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濤接過那盒子,掀開盒蓋嗅了一口氣味,又丟給了安詩怡。
安詩怡仔細鑑別了一番,輕輕點頭,「是蘊靈丹。」
旁邊的聶天,一聽她拿到的,果然就是自己夢寐以求的蘊靈丹,也是大喜過望。
蘊靈丹在離天域極其罕見,能治癒困擾他外公多年的傷痛,這東西在他的眼中,要比炎龍鎧都要珍貴。
「我可以走了吧?」費立冷冷道。
安詩怡揮揮手,「滾吧!你已經沒了甘康這個靠山,以後不要讓我在離天域見到你,否則……」
不等她一句話說完,費立冷哼一聲,就立即遠離眾人。
「諾,你的蘊靈丹。」安詩怡隨手一扔。
聶天接過那個盒子,看都沒有看一眼,就將那盒子收入了儲物手環,笑著說:「謝謝姐姐。」
安詩怡嫣然一笑,說道:「總算是幫你完成一個心願了。」
她一直對聶天心有歉意,知道聶天因為她得罪了甘康,不然那蘊靈丹早就應該在聶天之手了。
不久前,她和妹妹安穎在那庭院之中,已決心赴死時,又是聶天突然出現,寧願耽誤了大家的時間,催促她們姐妹一道離開。
她也知道,凌雲宗的烏興之所以開口,願意替她們姐妹攬下責任,同樣是看在聶天的面子上,不願聶天在她們姐妹身上去浪費時間。
後來,甘康堵在洞口,故意刁難眾人,讓眾人無法第一時間逃離,也是因為她。
她知道她虧欠了聶天太多,滿心愧意,一心想要找機會償還。
如今從費立的手中,將本就應該屬於聶天的蘊靈丹奪回,終於讓她覺得好過了一點,整個人的笑容都彷彿燦爛了不少。
「那個,我們還沒有脫身呢?有什麼話,等我們真正遠離了山谷,不會再遇到鬼宗和血宗的人,能否再去談?」潘濤苦笑道。
「也是。」安詩怡抿嘴一笑。
「你繼續領路吧。」聶天也道。
……
聶天等人逃出的出口處,眾多血宗的強者,和靈宗、寶閣,還有烏興、翁婆子廝殺著。
血宗的虞彤,突從谷內飛來,「楊元師叔,可看到凌雲宗的一些小輩離開?」她對那個失去左手,和烏興激戰的血宗強者詢問。
「哦,那幾個小輩運氣不錯,是第一批走脫者。」楊元隨口答了一句。
一身血紅長裙的虞彤,忙追問道:「都有什麼人?在何等境界?」
之前和賴易戰鬥的那名血宗強者,此時正要鑽入甘康離開的石洞,去追擊甘康和逃離的賴易,聞言停頓了一下,說道:「領頭的是靈宗的安詩怡,中天境後期的修為,其餘的都是小輩,不過初入後天境而已。」
「封叔,你和我一道兒!」虞彤請求。
一直跟著她的一名血宗強者,點了點頭,咧嘴獰笑,「我最喜歡追殺那些自認為逃脫的老鼠。」
「我打聽清楚了,巫老怪新收下的那個徒弟,也來了此地,應該就在他們當中!」虞彤眼中血光一閃。
「那個被你念叨了有半年之久的聶天?」楊元詫異道。
「就是他。」虞彤煞氣沖天道。
楊元點了點頭,對她身後的血宗強者道:「封羅,那個叫聶天的小子,可是小彤的魔障,你去助她掃清心魔吧。」
「我知道了。」封羅嘿嘿怪笑。
這些血宗的強者,都知道虞彤從青幻界回來以後,重傷昏迷,用了很長時間才恢復如初。
恢復以後的虞彤,修煉愈發刻苦,如今實力又有精進。
可虞彤,卻對一個叫聶天的小子念念不忘,四處打聽聶天的訊息,等她聽說聶天被巫寂給收為徒弟,才打消了去黑雲城,到聶家將聶天斬殺的念頭。
他們都看得出來,聶天若是不死,早晚會成為虞彤日後修煉上的魔障,所以也都支援她在此地將聶天誅殺。
「封叔,我們走!」虞彤越過那些激戰者,和封羅離開山口,沿著聶天等人逃離的方向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