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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我又為劇本殺刷爆了銀行卡?(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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璞玉經過了打磨,開始難掩鋒芒,很多玩家看著他,笑著說:「天啊,他有點帥過頭了吧……」

也許是自己帶給他的。

這還沒完。她和一群老玩家守在醫院。果然,韓逸秋抱著被槍殺沈凌到急診室(身上還真的有血袋染紅了衣服),聞訊趕來杜明荃看到搖頭的醫生,一拳打倒了韓逸秋,還順勢掏出槍來:「韓逸秋,我他媽不管你是誰的兒子,以後我這輩子,仇我只跟你一個人報!」

「我還沒有問是不是你殺的!」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還有誰是你這樣的神槍手?」

杜明荃鑽進急診室,和沈凌沒有婚姻關係的韓逸秋跪在門外,眼淚撲簌撲簌地掉。

胡羞在旁邊看著,心碎成一片一片,有玩家讓韓逸秋振作精神,他反倒爬起來問:「誰殺的!是你?誰能告訴我?」

趙孝柔過來看到胡羞也在掉眼淚,一臉不解:「怎麼回事,我做個任務回來,你在這兒哭上了?」

胡羞知道這是戲,也知道刁稚宇還在戲裡。但想起了分手的那個晚上,刁稚宇也是這樣滿臉眼淚地走出她家,說,姐姐,你的心太冷了。

最後的一小時遍地都是小劇場,目不暇接,她到處找韓逸秋,沒找到。

聖安娜舞廳,領館門口,教會禮堂,處處都是戲,還有打鬥……

觸發了紅色線的結局,一束光追到頂樓,韓逸秋站在天台槍殺了虹口五個日本軍警,呼應了劇場開頭的槍響。

他收起槍,冷冷地往下望,旁白響起:「1941年租界失去自治接受日本人管轄,五聲槍響並沒有代表結束。

亂世依舊是亂世,上海依舊是孤島。最後能讓這世界運轉的,不是爾虞我詐,不是勾心鬥角,而是赤誠的人心和永恆的愛。」

如果說在雪國列車看到的秦宵一的關鍵詞是多情和愛而不得,上海風雲能看到的韓逸秋,揹負了道義和信念,使命感凌駕了愛情——他的演技進步神速。

結束之後,演員在場內謝幕,胡羞走到韓逸秋身邊——

男孩還在戲裡,額角有汗,微笑著和其他玩家打招呼,目光落到她身上,不自然地收緊了嘴角。

她把貼紙輕輕貼在投票欄,站在門口等演員走出會場。

上海風雲場地極大,50個演員走出來浩浩蕩蕩,刁稚宇身邊圍著不少女玩家,和他合影,送他禮物,刁稚宇一一婉拒,只不停地道謝,有女玩家熱情地想要加微信,他雙手合十淡然微笑,整個過程都認認真真和女玩家對視,聊天,偶爾回答一兩句戲裡的情節,空著手退場,也自始至終沒有看胡羞一眼。

上樓前他終於忍不住,回頭遠遠地看了胡羞,很快消失在演員休息區——他還在意她!

曾經從淡漠到炙熱的眼神,牽過的手指,痴纏在一起的呼吸,種種回憶竄上心頭,胡羞看著通往演員休息區的樓梯,心狂亂地跳個不停。

胡羞在更衣室聽見換衣服的女玩家聊天:「那個韓逸秋的演員太神秘了,禮物也不收,完全沒有接近的機會,我有個朋友想泡他,每週都來刷,還託人加他微信也加不到,最近氣得都不來了。」

「有人說是單身,也有人說女朋友,就是死活撬不開口,之前好像是雪國列車的npc,人氣就很高了,到上海風雲跟來了一堆粉絲。

能刷這個的都是富婆,一週也就四場,有人為了他就在這兒泡整個週末。

不過我覺得他還行啊,哪裡帥,值得這麼昏頭地來玩。」

胡羞綠著臉從更衣室出來,趙孝柔瞪了她一眼,那個眼神暗含的意思她讀懂了——讓你分手,後悔了吧。

回家的車上趙孝柔的連珠炮懟的她體無完膚:「是不是傻?你以為人家去做偶像當演員呢,搞分手,結果還在做npc,人氣第一名油鹽不進,你到手的男朋友飛了吧?

早知道還是做npc你分什麼手啊!刁稚宇這個臭小子!別讓我在regard看到他,我打斷他的腿!」

看著窗外的景色,胡羞當然也是滿心的疑問,週六週日在做npc,平時在做什麼?

磨練演技?拍電影做導演?還是有其他的打算?一連串的問題冒上來,胡羞忍不住發了資訊給他:「我沒想到你在這兒。你還好嗎?」

微信安安靜靜,像是決意不回覆她的資訊。回家的車程一個半小時,胡羞一句話不講,突然一拍大腿:「我明白了……」

趙孝柔一個激靈:「我都睡著了你嚇我一跳……想明白什麼了?」

「下週我繼續來刷劇本殺,不就是破產嗎,我也不是當年的胡羞了,他不肯在戲外聯絡我,我就去戲內問個清楚!」

胡羞回家立刻訂了下一週的票,還翻出手冊認真研究了故事和十二個陣營,故事背景是1942年淪陷的上海租界,日軍佔領租界並且派軍警戒嚴,對應的是歷史上的虹口區;故事從擊斃日本軍官開始,韓逸秋應該是幫派老大的私生子,本來老爺子讓他好好讀書,意外得知自己是黑幫之子,一氣之下投奔了中統又做了地下黨……

不僅如此,她還跑進了微博超話,認認真真查了在這兒刁稚宇演過的角色:心狠手辣日本兵,軍部的副局長戴笠,商會香草大王……

一個半月的時間,他還真努力。

週末三十六度上下兩場,胡羞坐著班車到了場地排隊抽角色,上半場抽到商會做銀行交易員賺黑心錢,下半場去邪教教會一貫道跟著腹黑大帥哥談判。

不得不感慨,只要玩劇本殺想看一次刁稚宇,她的運氣就出奇地差,兩條線上半場的任務,和韓逸秋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到了下半場她卯足了機會,第一個就跑去找韓逸秋——

今天我就是來找你的,無論你紅卡黑卡,你見了我總躲不了。

韓逸秋坐在情報科,白襯衫露出喉結,看到她清了清嗓子:「找我?」

「入黨……」

耳返里場控在和他說話。他抬起頭,好看的眉骨和眼睛配好聽的聲音:「本週福利,第一個來找我的人,有對視十秒的機會,就是你了。」

胡羞皺了皺眉頭:「我懷疑你在套路我。」

韓逸秋敲了敲耳返,表示都是真話。他站起身,靠近了胡羞,嘴裡是熟悉的薄荷糖氣味,實在不能不懷疑,他早就料定自己會來:「接下來的誓詞,你要跟我一起背誦,然後回答我三個問題。」

背誦的無非是入黨誓詞,胡羞更在意那三個問題,刁稚宇這種習慣了即興表演的人,絕對會借題發揮。

果不其然,他牢牢盯著自己:「來到這兒是為了誰?」

「你……」

「一心效忠我嗎?」

「要看你是不是好人。」

韓逸秋挑了挑眉:「你態度不端正,卡是不會給你的。」

「頭頂就是監控,你休想。第三個問題呢?」

「沈凌,我和杜明荃誰更配?」

「杜-明-荃。」胡羞一字一頓。

韓逸秋向後退了一步,神情肅穆:「卡沒了,你走吧。」

故意刁難!

有其他女玩家衝進來,她被活活推出情報室——門關上了。

胡羞傻在原地,對著走廊的監控:「看見了嗎?你們看見了嗎?你們偉大的韓處長,故意刁難一貫道的人!」

氣得跳腳的胡羞拿了五張日方的卡,站在大舞廳門口等著韓逸秋下來表白。

沈凌剛出現,韓逸秋拿著玫瑰花在旁邊害羞地等時機,胡羞站在沈凌旁邊嬌嗲地喊:「杜夫人,杜夫人你今天好漂亮哦,和杜先生真是男才女貌——」

逗得周圍的玩家咯咯地笑。韓逸秋狠狠地剜了她一眼,拿著玫瑰花在戲裡表白。

胡羞抱著手臂看他告白失敗,慢悠悠地踱步去醫院門口,等著看沈凌被殺,韓逸秋跪在地上哭,女玩家都在心疼地哄:「韓處長,不要哭了,人死不能復生啊……」

韓逸秋伸出手對其他女玩家:「拉我起來,我要去找兇手報仇!」

女玩家伸出手,歡欣鼓舞。胡羞驚愕地站在原地,這幹嘛呢?你刁稚宇不是和我分手了嗎,還擱這兒玩吃醋呢?

臨近結束,胡羞看著開出的韓逸秋的新結局,才發現原來是為了不暴露情報員的資訊,是韓逸秋親手遠距離開槍親手殺了沈凌。

他在車站前抱著骨灰盒,嘴裡念著沈凌的小名:「月月,我來帶你回家了。」

不得不承認,即便是演技,擁有靈魂的英俊外貌,也是一種傳播性極強的語言。

胡羞感動鼻涕一把眼淚一把,出門就訂了下一週的上海風雲——

他媽的,明明是失戀了,我怎麼還在這兒入戲呢?我他媽真是個花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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