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悅回到房間洩氣般地捶打著枕頭,就在這時,覃燕敲了敲她的房門。
「林悅,開門,給你帶了點特產。」
林悅起身給她開門,覃燕把東西放在一旁的地上,看見她泛紅的眼尾,抽了一張面紙給她,十分習以為常的樣子,「你又哭了?」
「沒有。」林悅說,「我就是這陣子壓力有點大,你也知道,我專業不對口,每天要看的資料,要學習的東西很多很多,今天去相親,還遇見奇葩,真是太難了。」
覃燕笑了笑,說:「所以哭泣只是一種發洩壓力的方式,我懂,我有時候被學生氣著也愛哭,不過,你做事幹脆利落,也挺伶牙俐齒的,私底下卻是個哭包,怪可愛的。」
林悅有些不好意思吸了吸鼻子,「你不會又去幫她收拾了吧?」
覃燕無奈道:「那怎麼辦?現在天氣這麼熱,明天早上該臭了吧。」
林悅有些愧疚道:「不好意思,都是因為我。」
「說什麼呢你,這件事情錯不在你,青婧就是心裡不舒服而已,她一個財經政法大學的管理學碩士,怎麼會甘心輸給你一個學教育的。」
林悅嘆了口氣,她和覃燕是大學同學兼室友,關係自然比較親近,青婧是她研究生時認識的朋友,兩人關係一直都很不錯,卻沒想到這次的面試讓兩人就像個仇人一樣。
覃燕自己也很累,她拍了拍林悅的肩膀,安慰:「別想太多。」
林悅點了點頭,嗯了聲。
覃燕走後,林悅去廚房看了眼,已經被收拾的乾乾淨淨,但是她已經沒有了做飯的慾望。
她轉身去小陽臺上拿了拖把,把所有公共場所的地都拖乾淨之後才去浴室洗了個澡,把浴室收拾乾淨,她直接餓著肚子進入了夢鄉。
天亮的時候做了個夢,她在咖啡店裡餓哭了,賀遠看見給她買了個漢堡,她一連吃了五個,然後把賀遠嚇跑了。
林悅看著鏡子中睡眼惺忪的自己,一度覺得十分無語。
這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夢。
八點半,林悅到了公司,每天都是如此。
賀遠有個助理叫周雲策,他每天差不多九點到,每個公司的助理和秘書職能並不相同。
周雲策是賀遠心腹級別人物,也是公司高層管理人員,參與賀遠的決策類和管理類事務,並且協助賀遠參與整個公司的運營。
若是把他單獨提溜出去,那也是恆星旗下任意一個區的副總裁級別的人物。
而她這個秘書就是必須在賀遠的指導下參與最基本的工作,她只為賀遠服務,偏向行政管理,但賀遠也會讓她參與會議,她主要負責記錄,簡單來說,賀遠讓她做什麼,她就做什麼,她的一切都圍繞賀遠進行,一般都是協助賀遠完成接待、辦理文書等工作,同時減輕周雲策的重擔,幫他把那些直接和賀遠對接的瑣事接了過去。
人家年薪百萬,她的年薪是人家的零頭,但即便如此,也比她當老師賺的多。
她大學學的教育,研究生讀的外語,本來是和覃燕一起擇校任教的,但無意中在網上得知了恆星集團總裁在招聘秘書。
本著試一試的原則,她投了份簡歷,當天晚上她就和覃燕、青婧說了這件事情。
面試的時候遇到青婧她還有些詫異,但隨即又擺正了心態,或許是覺得相比青婧而言,自己沒多大優勢,林悅在回答hr以及賀遠的問題時,沒有說自己準備好的套詞,而是實話實說了。
就在她著手準備去覃燕學校面試時,她接到了人事部的通知,她被成功應聘,但是有三個月的試用期,一個禮拜前,她正式轉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