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耀祖有苦難言,「啊?啊,聽說過。」
龔豐倉站起來說道:「好了。你把襪子穿上吧。走遠道,這腳呀要平放在地上。哪兒也不要特別吃勁。」
「多謝指點。」田耀祖謝道。
「那,你再歇一會兒,我走了。」
田耀祖看著龔豐倉輕快地走了,才慢慢地站起來,他看著龔豐倉走路的樣子,也學著邁步走去。隘口的兩個土匪放過了莊稼人打扮的龔豐倉,只等著田耀祖走近。田耀祖一走到隘口,劉一刀飛身跳下:「呔!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田耀祖嚇了一跳,轉身就跑。二當家橫刀立在他的身後:「小子,想跑,門兒都沒有。」
田耀祖嚇得腿一軟,跌坐在地上:「哎喲!」
「起來!走!」二當家的上去就是一腳。
田耀祖往起站了兩回,就是站不起來。
「他媽的,有錢人就是膽小。來,我幫你一把!」劉一刀把刀架在田耀祖的脖子上,「聽著,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是關東胡子劉一刀,怎麼樣,你要是再起不來,我就一刀把你的腦袋割下來!」
「別別別!」這一回田耀祖先把手拄在地上,再撅起屁股,然後直腰,晃晃悠悠地總算站直了。
二當家的笑了,「大哥,你這一招還真能治病。」他上前用一根繩子把田耀祖的雙手捆了起來。「走!」「哎!好漢,你們這是要帶我去哪兒?」
劉一刀用刀片抽了一下田耀祖的後背,「你找死呀,這是你該問的嗎?」
二當家的和劉一刀一前一後地押著田耀祖走向拐彎處的馬匹。兩個土匪上了馬。田耀祖趔趔趄趄地跟在馬屁股後邊半走半跑著。
來到了一個破廟,拴了馬,走了進去。田耀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痛快點兒,把錢拿出來吧!」劉一刀提著馬鞭子。
田耀祖從腰間解下錢袋子。二當家的接過掂了掂,「嗯?」他把錢袋子扔給劉一刀。劉一刀接過錢袋,抻開袋口的抽繩,把裡邊的錢倒了出來。「嗯?銀子呢?」
「我沒有銀子。」
二當家的抽了他一鞭子,「他媽拉個巴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