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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你真是幼稚——情敵會有真友誼?(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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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個……」

「什麼?你是白雪公主嗎有七個小矮人?」

「你不是快問快答。」

「最長的一任談了多久?」

「五年……」

「對幾個女孩一見鍾情?」

「你;和談了五年的前女友。」

「她是不是也喜歡superjunior?」

「對,和你一樣。」

這問題倒讓胡羞問不下去了,連隱瞞都懶得,直接大大方方地承認,喜歡了五年的人不可能輕易地就過去了。

想到這兒胡羞有些頹喪:「那……喜歡我是不是因為前女友和我很像?」

「你和她沒關係,你是你她是她。之前韓劇《請回答1997》出來的時候我還會想起她,追星挺兇的,業餘時間都在去看演唱會的路上,掛科掛的保研資格都被取消了。

後來她直接去西雅圖留學,留在了美國,我們是和平分手,自己也挺不可思議的。

畢竟最瘋狂的時候該做的都做了,我還為了她半夜去那種韓國的演唱會網站搶票,搶不到就飛去臺灣,買黃牛票。

當時我還不理解這些唱歌跳舞的魅力,演唱會在機場陪她也被當成明星跟著走了很久,我還鬧著玩戴著墨鏡一直走到保姆車再離開,他們一直在猜我是誰。

後來我們總是吵架,因為她要去美國,我不肯跟她走,再後來隨便小小的事情也能吵,最後就累了。

曾經有好多聲音拆散我們,理由多種多樣,我們都對著幹,彷彿全世界都和我們作對,而回來分手的時候就兩句話,就不再聯絡了。

在那之後我也談過其他的女朋友——沒有那麼多,騙你玩的。

但可能是人在一段戀愛裡釋放了太多精力,後續找不到激情,醫學的樂趣總是超過愛情,我就懶得談戀愛了,做科研更有成就感。直到……又遇見你。」

這倒是讓胡羞聽起來不太是滋味了。雖說是過去已久的記憶,聽起來也五味雜陳,一生只有一次,她想做那個讓對方獨一無二愛到極致的女孩,最年輕的日子沒有幾年,最好的時間裡愛過的人,擁有了他人生中的besttiming。遺憾不是沒有的。

「你和她這個真的是巧合,和我喜歡你絕對沒有關係。但追星這件事情很奇妙,遙遠的星星會點亮很多年輕的男孩女孩,讓他們因為歌曲或者人格魅力,連同自己也變得閃閃發亮。

刁稚宇也是點亮了你的人,我很不甘心這件事,但也不得不承認,他是特別的男孩子,有讓人追逐的特質,總會站上更大的舞臺,就看他的選擇了。」

胡羞愣愣地坐在原地,裴軫站起身時摸了摸她的頭髮:「說這些不是讓你疏遠我的,我一共就只有過三個前女友,還算上了初中的初戀——被你當成有前科的老男人就麻煩了。」

胡羞裝作若無其事:「不會……」

「那我去查房。」

「如果你不忙了的話,能不能麻煩你送我去個地方?我保證她還沒睡。」

小憩一會兒被叫醒已經是凌晨三點。車子開到霞飛苑,胡羞熟練地在信箱裡拿了鑰匙,帶著裴軫上了電梯。

電梯裡胡羞說,這個時間趙孝柔一定還沒睡,她雖然像是個玩咖,但對自己的工作特別較真,今晚就算通宵也會把選品都選完,只可惜這種不擅長分類的女人,家裡現在一團糟。

敲開門時兩個人卻愣住了,李埃開了門把他們迎進去,自己穿著個滿是口袋的圍裙給產品分類。

按照上市日期和成分排列,每個盒子上都用貼紙貼了編碼。

趙孝柔坐在地上,手臂上還塗著面霜,看到胡羞和裴軫進來,頂著黑眼圈說,你們來了。

心情是肉眼可見地舒暢。李埃拿著瓶瓶罐罐問:「煙醯胺這一類怎麼這麼多?」

「因為火呀。這個你單獨放在盒子裡,我還有幾個小眾好用的牌子一起測。盒子都不要扔,拆新品或者用空瓶觀眾會更喜歡。」

趙孝柔看著李埃的背影,表情說不上有多餘的情愫,急躁是她一貫的工作風格。

她似乎也在幾天內學會了不把李埃看得那麼重要,兩個人不愉快的事情煙消雲散一般,只把對方當做朋友。

房間裡還有其他的聲音,刁稚宇頂著黑眼圈抓著滑鼠走出來:「你這個特效不夠,安裝包我幫你買了。」

「我報銷。多少錢?」

「小事……」看到胡羞和裴軫一起出現,刁稚宇冷眼打了個招呼。

「那我給你發工資。」

刁稚宇不屑地笑了一聲:「算了吧,我很貴的。」

胡羞心裡盈滿了感動——沒有什麼比朋友在凌晨不約而同地過來幫忙更仗義的事情,朋友,簡簡單單的兩個字,總有些義無反顧。

五個人在客廳裡沒有一個不困,卻都在為了趙孝柔忙忙碌碌。

刁稚宇作為朋友留在了自己的小圈子裡,並且比想象裡沉浸得還要深。

化妝品她也不是很在行,但是乾乾力氣活總可以。她蹲在趙孝柔身邊想了想:「需不需要發模,專門拍頭髮那種,我可以。」

趙孝柔騰地站起來把胡羞按住了:「你別動!刁稚宇,給她搞特寫,字幕寫使用後——不能放過這種高質量模特。」

刁稚宇端著攝像機站在胡羞面前:「打擾了……」

說完手捋順了一下她的頭髮。渾身酥麻的感覺又來了。

刁稚宇沒說話,那個椰子油拆打結的回憶似乎在兩個人腦海裡同時轉。

全都忙完了趙孝柔說:「大家,新年快樂。陪著我通宵,我趙孝柔沒什麼能做的,就請大家雪國列車好了。正好拼幾個抽獎觀眾一起玩。裴軫要不要來?」

「當然,我早就想看看這究竟是什麼了。」

胡羞在心裡嘆了口氣,橫著也是一刀豎著也是,不就是雪國列車嗎。

悄悄睥睨刁稚宇,刁稚宇說,算你們幸運,早上九點半這一場臨時有六個跑單的位置,拼場要抓緊。

低頭看了一眼時間,基本上直接可以趕過去了。刁稚宇穿好衣服就先行離開:「演員要先做準備,我先走了。」

久違的雪國列車,胡羞緊張得心裡打鼓。雖說雪國列車已經是她的避風港,但近鄉情怯,她總還是對裴軫發現自己的秘密花園有點傷心。

裴軫也是老熬夜人,開著車表面很困,直到換衣服時都很激動:「角色扮演還是第一次玩,完全不是我的領域。」

「別擔心,我老玩家了。」

「刁稚宇在裡面演什麼?」

「演個沒文化的警長,不識字,賊兇,暴力,還得貼小鬍子。」

說到這兒胡羞自己也想笑,馮酉金這種角色大眾點評上全在說刁稚宇是冰山帥哥,五官標緻不愛笑又很害羞,完全是理想型。

她倒是覺得不過如此,一個風情的男孩子強行降智演莽夫,識破了就沒什麼動心的必要。

偏偏是怕什麼來什麼,大鐵門響的一刻,刁稚宇穿著秦宵一的白西裝黑馬甲走出來,短髮顯得整個人個子更高比例更好,目光點在胡羞身上擺明了就是在搞她。

心跳得跟過山車沒限速一樣,胡羞下意識地躲在站臺後,這他媽怎麼回事,不是不演秦宵一了嗎!

刁稚宇非常平靜,演得遊刃有餘:「我是蓉城的財務部長秦宵一,各位久等。請帶好邀請函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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