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後她從他身上滾下來,兩人沉默地在一起躺了一會兒,各自陷入沉思。
「你為什麼打電話給我,弗朗西斯?」她終於開口問道。
「我需要你,瑪蒂。我突然感到特別孤獨。」
「你很快就要被全世界包圍了。你不會再有獨處的時間了。」
「我想這就是部分的原因。我有點害怕,我需要值得信賴的人。我可以信賴你,對嗎,瑪蒂?」
「你知道你可以的。」她給了他一個吻,「我們不可能一直這樣,我明白。但等你和我之間完了,我會對自己以及我感興趣的一切都有更深入的理解。」
「你對什麼感興趣?」
「權力,權力帶來的種種限制,追逐權力需要作出的犧牲,權力之中的各種欺騙和謊言。」
「我把你變得這麼憤世嫉俗了?」
「我想成為最好的政治記者,全英國,也許全世界。」
「你是在利用我啊!」他笑了起來。
「我希望是。」
「我們在很多方面都截然不同,你和我,瑪蒂。但我覺得對你特別放心,覺得你會很……」——他在尋找合適的字眼——「忠誠。很快全世界都會跟隨你的腳步。」
她用手指輕柔地撫過他的雙唇,「我覺得不僅僅是忠誠,弗朗西斯。」
「我們不能太過分了,瑪蒂。全世界都不會允許。」
「但現在這裡只有你我,弗朗西斯。」她滑溜溜的胴體又趴到他身上,這次他沒有痛苦地叫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