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羞也玩微博,給李東海寫表白情書不少人都轉發,偶爾發段子轉發上萬。
但早年只要不是superjunior粉絲,她就手動移除對方,為了保持自己的純粹,於是現在粉絲數3750,還在日益減少。
人真的是不能對比,同樣都是妖精,倆人都不再混圈了,趙孝柔已經成了時尚美妝博主,事業蒸蒸日上,胡羞扔了主業,做低廉的freelancer收不到錢,日子過得泥沙俱下。
聽了胡羞在雪國列車氪金幾輪毫無進展,連秦宵一都沒能近距離看一眼,趙孝柔猛地一拍桌子:「媽的胡羞,虧你還是李東海的大粉,怎麼連近距離追個npc都不會?」
「我也不是追星……」
「那你幹嘛去了?花錢進去看也沒看見摸都沒摸著,這就是追星,還是日本那種宅男大叔追女偶像那種。李埃,你說是不是?」
攝像頭裡的笑聲伴了兩聲咳嗽:「感情的是,也不能這樣講。」
胡羞順著李埃:「可不是嗎……」
「哦。難不成你去泡他?」趙孝柔笑出聲:「真的,胡羞,都已經是去買票了,你竟然三次都沒見到,真是笨得沒開竅。」
「你知道他們那個角色有多難抽嗎?三刷我已經把包都背下來了,好不容易抽進了他的組,結果秦宵一沒上班!」
趙孝柔清了清嗓子,一點都不意外:「劇本殺都是有客服的。像你這種n刷玩家,完全可以問清演員的排班,然後找客服暗箱一個和他互動多的角色,進去專程調戲他。
搞不好去得多了還能在劇場結束後合個影,或者趁人不備要個聯絡方式。
天啊,骨灰級追星元老,畢業混社會也兩三年了,怎麼能換個套路就不會打仗了呢。」
聽完趙孝柔的話,胡羞拄著額頭,覺得渾身脫力:「別再說了……」
「都已經花錢了,他們是服務人員,你是顧客,顧客是上帝不懂嗎。」
「其實我今天也看到秦宵一了,還故意撞了他一下。」
「然後?」
「箱子掉地上,都是戲服,他就把箱子捧起來走了,也沒說話。」
硬要回憶的話,秦宵一身上有股香味,是褪到中調的黑醋栗。
連香氣都認得出就真是追星了,這和當年自己放大李東海機場照片看內褲是哪個牌子,猥瑣程度不相上下。
趙孝柔拿起手機:「追明星沒辦法,我們都是私生,蒼蠅,但是這種劇場裡的小帥哥,當然不能這麼算了。」
胡羞趕忙回答,不會吧趙孝柔,敢情要去家樓下堵他。
「想什麼呢,這男孩,一聽就是戲裡戲外兩套面孔。想讓他賠笑臉當然要去劇場裡。」
「不行……」胡羞頭搖得像撥浪鼓:「我沒錢了……」
「我請。這點小錢,發個影片就回來了。」手機螢幕的亮光映得趙孝柔臉上藍得陰森:「別急著謝我,我當然也有事情要麻煩你。」
一次說走就走的旅行,一場奮不顧身的愛情,追星女孩們都做到了。
出新mv截動圖,掛加速器搶票、通宵在場館外排隊、扛著單反大炮接機,偷偷帶相機進演唱會,被逮出來的兩分鐘內熟練地換掉儲存卡,氪金送禮物等照片認證……
胡羞去過韓國香港日本la,都託李東海演唱會的福。
如果把秦宵一當成明星看待,肯定也不會因為錢這麼心疼,這是對偶像事業的支援,心理素質早就練出來了。
趙孝柔在三天之內湊齊了一波禮物,香水領帶襯衫襪子應有盡有,擺滿了整個沙發:「都是品牌方送的,價值大幾萬。王光明那個王八蛋不配擁有,掛鹹魚會被罵死,不如借花獻佛給秦宵一。」
看著擺手的胡羞,趙孝柔敷著面膜叉著腰:「害羞什麼啊,刷存在感不就是這麼回事嗎,難道靠真心啊。真心不能當飯吃,我的胡小姐,要動腦子。」
腦子也不是這麼動的。趙孝柔的邏輯的確簡單,帥哥沒理由不喜歡這些東西。
但是年輕男孩靠演技賺工資,即便自己覺得憑本事賺錢,同事也會覺得這是膚淺的皮肉交易,她的直覺,清冷孤高的秦宵一絕對會生氣。
趙孝柔像是猜透了她腦子裡想什麼:「循序漸進,也沒讓你都砸到他面前。別小看這些禮盒,如果被王光明知道,他一定掐著計算器心疼。」
胡羞看了看手機:「時間不早啦,該出門了。」
趙孝柔把東西都裝進了後備箱,準備劇本殺結束送胡羞回郊區。
高架有些堵,拐去雪國列車路口都是紅燈,趙孝柔也不著急,放了首calvinharris的rollin,手指在方向盤上跳舞:「被退婚也不是你的錯,不要太不自信,這就是個年輕小孩,追星一樣嘛,平常心。」
胡羞在副駕駛安安靜靜地坐了一刻鐘,突然開口:「禮物先放在你後備箱,我想搬回市區來,好好找工作,不能總是動盪不定了。」
這話說得趙孝柔踩了個急剎:「果然,追星令人進步。這簡直和當年怒減十五斤的你有一拼。」
趙孝柔果然和客服暗箱了秦宵一的組。三個人進到秦宵一的房間,趙孝柔求著秦宵一先給另一個人分配了任務,房間裡只剩下她和胡羞。
沒等胡羞反應過來,趙孝柔從角色包裡抽出個燈牌,開了之後還有燈,趙孝柔把燈牌往胡羞手裡一塞,手舞足蹈:「牛奶皮膚秦宵一,冷豔高貴秦宵一,蓉城首富秦宵一,玫瑰皇族秦宵一!」
胡羞僵在原地,秦宵一在沙發上退後了一寸,也驚呆了。
不出一分鐘,房間有人敲門,穿著紫色衛衣的工作人員進來:「對不起,我們看到了監控,演出是不允許玩家騷擾演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