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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女人敷衍道:還不到時候。她們的對話引起了開門帶他們進來的女人的注意,她看了看寄萍,對中年女人問道:這是你新找的?中年女人趕緊咳了一聲,使了個眼色不讓她問,女人心裡明白,也就不再多嘴,便引一行人走了
進來。開門女人說道:先在這裡坐吧,喝點兒水。老闆還沒起來,我這就去叫他。寄萍聽著,覺得不對,便插上句:學堂裡怎麼還有老闆呢?中年女人道:不過是他們一個叫法罷了。寄萍低頭想了想,突然想起剛剛洪喜提
醒她窯子什麼的好像是很不好的東西,所以又抬起頭問道:阿姨,什麼叫窯子?中年女人聽她這麼問嚇一跳,趕緊說:哪有窯子?沒什麼窯子。正說著話,突然,一個衣著不整披頭散髮的女孩進來,對開門女人說道:媽媽,
這個客人您還管不管啦?纏了我一夜沒睡,這兒還不走,還要硬來。開門女人臉一板呵斥道:翠香,人家客人是花了大價錢的,人家要怎麼玩,你就得陪著怎麼玩。還不趕快回去?惹惱了客人,我看你能吃得起不。女孩聽了很不
情願的嘟著嘴走了,這些話聽在寄萍耳朵裡讓她又驚又疑。中年女人見她這個樣子知道她起了疑心趕緊哄她道:學生不聽話。另三個女孩聽了這話吃吃地笑了起來。寄萍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覺察出這兒好像並不是什麼學堂,頓
時從頭冷到腳,趕緊領著子建站起來,對中年女人說:阿姨,我們不跟您走了,我們自己走。謝謝您啦。說著領著子建就往外走。結果女人一閃擋在了她面前說道:咦,說來就來,說走,就走,這麼容易啊。寄萍頓時愣在了那
裡。
此時洪喜家饃饃房裡擠滿了來買饃饃的女人們,女人們都在亂紛紛地勸著坐在凳子上掉淚的洪喜娘。就在大家都在七嘴八舌地勸著卻全無主意的時候,洪喜一頭撞進來,滿臉焦急,洪喜娘一看到他,急忙擦擦淚,問道:找到
了沒?洪喜趕緊說道:娘,壞事了。寄萍和子建叫一個女人領到窯子裡去了。什麼?洪喜娘驚訝地問道,有人先反應過來問道:哪個窯子?洪喜咬牙道:江淮書寓。話剛說完,只聽議論聲一片,天,進那裡去了?
麻煩了。才多大的女孩子。造孽喲。看著怪機靈的閨女,咋就叫人領那裡去了呢?洪喜娘一聽這話就呆住了,半天才哭出一聲來:天哪,我不能活了。洪喜心裡著急,趕緊讓洪喜娘止住哭,問道:娘,娘,趕快想
辦法救救他們吧。洪喜娘擦一把淚,恨恨地說道:救什麼救?救什麼救!活該!那不是她自己進去的嗎?她自己喜歡那地方。算了,算我在她身上花的錢扔到茅房裡了。不管了,叫她在那裡邊待著吧。正說著,大福從外面回來,
一身的疲倦,看到洪喜問道:找著了嗎?洪喜娘把話接了過去說道:找著了。看看你買回來的好閨女乾的好事吧,跟著人進了窯子了。大福大驚,洪喜緊接著說道:我追到緯二路上,他倆跟著一個女人,進了江淮書寓。大福
一聽一屁股坐了下來:這下麻煩了。
在江淮書寓的寄萍和子建被關進一間黑屋裡,寄萍嚷啞了嗓子,也沒人理。子建早就嚇哭了。寄萍煩燥地打斷弟弟的哭聲,四處地看著。小屋子只有一扇小窗戶,上面有鐵稜,還很高。窗下有張桌子,旁邊還有張椅子,寄萍把
椅子搬上桌子,對子建說道扶著。說著爬了上去,扒著窗戶往外看。她發現他們在一個小閣樓上,從窗戶裡往外,可以看到書寓外面,外面靜靜地根本就看不到人影。寄萍抓住鐵稜,出神地想著,想到自己的爹孃,想到洪伯伯,心
裡一陣心酸,想到洪喜剛剛奮力攔著自己,自己還咬了他,懊悔與內疚讓她的小臉紅了起來,想著想著她抬頭望了望外面自由的天空久久地都不願下來。在下面扶著凳子的子建眼巴巴地抬著頭問姐姐:能出去嗎?寄萍沒有回答,只
是轉過身問他:子建,你說那個洪喜,還有伯伯,他們會來救咱嗎?子建肯定地點點頭說道:會的,洪喜哥哥和伯伯還有嬸嬸一定會來救的。寄萍一聽洪喜娘眼神暗了下來說道:可嬸嬸從來就不喜歡咱們,還有那個洪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