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話?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我是你哥,我不替你張羅誰替你張羅?」
「我知道你是我哥!你這個‘男大’還沒‘當婚’呢,我這個‘女大’也不急著‘當嫁’。」
田青指點著豆花,「你太厲害了,將來誰娶了你非受氣不可!哎?你的耳環呢?」
「耳環?我……我摘下來了。我整天干的都是些粗活兒,戴個耳環幹什麼。」豆花摸摸耳朵。
「也好,等出嫁以後再戴。」
「你別提這事成不成?」豆花把包袱繫上塞給田青,推他往外走,「去吧去吧,去澡堂子洗洗你的一身臭汗,別在我這兒起膩了!」
田青笑著走了出去。豆花也走出來去牆根底下抱柴火,巧巧不知從什麼地方鑽了出來。「豆花!」
「小姐?什麼事?」
「你怎麼這麼不要臉?你也不對著鏡子照照,看看自己是個什麼德性!」
豆花被罵糊塗了,她氣得把柴火扔到地上,「小姐,你沒對著鏡子照照自己是什麼德性嗎?」
「混蛋!你還敢頂嘴?你個讓土匪劉一刀扔掉的破貨!」巧巧被氣壞了。
「喲!我從前以為你是尊貴的小姐,今天看,你怎麼看怎麼像個罵街的潑婦!」豆花得理不讓人地繼續說道。
「好啊,看我不拆巴了你!」巧巧把手裡的荷包掖到懷裡,拾起一根劈柴舉起來要打豆花。豆花隨手操起了牆邊的一把鐵鍁。
「你敢!我反正是賤命一條,你只要敢往前再邁一步,我就活劈了你!完了咱倆一命抵一命!」
巧巧嚇得後退:「你……你……你……」她扔下劈柴,轉身跑開了。
豆花扔下鐵鍁一捂臉,蹲下哭了……
巧巧氣咻咻地跑到裘老闆的屋子,「爹,你把豆花那個狐狸精給我攆走!」
「豆花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