飛翔揹負他,但是從明天開始連根柺杖都沒有的他該如何是好呢?

(……就連考慮這些事情都覺得很懶啊,沒辦法……)只要移動視線,就可以看見三個大男人彷佛是在自己家裡,毫不客氣地像是被打上岸的鮪魚一樣呼嚕呼嚕地睡著。

雖然小房間裡擠得滿滿地,三個人都覺得很擁擠似地把身體縮成一團,但是卻又都像是找到適合自己容身的空隙而感到心滿意足的小子一樣,露出了天真可愛的表情熟睡著。

不知道是為什麼,不過這種容易被小黏上的感覺,他希望只是自己太多心了。

在他放鬆下來的瞬間,一陣從腳底貫穿而上的劇痛突然襲來,額頭開始溼淋淋地滲出冷汗。

他沒有喊出聲來,一邊等待著痛楚的餘波退去,一邊把毛巾輕輕地浸入飛翔拿來溫酒的熱水桶裡。

他把擰吧後的布敷在雙腳上,漸漸地,熱度開始稍稍緩和那股疼痛。

長髮從他的肩頭滑落下來。

(要是有好好整理頭髮就好了……)太大意了。

從明天開始就好好綁頭髮吧。

真不喜歡暴露出自己私底下漫不經心的一面。

忽然,他再度看了熟睡的黎深一眼。

檢視著自身情感的每一個角落,他不禁露出了苦笑。

——什麼感覺都沒有。平靜到好笑的程度。

(原本還以為多少會有點不想見他,或是想見他之類,不該有的想法……)連自己都覺得想笑,想笑到有點對不起替他擔心的旺季的程度。

就是因為這樣,才會被人家說感情很淡薄吧。

原本沒有打算要和紅黎深會面的,對悠舜來說這應該只是個在國試途中的小小意外插曲罷了。

算了,反正怎麼樣都好。

悠舜手撐著下巴看向窗外,細雪正緩緩飄落下來。

而此時悠舜的那張側臉,正被突然張大眼睛醒來的黎深目不轉睛地盯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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