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知道自己無力押解江宏斌上樓,便賭氣自己去拉車門!
都已然這樣了,還能怎樣。
向南認命,打算自己回去。
突然,江宏斌一把按住向南拉車門的手!
力道之大,向南的手指沒被他壓折。
向南吃驚:「你幹什麼?!」
江宏斌表情微變,任性又霸道地一把把向南拽進自己懷裡!
「你幹什麼。」
向南壓低了聲音預警江宏斌!
這可是在小區裡,四周人來車往的,而且壓根就不知道物業新裝的監控,攝像頭會對著哪頭。
江宏斌才不管這些,他興致來了,任何時間任何地點都可以為所欲為。
花上千萬買輛勞斯萊斯又是為了什麼,這車窗玻璃連子彈都能扛,偷窺又怕什麼?
再說了,他不在乎。
向南方才還氣得微微發抖的唇,此刻已經被江宏斌的氣息死死咬住,唇肉裡嵌入避無可避的驚痛!
然後這種痛,很快被一股激盪的熱流吞噬,向南呼吸一滯,盈盈一握的腰身已經死死被江宏斌拿捏在手裡。
「上來。」
江宏斌輕輕抖了抖腿。
向南膽顫心驚地看了眼外面,老李正背靠著車子,悠悠然點燃一根南京。
江宏斌見向南猶豫,又狠狠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用不容她拒絕的口氣命令道:「快點兒。」
向南心思一蕩,抿了抿唇的空檔,江宏斌已經咬著她的耳朵,強行把她給拉了上來。
沒有前戲,沒有耳鬢廝磨,江宏斌湧動的氣息和用力的每一下,都濃烈地侵佔蠶食著向南的心志。
她壓抑,她憤怒,她歡暢,她恐懼,她興奮。
江宏斌的每一次撞擊,向南都變換一次心理狀態!
心跳劇烈地波形變換,這心態不崩才怪。
向南終於還是忍不住叫了出來。
江宏斌得意地在律動中將她耳邊的一縷碎髮,別到她潮紅的耳後。
向南露滴花開之後,江宏斌才人模狗樣兒地退出了。
完事後,他整了整皮帶,而後又拍了向南的屁股一下。
這一刻,向南只想弄死他。
讀書時,向南看過渡邊淳一的一本書,書裡的內容大致是,男主在女主父親的葬禮上和女主交媾,從此徹底征服了女主。
交織纏裹,江宏斌這條惡龍,到底牢牢盤住了向南的咽喉。
他有的是老辣的招數,隨時將她拿捏得死死的。
「這個,拿給老丈人去戴。」
江宏斌低頭隨手摘下自己手腕上的江詩丹頓,交到驚魂未定的向南手上。
另一隻手,他輕捻向南的耳垂,又湊近用力吻了她一下。
向南尚一臉呆滯。
江宏斌已搖下車窗,衝老李喊:「滾進來」。
向南趕忙收斂裙裾,臉紅耳熱地迅速逃下車!
向南趕忙收斂裙裾,臉紅耳熱地迅速逃下車!
這車裡的氣味,老李只要不是傻子,就知道剛才發生了點啥。
向南拎著東西,手心裡捏著江詩丹頓,眼睜睜地看著老李把車子調頭。
當換了一面的車窗玻璃,裡面江宏斌的側顏,已恢復到平時那副冷峻陰寒的表情。
向前望著他下顎一片淡青的胡茬,是剛才扎疼向南的武器。
車窗隨風緩緩合上,向前徹底迷茫了。
她到底嫁了怎樣一個男人?
這種濃烈的愛恨交織,到底是愛,還是恨。
向南低頭數著臺階上樓,她想利用周圍破敗的環境來放空自己的大腦。
因為待會兒,只要一開門,無論前面幾分鐘發生了什麼,她都必須立刻進入狀態,用乖乖女的人設去面對摯愛的父母姊妹。
「喲,南南迴來了!」
鄭秀娥聽見門響,果然立馬迎了上來。
滿面的熱情還未拂至向南的鼻尖,她就又換了一副嗔怪的表情:「車子怎麼停在樓下那麼久才上來?宏斌呢?」
向南驚覺,他們方才車停的那個位置,從家裡的廚房探出去,是能看到車頂的。
她的心重回鶯飛草長兵荒馬亂。
她竟然和江宏斌在父母的眼皮子底下,白日宣淫。
明知什麼也看不見,可她就是發怵,怵到腿麻。
「吵架了?」鄭秀娥仍在關切地詢問,「宏斌沒上來,你倆是不是剛才在車裡吵架了?」
「沒有。」
向南慌亂得連鞋都沒換,拎著東西就往客廳裡走。
見她走了進來,正聚在一處嗑瓜子的向前、高平、鄧海洋不約而同地抬起頭看她。
向南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光了扔在大街上,雖然他們肯定對方才發生的一切懵然無知,可她仍覺得異常羞恥。
死江宏斌,活剮了都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