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偉傑接到處長錢雨電話的時候,正在武漢街頭和周佳佳一起吃熱乾麵。
他在向處長錢雨彙報取得同意之後,便和周佳佳搭乘飛機直奔武漢。錢雨隨即向武漢國家安全域性說明了情況,提出需要幫助。
「什麼什麼?馬上回來?我剛剛才找到一點線索。」
郭偉傑嘴巴里梭著麵條,對著電話很是不滿。「這次來武漢的行動可是處長您同意了的,這怎麼說變就變呢,再說了,武漢局的兄弟忙活了兩天,全都撲在查詢張池的工作上了,說停就停,你讓我怎麼跟人交代!」
錢雨在電話那頭,說道:「少囉嗦,服從命令,聽指揮,這是胡局的意思,叫你今天必須回來。」
郭偉傑吃完了最後一口面,說道:「好吧,看航班。」
周佳佳掏出手機查航班資訊。
郭偉傑衝她一擠眼,周佳佳隨即會意。
周佳佳道:「報告,只有傍晚的航班了。」
錢雨在電話那頭呵呵一笑:「郭偉傑,你有幾根毛,難道老子不清楚嗎,你就算買最晚一班航班,今天也不過剩下十來個小時了,你能翻出什麼花兒來?」
郭偉傑有種被看穿的窘態:「領導英明!給我十個小時,我把吳豫找到!」
錢雨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陣子,說道:「他已經離開了十九年了,從他出獄後沒有他的任何訊息……」言下之意,就是你郭偉傑就十來個小時能幹什麼?
郭偉傑道:「處長,這條線索很重要,對不對?你也相信當年吳豫在現場看見了張池,對不對?」
錢雨的語氣咄咄逼人:「少整這些沒用的,我是警察,我只講證據。」
郭偉傑愣住了,是啊,他哪裡來的證據證明吳豫當年說的就是真的?吳豫自己說不定也沒法證明。
周佳佳搶著道:「可是,你們是朋友,你一定很想他,對不對?」
錢雨的說辭很硬,可是明顯口氣軟了下來:「我沒這種朋友!他自己犯了錯,還自暴自棄……」
郭偉傑掐了一下週佳佳,錢雨處長可是出了名的鐵石心腸,跟他打感情牌,這不是白瞎嗎!
周佳佳也讀懂了郭偉傑的意思,她白眼翻得老高,那你行你上啊,說服錢處長讓你繼續在武漢查啊。
二人默契深,光眼神就能吵起架來。
就在二人不知該如何接話的時候,錢雨說了一句,簡直讓郭偉傑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說:「胡局說了,是今天必須回來,是‘今天’。你安排好時間吧。」
郭偉傑一扔麵碗:「是!」
離下午的航班,還有十個小時,郭偉傑到底能不能在武漢找到當年吳豫的線索。
依照魏東山身上的紋身,郭偉傑之前在資料庫裡找到了兩條線索,一條是地下拳手付海,這條線索已經被大鐘前去排查過,付海已經過世。現在,還剩一條,有這種類似紋身的人,叫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