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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限量演技大師課1 肢體接觸是限量發售,愛情是至高無上的奢侈品(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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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摔沒有摔,胡羞滾到地上反倒膝蓋著地咚地一聲:「不行,你不能碰我,接下來如果再有什麼肢體接觸的情節,我心臟受不了。」

刁稚宇又沒聽懂:「演員碰到了很正常啊,又沒什麼。」

「我演技不行,摸到了會動心。」

「哦,那接下來的訓練你穿厚一點,貼保鮮膜,裡三層外三層——碰你沒感覺就好了。」

哈?

「是你說不能碰的。還是說你碰了就會有什麼反應?」

什麼反應?胡羞嚥了咽口水:「大師,現在在上課,請不要騷擾自己的學生。」

被準確擊中了小心思,刁稚宇忍著笑,眉毛還是浮了起來:「想什麼呢,我是說專注演技。請把關注物件放在舞臺、角色和背景上,不要被個人意識左右。」

眼淚還是不爭氣地掉了出來,這時候說感謝不是時候,胡羞站起身:「大師,你好凶哦,我好像刮到了釘子,申請中場休息。」

「哪條腿?」

他蹲下去掀開她的褲腳,冰涼的腳踝被溫暖的手掌輕輕握住,仔細排查傷口——還真的刮傷了。

胡羞低頭看著黑黑的頭頂,天生的捲髮裡藏了多少繾綣的溫柔。

所以這位演員也分不太清演技,見到女孩子哭就心軟——

沒被世俗弄髒的他,呵護女孩的本能還在。確認胡羞沒事,刁稚宇牽著她的手出門:「先去醫務室。以後不一定在這兒上課了,第一節表演課,算是個儀式感。

接下來的課堂可能隨時隨地,你要認真聽講,做好課堂筆記,我會檢查。」

李埃最擅長做哆啦a夢,幫胡羞訂的savorello很快就到了。

墨綠色腳踏車擺在店裡背後是yamaha的吉他,午後的光線照進來,像個英倫風買手店。

刁稚宇站在店裡繫著圍裙擦杯子,背後就是他全套的攝影裝置:真沒必要,那是我自己弄丟的。」話雖這麼說,卻止不住地開心。

忙著寫文案的胡羞只抿嘴笑著搖頭,算是撒嬌。她最近找到了新樂趣,利用以前在廣告公司寫文案的經驗先寫指令碼,後面再拍出來剪成影片。

刁稚宇滿口答應,還承諾幫她剪輯,把她變成b站最美的同傳up主。

而在這之前要繼續上演技課,劇本殺裡那些三腳貓功夫非常拙劣,體態有些駝,和主播氣質不搭,必須要接受系統訓練。

所以蓋在頭頂的章,第二課又開始了?

李埃不在,據說是年前又一次開庭——他為了車禍能做的越來越少,和解大概是最後結局。安靜的下午,趙孝柔闖進來:「李埃呢?」

「還沒回來……」

她臉上是見慣了的在乎,看起來也不太高興。原因很簡單,前幾天被偷拍的影片裡,龔懷聰喝多了,說現在的女朋友是裝純的口香糖,被人嚼過再吐出來,沒什麼味道。

網友已經不再像從前一樣袒護趙孝柔,畢竟經歷了那麼多次熱搜後,趙孝柔已經不再是弱勢的被出軌的女人,網友翻臉比翻書快,說龔懷聰不愧是娛樂圈紀委主任,看人真準。

「幫我個忙。過幾天一場賓士的活動,都是情侶參加,王光明要帶他的女朋友去,你中途演個我的追求者,讓王光明看看我不僅和龔懷聰談戀愛,還有帥哥簇擁。」

「我不演……」

「我給酬勞,而且你不是演員嗎,演個追求者又不難,出場也就二十分鐘。」

「我有女朋友了。」

「誰?什麼時候?這麼快嗎?前一陣剛辭職就有女朋友?那胡羞怎麼辦?」

刁稚宇報紙翻得嘩啦啦響:「就是她……」

「靠!」趙孝柔看了看喝咖啡的胡羞:「你竟然不告訴我,絕交吧。我的天哪,你怎麼做到的?這塊冰山竟然被你啃下來了?」

「我追的啊……」刁稚宇氣定神閒,像在說平常不過的事情。

「這劇情我接不上了。」趙孝柔表情都不夠用了:「還是刁稚宇追的,怎麼追的?」

當然不能把刁稚宇夜闖民宅做過的那些野獸一樣的事情說出來。

胡羞紅著臉即興發揮了一段:「就,他有天晚上突然表白,說喜歡我很久了,不答應就報警。」

報紙後挪出一張疑惑的臉,胡羞聳了聳眉毛又吐舌頭,不甘示弱。

趙孝柔沒仔細聽,還在給助理發語音:「賓士那個活動,你幫我悄悄問龔懷聰秘書,他到底有沒有檔期,沒有我晚上去磨一下。」

胡羞忍不住提醒趙孝柔:「別演過火了。有什麼好怕的,夫妻是合法的仇人,男女朋友是甜蜜的敵人,反正都靠演咯。

之前龔懷聰和我第一見面,說我和那些妖豔賤貨不一樣,現在開始覺得我不順眼了。

我不能在王光明面前丟臉,他出軌現在還帶著小三露面,老狐貍配黃鼠狼,我怎麼能在旁邊孤零零一個人,明擺著是被龔懷聰甩了。

那些營銷號跟蟑螂一樣,無孔不入說話難聽,我會被別的網紅揪著買評論吐槽的。」

「王光明過去了,沒必要和他比,做個獨立的單身博主不是挺好的。

龔懷聰也沒什麼意思,靠演得來的,你自己也不是真面目,總會有露餡的一天。」

「不見得哦。一生最沒法忘記的是初戀情人和出軌物件,其他的都是調劑。」

趙孝柔煙抽得有點兇,純情的臉卻有不純情的聲線:「我就是沒想到現在女人離婚也能成為汙點,男人嘴上說愛情最美妙,到頭來都是想找白紙作畫,也不看看自己都什麼繪畫水平。」

「真心換真心啦。」胡羞沒評論趙孝柔這番言論,只溫柔地撥掉她臉上的碎髮:「至於那些錢和地位,爭來幹嘛,不要掉到舊社會搞宮斗的那一套裡去。」

刁稚宇都收在眼裡。趙孝柔突然襲擊:「刁稚宇好好對胡羞,敢欺負她,我擰掉你的腦袋。」

靶子認認真真讀報紙,英文原版裝模作樣——他拿反了。

「所以你在演?」

「是啊。給你表演啞劇。」

「我不信,報紙就是拿反了。」

低低哼了一聲,刁稚宇轉過身倒退著走,牢牢地盯著胡羞不放,樣子十二分地惹人。

胡羞被盯得慌,燈光時有時無,他的雙眼皮有一隻不明顯,笑起來其實分外地甜,她之前沒發現。

「你笑什麼……」他反倒先問。

「沒什麼……」

「說……」

「想起寧澤臣在雪國列車的一個笑話——你的秦宵一是腎虛公子。」

說出來她就後悔了,他媽的怎麼就沒頭沒尾地開了個黃腔呢!

這難道不是證明自己對他有點不正當念頭嗎!骯髒的念頭在三言兩語的玩笑話裡現形,純情的演技岌岌可危。

刁稚宇停下腳步,手搭在胡羞的肩膀上慢慢靠近,速度很慢,嘴唇錯過她的臉頰,沒接觸;捲髮貼著眼睛和臉頰,耳邊是他慵懶溫柔的語調:「你再說我腎虛,我對你不客氣哦。」

肩膀上的手滑到鎖骨,手指伸進衣服往下滑了兩寸,在關鍵的位置停了。

胡羞的臉變成熟透的紅番茄,周身麻痺,動彈不得,要知道他們正在路燈不太亮的路段,小區周遭無人,男人身上好聞味道已經竄進了她的鼻子,兩個人自從上次關了燈,都有點不軌的心思。

而刁稚宇突然抽開手:「你真的穿得太少了,肩膀都是冰的。我的衣服你穿上樓,我回家了。」

「那個!」

「嗯?」

「你要不要上樓……」

「我上樓幹嘛?」刁稚宇饒有興趣地看著她,胡羞本意是叫他上樓聊天,現在意味都變了。

壞了,她色誘了?這次上樓絕對是本壘打,她連成套內衣都沒穿,荒唐!

「我走了……」刁稚宇笑著倒退,話裡有幾分惡趣味:「加時再給你補一課。愛情是限量供應,濫情要不得,肢體接觸更是奢侈品,不到關鍵時刻不能用。哦,腳踝那個傷口,記得別碰水。」

說完把羽絨服塞給她,擺擺手就走。

太釣了吧!

剛上樓洗過澡,胡羞的手機震動個不停。課後筆記刁稚宇要求她整理好發給他檢查。胡羞認認真真拿著筆記本,思考了好久才動筆。

全球限量一份的演技大師精品課第一課:

演技第一步,建立自信;

女流之輩這種詞,不適用於新時代女性,可以扔了;

信任背摔不僅可以用作素質拓展,也能用來鍛鍊演技(但怎麼想都覺得自己是被騙了);沒有小角色,只有小演員,不適合自己的角色堅決不演,尤其不演別人的男朋友;拿反報紙也可以演得很像,預防肢體接觸可以裹三層保鮮膜;

愛情是限量供應,濫情要不得,肢體接觸更是奢侈品,不到關鍵時刻不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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