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使小性子。」田青說著豆花。
「我又不是大小姐,哪敢使小性子啊。有也得憋著!」豆花不滿地拉著長聲說。
田青前腳剛出門,巧巧後腳就閃了進來。她挑釁地看著豆花說:「田青跟我學蒙古話,可是為了做生意。你要是老纏著田青耽誤了裘記皮匠鋪的生意,你可得吃不了兜著走!」
「我……」
巧巧轉身走了出去,嘴裡咕噥了一句:「一個柴妞,練什麼毛筆字啊?」
「你!」豆花站起來想回嘴,見巧巧已經走了,氣得她甩掉了腳上的鞋子,呼呼地喘著粗氣。
巧巧把田青叫到了桌前,「我昨天讀到了一首詩,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你幫我解釋解釋吧。」
「好。」田青耐著性子。
裘巧巧盯著田青念道:「只願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
「裘小姐,對不住!田青才疏學淺,實在解釋不出來。」田青警覺了,他可不想讓人誤會。
裘巧巧看著田青笑了,「是嗎?那我教你用蒙古話怎麼說這首詩。」
田青驀地站了起來,「裘小姐,學會這首詩蒙古話怎麼講,對我們的生意有幫助嗎?」
裘巧巧看著田青,嘴一撅:「你這個人真是塊……」
還沒等裘巧巧說完,田青轉身走了出去。巧巧氣得一跺腳,把八仙桌上的筆墨紙硯全劃拉到了地上,趴在桌上哭了起來。
田青並未將這事放在心上,沒過幾天,他就出門做生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