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蒼穹突然介入碧雲天與刺心界王的戰場,讓刺心界王瞬間壓力暴增,因為並非每一個十星強者都能像陸航之那樣輕易地以一敵二,何況碧雲天還是那種擁有一擊必殺能力的爆發型強者,刺心界王在獨孤蒼穹靠近後,第一想法就是月瀆那個該死的傢伙去了哪裡。
「這個混蛋!」
「居然讓獨孤蒼穹這個菜鳥跑了出來,見鬼!」刺心界王一邊吐槽月瀆界王的不負責任,一邊不忘對碧雲天和獨孤蒼穹行攻心之計:
「你們居然放心放任月瀆那傢伙不管?」
「還是說,你們覺得你們人族還有誰能擋得住血元界王和月瀆界王聯手?」
獨孤蒼穹一言不發,與碧雲天擦身而過的剎那點了點頭,兩人同時展開,左右包抄過去,
「喂喂喂。」
刺心界王頓時急了。
對付兩個十星強者真的欠奉,他還沒到那個份,再說了,碧雲天的《醒神一劍》震懾力太強,手忙腳亂地就抽身就走。
「還想走?」
獨孤蒼穹哈哈大笑,雙手盤舉,蓄勢多時的洪荒之力震顫天地,一座座奇峰拔地而起,蒼穹開裂,暴雨傾瀉,墜落途中化為劍氣,整個天地瞬間變成獨孤蒼穹的法陣掌控之地。
刺心界王只聽到「日耀、風起、霧遮、雨落、山搖、電閃、雷鳴……」
轟隆!
閃電驚雷!
狂風呼嘯!
雨霧連綿!
光耀四周!
一個小型的世界在獨孤蒼穹的手下迅速生成。
堂堂上古玄門掌教,終於在刺心界王這裡重新找回了人族四大巨頭的尊嚴。
一切均源於碧雲天成功刺心界王逼入到獨孤蒼穹一早預備的法陣之中。
有陣法可倚,別說刺心界王,月瀆、熔岩,獨孤蒼穹都有信心與之一戰。
「艹!」
「上當了!」
刺心界王察覺到陣法形成,空間封禁,幻術頻起,各種法則力量融合洪荒之力形成絕對碾壓事態,總算意識到情況不妙,眼底閃過一抹難掩的驚慌。
「該死的碧雲天!」
「該死的獨孤蒼穹,居然在這裡等著本王。」
「該死的月瀆,讓本王給你背鍋!」
刺心界王雖然意識到情況不妙,但是有近乎不死的血脈神通在,即便身陷險境,還是很快就冷靜下來。
「碧宗,幹掉這傢伙還有點困難,不如你先去馳援陸宗主,我一個人在這裡,拖住他一段時間肯定沒有問題。」獨孤蒼穹提議。
碧雲天其實已經在考慮是不是要對刺心界王下狠手了,聞言不禁眼睛一亮:
「也行。」
「那你留在這裡,我先跟航之會一會拿血元界王。」
碧雲天其實比誰都更心焦人魔界山脈防線。
沒辦法,血元界王在上古洪荒之地的名頭太響亮了,如今又傳出其凝練出第二分身濁血傀儡的訊息,碧雲天知道,陸航之肯定支撐不了多久——能夠堅持到現在已經是一個奇蹟。
「陸宗主!」
「堅持住!」
「我來了!!」
碧雲天通過青蘿把訊息傳遞到陸航之耳裡。
陸航之精神一振。
說實話,同時面對血元界王和濁血傀儡的進攻,已經讓他捉襟見肘,《歲月寶典》裡的洪荒之力煙柱傾瀉,依舊被壓制得死死的,這種感覺實在是在糟糕!如果不是因為三生界王、月瀆界王已經雙雙被碾壓出局,暫時無法介入戰爭,他肯定早早地放棄人魔界山脈防線。
「咦?」
血元界王察覺到了陸航之的轉變,敏感地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其實她的感覺比陸航之更加糟糕!
作為上古洪荒之地最強十星強者,魔族界王第一的存在,她內心有著不為人知的驕傲和強勢。
但是這次在人魔界山脈,在陸航之的面前竟然被單槍匹馬地攔截下來,久攻不下,一度折損了大量汙濁之血和汙濁之劍……原本為屍傀界王、為幽冥黃泉瀑布裡面那頭兇物準備的濁血傀儡都被逼了出來,竟都沒有辦法在短時間內結束戰鬥。
這更堅定了她‘留下陸航之會是一個禍患’的念頭。
必須剪除!
在防區之中,陸航之退後數億裡地,進入絕對防禦狀態,濁血傀儡與血元界王因為無法調動洪荒之力,不得不輪番進攻,一個後退到能夠抽調洪荒之力的地方蓄勢,然後折返回來進攻,另外一個再後退,保持密集的最強攻勢,讓陸航之時刻面對血元界王的最強攻擊,不得不繼續消耗《歲月寶典》裡的存貨。
「碧雲天?」
就在這時,從側面飛掠過來的十星強者氣息讓血元界王瞳孔微微收縮,一時間認出對方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