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剩下的幾個界王,誰不服,本王就屠了誰!你呢?」
你當老子跟你們魔族的人一樣,個個都是暴君臉?
陸航之聽到血元界王挑釁的逼問,滿不在乎地道:「我沒血元界王你霸氣,我得回去跟兩位宗主商議商議。」
「你們人類果然都婆婆媽媽。」
「血元界王你能以一己之力壓服所有魔族界王,是因為你實力底蘊雄厚,威望權勢無人能擋,但在人族,本宗不過才剛剛有一點點微末成就,聲望實力方面比不上另外兩位掌教,自然不能馬上回答你。」陸航之對血元界王的嘲諷全然不以為意,反而不痛不癢地小拍了血元界王一記馬屁,後者冷哼一聲:「那你什麼時候能給本王答覆?」
「不急。」
陸航之聞言笑了起來。
「我們畢竟前一刻還是敵人,現在就同盟,反差是不是太快……而且我也擔心手下那些修士會不理解,引發內部矛盾,到時候反而不利於我們的合作。」
「那你的意思是。」
血元界王有些不耐煩起來。
陸航之連忙解釋:
「對付靈目尊上,並不需要普通修士出手,本宗認為,就只有我們十星層面的強者合作一下就可以了,可以省卻很多麻煩,你覺得呢?」
「有道理。」
「那就好,如果只是代表個人的話,本宗很願意跟血元界王合作,一起對付靈目尊上,那麼,本宗就請血元界王,不妨把跟靈目尊上交手的經過跟本宗說一說,興許能發現一些可以利用的資訊。」
「……」血元界王點點頭,當下不再猶豫,把自己與屍傀界王遭遇後短暫的交鋒一五一十地描述出來。
陸航之一邊聽,一邊緩緩點頭。
「有什麼發現?」
血元界王在換了態度立場後,對陸航之的感官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以往在她看來,吞天界王的死,一線天慘案,以及五裂界王被伏殺,三生界王被其照面重創,再到自己被他單槍匹馬阻攔在人魔界山脈防線之外,這些只有怒意和詛咒的事情,如今換個角度看,全部都是一件件可以被認真傳頌的偉大戰績。
血元界王忍不住地希望陸航之能夠從中找到對付靈目尊上的辦法。
然而。
陸航之最終搖了搖頭:
「你跟靈目尊上交鋒的時間太短,得到的情報有限。」
「……」
血元界王聞言暗暗皺眉,有些失望。
陸航之再度開口,語氣一轉道: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靈目尊上是藉助了屍傀界王一部分力量,以屍傀界王為媒介,染指上古洪荒之地;另外!靈目尊上的力量暫時被屍傀界王控制,但是屍傀界王每次出手都需要藉助死靈六足魔蜥作為媒介來施法,看來,靈目尊上的力量應該是被封印在死靈六足魔蜥的眼眶裡面。」
「……」
血元界王頓時來了精神。
這兩條資訊來得太關鍵了!
「也就是說,只要不給屍傀界王召喚出六足魔蜥的機會,我們就能讓屍傀界王施展不出靈目尊上的力量。」
「應該是這樣的沒錯。」
陸航之點點頭,語氣卻輕鬆不下來:「但是,想碾壓得屍傀界王召喚不出六足魔蜥,即便是血元界王你,恐怕也做不到吧?」
「……」
血元界王沉默以對。
沒錯!
雖然她血元號稱魔族第一界王,而且的確擁有碾壓屍傀界王的能力,但是想讓屍傀界王召喚不出六足魔蜥,她也做不到這一點。
先不說屍傀界王同為頂尖界王之一,對洪荒之力的掌控已達化境,屍傀界王的亡靈寄生術更是讓他擁有了自如移動到召喚亡靈身邊的能力,想圍殺都難,更遑論全方位碾壓伏殺屍傀界王。
陸航之語氣沉重道:
「以屍傀界王的實力,根本不可能做到讓他發揮不出靈目尊上的力量,但是,我們又不清楚屍傀界王是否能夠無限制地使用靈目尊上的力量……」
「等等!」
血元界王想起什麼似的,突然太高音量打斷陸航之的說話:
「你是說,靈目尊上留給屍傀界王的力量,有可能是有限制的?」
「當然!」
陸航之反問:「換做是你,你會讓你手底下的上位魔神無限制地使用你的力量?」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什麼?」
「屍傀界王兩次動用靈目尊上的力量,分別是從兩頭不同的死靈六足魔蜥眼眶裡抽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