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還想走?」
黑袍修士再度出手。
身形暴退的兩位門客只覺眼前劍氣掠過,一陣清脆的金鐵之音近在咫尺地響起……
「沒事?」
兩人幾乎嚇尿,直到發現自己竟安然無恙,喜不自勝,拔腿就跑。
「咦?」
黑袍修士雙雙停下腳步,首次露出凝重之色。
正廳大門緊閉,只是門前地面插了兩柄靈光閃閃鋒芒畢露的飛劍。
剛才的術法正是被這兩把飛劍擊潰。
「有意思。」
「不愧是玄心宗內門弟子,有幾分實力。」
話雖如此,但是二人清楚知道要在瞬息間同時攔截下他們兩人的法術有多苦難……
「我還以為黃泉老頭的手下四個月前都已經死光,沒想到這裡還有兩條漏網之魚。」
陸航之雙目緊閉,神情凝重。
這兩人……
俱是四品修為。
非同小可!
從兩人突進朱府的速度和術法來看,估計實力不在鬼哭之下,都有著挑戰五品修士的實力。
以一敵二,有些棘手!
「哼!黃泉餘孽,不找地方躲起來了卻殘生,居然還敢找上門來,尋玄心宗內門弟子的麻煩!也不知道你們是找死呢,還是……找死呢。」
「……」
兩名黑袍修士被陸航之抑揚頓挫風格詭異的話語弄得有些無語,左側一人向前一步道:
「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話,馮庸手裡的那件法器應該是落到你手裡了……交出來,給你個痛快的死法。」
「哦?」
陸航之絲毫不覺得意外,道:
「沒想到馮庸果然跟你們鬼修有勾結。」
「只是讓他走運撿到件法器而已。」
黑袍修士不屑地道:
「不過我們沒想到馮庸會那麼膽小,有法器在手,做起事來依舊畏首畏尾,拖泥帶水,處處要我們善後!如今連法器都拱手讓人,真是沒用到極點。」
「……」
陸航之眉頭一緊,感覺許多無法理解的地方都得到了解釋。
原來如此。
鬼修暗中策劃一切,以財帛動人心,以法器壯人膽,暗中挑起馮庸與朱府為敵!
目的是讓馮庸培植勢力跟朱府廝殺爭鬥,攪渾紫雲鎮、鹿城的局面,分散玄心宗的注意力。
很顯然。
馮庸是枚膽小怕事的棋子。
明白其中的一切後,陸航之冷道:
「這麼說來,我師姐朱撫琴應該是落到你們手裡了?」
「等我們抓了你,你有的是時間瞭解一切。」
黑袍修士動了。
下一秒,陸航之感覺到兩股神念從天而降鎖定自己,兩道黑色劍氣閃電般激射進屋。
鏘鏘!
一念兩動。
又是兩把飛劍從乾坤袋中飛射而出,輕鬆擊潰兩道黑色詭秘劍氣。
起!
去!
既然開戰,陸航之自然不會停下留手,飛劍攔截的同時,一片泥沼迅速降臨到朱府的前院。
「什麼玩意?」
泥濘術只為分心。
黑袍修士身沉下陷分神的剎那,兩道劍氣自屋內激射而出……
黑袍修士連忙召喚出怨魂護體。
劍氣落到怨魂之上,紛紛發出慘烈的痛嚎,當場被斬殺掉數十怨魂首級,表面沸騰如煙的怨魂也是稀薄了許多。
「五品劍氣!?」
「怎麼會……」
「糟!情報有誤!他是五品修士!!快撤!」
二人臉色大變。
晚了。
兩柄飛劍疾射飛回正廳;
幾乎同一時間,四柄飛劍得勢不饒人地從正廳之中飛射而出,五品劍氣的強勢和鋒芒重疊在一起,形成一道撕裂空間的強大劍意。
「該死!」
「救我!」
左側黑袍修士嚇得亡魂皆冒,驚聲求救,但是……
看到過使馭劍術的,沒見過能同時駕馭四柄飛劍的,分明是五品裡可越階挑戰的精英弟子,右側修士臉色蒼白,嚇都快嚇死了,哪裡敢停?
右側黑袍修士頭也不回,迅速掙脫泥濘術的吸力,如同投林的飛鳥,三兩步衝出朱府,咬牙狂奔,速度越來越快。
但是……
陸航之怎會讓此敵人將自己的真實實力帶出去?
下一秒,四柄飛劍從天而降,異常暴力,轟破怨魂護體,將黑袍修士雙手雙腳牢牢釘死在朱府之外的街道上。
飛劍倏然收回,落入陸航之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