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志說:你又錯了,「無理攪三分」這種形容你懂嗎?來!來!你跟我走。
文麗嚇了一跳,直往後退。
佟志又說:你跟我找我師傅孫桂榮去,我師傅介紹我認識你的,你讓我師傅告訴你,我是什麼人!
文麗生氣地說:你愛什麼人什麼人,跟我什麼關係啊?
兩人互相瞪著。
佟志真誠地說:我沒有別的什麼,我就是想讓你必須明白,我不是你想象的那種人!那種壞人!
文麗不耐煩了:我愛怎麼想怎麼想,你管得著嗎?
文麗的話音剛落,上課鈴響了,她回頭就走,佟志跟著。文麗不要佟志跟著,瞪著眼說:我跟你沒話說!佟志只得站住,眼巴巴看著文麗走遠,突然扯著嗓子喊:我有證明,我拿給你看!
文麗回頭送出一句:神經病!就沒見過這麼厚臉厚皮的人!
時間到了下午,文麗一進辦公室就愣住了,一個背衝門的男人正在看牆上的獎狀,聽到有人進來,轉過身,又是佟志。佟志看著文麗仍然倔頭倔腦地說:我說過要證明給你看,我到底是什麼人!說著伸出手,將手上一堆材料堆到桌上。說是證明材料!
文麗直髮愣,問:這是什麼?你想證明什麼?
佟志似乎也一怔說:證明……看著文麗秀美的臉,佟志抓抓頭皮,說:證明我是好人,不是善惡不分、冷血麻木,不配談感情……
文麗看著突然沉默的佟志,說:你獎狀上的先進工作者稱號只能證明你工作努力,它並不說明你懂感情。你說是不是?
上課鈴又一次響了。文麗不再說什麼,拿起教案,轉身走了。佟志抓著材料的手慢慢放下,看著文麗的背影,沮喪極了……
五一國際勞動節到了,工廠裡晚上舉辦舞會。大莊拉著佟志進來。這傢伙一進場就東張西望地找人,眼睛突然一亮,捅佟志一下,說:看誰來了。
佟志回過頭,身體不由得挺直了。門口處,兩個身穿布拉吉的姑娘引人注目,是文麗和梅梅。佟志一把沒拽住,大莊便已經迎了過去。佟志也跟了過去。
此時的梅梅臉扭向一邊,眼睛卻斜視著大莊。文麗發現不對勁,用力拉了拉梅梅,想趕緊走開,梅梅卻不動。大莊笑呵呵看著梅梅,做出邀請的姿勢。梅梅出乎佟志意料地拉起大莊的手,兩人下場開始起舞。被丟在一邊的文麗氣得說不出話來,佟志氣得臉也白了。他終於按捺不住衝上前,不由分說,拽著大莊就走,梅梅卻緊跟上去。文麗這邊也傻了,不由自主地也跟上去。四個人進了幕布後面。
佟志把大莊一推,說:你這算什麼?啊?有沒有點道德觀啊!你是結了婚的人,你和梅梅早就應該一刀兩斷了。
大莊不滿地說:就是跳個舞唄,有啥大不了的?
梅梅也說:就是,我們是朋友,跳舞怎麼啦?
佟志的矛頭立刻對準了梅梅,說:你這個女同志也是啊,你明知道大莊已經有老婆了,還和他藕斷絲連幹什麼?他這個人立場不堅定,意志特薄弱,你要吃虧的。
梅梅卻哼了一鼻子,拽著大莊就走了。大莊邊走邊回頭,一臉得意。
文麗一臉憂傷,看了眼佟志說:這是什麼事?昨天還跟我說在夢裡殺了大莊呢,今天就一起跳舞了。這麼快就背叛自己,也夠缺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