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文佩一拍大腿,懊惱地,「唉——」
徐木匠眼巴巴地看著田青被兵士們抓走了,急得他腮幫子都咬得起了稜子,不動聲色地跟隨上去。「好了,龔老闆,田青現在終於得到了應得的報應,你叔叔的在天之靈也可以得到告慰了。各位,後會有期!」裘老闆朝眾人一拱手,揚長而去。
「慢著!」豆花忽然衝過去一把拽住了裘老闆的後衣襟,待他轉過身來時,她掄圓了胳膊,狠狠地打了裘老闆一個響亮的大耳光,「你……你個裘胖子,恩將仇報的東西!」
裘老闆一下被打愣了,捂著胖臉,指著豆花的鼻子,「你……你敢打我?!」
豆花氣得杏眼圓睜,也指著裘老闆的鼻子,「我就打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了!你能把姑奶奶怎麼樣?」
裘老闆氣得嘴唇直哆嗦,「你!你當了幾天賊婆子,就學會撒野了?」裘老闆忽然又扯著脖子,衝守城的兵士們高聲喊道:「這還有個……」
龔文佩嚇得一把捂住了裘老闆的嘴,「裘老闆,使不得啊。」
「讓他喊,反正我正愁沒地方去呢,去牢裡陪田青正是我求之不得的。」豆花一點也不怕他。
王南瓜拉了一把豆花的衣襟,「姑奶奶,你就少說兩句吧。」
「裘老闆,您大人大量。出來這麼多天了,快請回吧,省得家裡惦記。」龔文佩不想把事弄大。
裘老闆衝豆花「哼」了一聲,一甩手走了。
豆花衝裘老闆的背影吐了幾口唾沫。
「走吧走吧,先到我叔叔的莜麵館裡歇歇腳,完了再說吧。」龔文佩說著趕緊領著幾個人離開了這是非之地。
山裡豹子正在城門邊的茶亭裡喝茶,他親眼看到了眼前的一幕,覺得得回去報信了。就在他準備騎馬離開時。傻大個子卻認出了他,「山裡豹子!」傻大個子指著山裡豹子的背影說:「騎馬走了。」
「那他一定是來追殺田青的!看來,田青是早晚有這一劫呀!走吧!」龔文佩說,「我們回去再商量辦法吧。走吧走吧!」
一路打聽著,龔文佩把大家都帶到了莜麵館,龔嬸出去了不在家,他先讓夥計給做幾碗面,一路上都餓壞了。
大傢伙還都想著田青的事兒。王南瓜搖著頭說:「唉!沒看出來呀,裘老闆他還有這一手!」梁滿囤問龔文佩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裘胖子想害田青?
「我……我是估計到了,所以才讓田青去歸化。可你們都不同意!」文佩懊喪地說。
「我哪知道呀!這……這可是害了田青了!」梁滿囤蹲在地上,抱住了頭。
「行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回頭我們到縣衙門,出頭做個證明也就是了。」龔文佩安慰大家,「來吧,不管出了天大的事,吃了面再說!」
豆花看著面怎麼也吃不下。龔文佩勸她:「吃點吧,吃完了面,我好送你去你婆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