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炎璽也滿臉困惑,扭頭看向聶天,「怎麼回事?」
聶天只是怪笑,卻沒有答話。
「走不出去?」沙岩愣了一下,不驚反喜,「如此甚好!只要他們出不去,就必然要死在此地!」
「咻!」
極樂山的江楓,在他們講話時,身影陡然變得虛幻。
下一秒,他就從眾人眼前消失,以某種玄奧莫測的遁法,脫離眾人視野。
「上面!」柯金鵬低呼一聲,目光灼灼地看向天空,道:「他在嘗試,給他機會。」
所有人的目光,自然而然地,匯聚在江楓身上。
他們也想知道,虛域級別的江楓,會不會和那艘金色古艦般,也被攔截下來。
江楓的嘗試,是為極樂山來尋一線生機,他要確保自己能輕易穿過,才會帶領極樂山的門人,不依賴那艘金瀚宗的星河古艦,飛出此地。
無數銀灰色神輝,從江楓的領域釋放開來,他像是一名處於秘境的神明,銀光璀璨,霍然衝入那些駁雜的能量氣流。
眾多星辰光爍,在江楓飛逝的區域,陡然顯現。
那片各類顏色的能量氣流內,像是被神秘的星河囊括在內,江楓人在其中,他領域內的燦燦銀灰色神輝,竟紛紛熄滅。
保護他的領域,不再嚴實,有眾多氣血之力滲透。
江楓只支撐數秒,臉色就變得蒼白,像是折翼的銀色天神,頹敗地飛逝下來,逃出那片星光閃耀之地。
「連他也失敗了!」
這時,就連極樂山的柯金鵬,都感覺到不妙,嗅到了危險氣息。
「一定是那個小子!」沙岩眼神冷厲,猛地盯向聶天,「你究竟搗鼓出什麼鬼?」
一道空靈飄渺的靈魂意識,被他凝聚出來,寄託著他的劍意,要斬向聶天的識海,從其靈魂中剝離記憶。
「聶天!速速進去!」嶽炎璽大驚失色。
一個赤紅火影,從嶽炎璽眉心飛出,火影一齣,遠處那片火焰之地,無數火山彷彿在響應,發出地動山搖的波動。
可他還是慢了,那火影,雖烙印著他的火焰奧秘,對火焰法則的感悟,畢竟慢了沙岩一步。
眼看聶天會在頃刻間,被沙岩的靈魂意識穿透識海,竊取一切記憶,他暗惱聶天託大。
「多謝關心。」聶天灑然一笑。
他的一隻手,猛地按向那一扇石門。
石門上一幅幅星辰秘陣,驟然流轉,粘稠的星光如液態,在那秘法脈絡中水一般湧動著。
一種深邃浩淼,無邊無際的氣息,從石門內傳開。
整座宮殿,無數星辰法陣,都瞬間變得鮮活,每一個星辰陣圖,都像是一片神秘星海,透出亙古永存的韻味。
沙岩凝聚的一股靈魂意識,就在臨近聶天時,無聲無息地被溶解煉化。
他腦海傳來刺痛,眼中光芒猛地一黯,喝道:「你!」
「我什麼?」聶天眯著眼,冷冷看著他,說道:「你以為這塊大陸,是想進就能進,想出就能出的?既然看到這座宮殿,沒頂禮膜拜也就罷了,還敢圖謀不軌。嘿,我們碎星古殿的主意,你們也敢打,還真是活膩了!」
「嗤!」
烙印著火焰法則的火影,猛地止住,又以更快速度飛回嶽炎璽。
他將那一道魂影重新融入真魂,也嚇出一身冷汗,再聽聶天肆無忌憚地嘲諷沙岩,表情突變得無比古怪。
他不清楚,聶天在那宮殿內部,待了一段時間究竟得到了什麼。
不過,眼看虛域強者凝結的靈魂意識,都未能臨近聶天,傷害到聶天,他就知道那座宮殿……已認可了聶天的身份。
這就意味著,聶天能動用那座宮殿的力量,能御動無數星辰法陣。
他仔細一想,又詫異地看向天穹,覺得外域能量氣流的變化,恐怕也是因為聶天產生。
「各位既然來了,就不要想走了,你們請自便,我就不招待了。」聶天笑了笑,就對嶽炎璽招手,「嶽前輩,你過來,我們入內一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