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林悅的肚子突然咕咕叫了幾聲。
那聲音,在安靜狹小的車廂內,只叫她想跳車。
賀遠倒是什麼也沒說,只是給錢阿姨打了電話,讓她做點清淡消化的夜宵。
林悅快要鑽到地底去了,這才十點,吃什麼夜宵?
其實她飯量很大,容易餓是常事,但為了保持身材又沒辦法,都說餓著餓著就習慣了,她到現在都沒習慣。
錢阿姨熬了點小米粥,賀遠沒吃,直接去書房給自己的司機打電話去了。
「這兩天暫時用不著你,你去幫我查一下鍾慕的下落,看看他到底還在不在國內。」
「是,先生。」
賀遠掛了電話,他身邊的人基本都是一人多用。
賀家兩大保鏢隊長,一個是於昭,另一個就是傅寒,不過傅寒主要工作都在賀家其他人身上,於昭就給了他。
林悅吃完飯和錢阿姨聊了幾句之後,回到房間給覃燕打了個電話。
明天下班要搬家,她讓覃燕陪她一起,覃燕欣然應允。
就在林悅要洗澡休息的時候,房門卻被敲響了,她開門一看,竟是羅阿姨。
「林小姐,你睡了嗎?」
林悅搖了搖頭,「沒呢。」
羅阿姨笑得有些不好意思,「我找你是想問你些話,希望你不要介意。」
林悅稍稍讓開,「您先進來吧。」
羅阿姨應了聲,進了林悅的房間。
「林小姐,你現在是我們先生的秘書啊?你是哪兒畢業的啊?學的什麼啊?」
她的語氣輕柔誠懇,林悅還以為她就是過來閒談,也沒多想,說:「我大學學的教育,研究生讀的外語。」
「哦,是這樣啊?」
「怎麼了,羅阿姨?您家是有小孩或者親戚要考研的嗎?」
「不是不是。」羅阿姨連忙擺手,「我有個侄女,從國外回來,學的是金融,成績很好,特別優秀,這不聽說我在賀家工作,非得讓我幫幫她,可我就是一個保姆啊,我什麼也不懂。」
林悅明白了,她十分誠懇地給羅阿姨提了個建議,「羅阿姨,您侄女既然這麼優秀,您可以讓她直接給恆星投簡歷,我們恆星一向惜才,我相信,她一定會被錄取的。」
羅阿姨蹙起她那細長的眉,不都說秘書是個高情商崗位嗎?怎麼這位林小姐,連這麼淺顯的暗示都聽不懂?」
林悅捧著手中的玻璃杯喝了口溫水。
真把她當傻子?她一個小秘書如何去左右恆星用人?這個羅阿姨只怕是在賀遠那兒吃了癟,才會從她這裡下手。
「林小姐,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
叩叩叩——
房門再次被敲響,羅阿姨不甘心地看向門口,但是看見錢阿姨時,又心虛地避開了視線。
錢阿姨和林悅打了聲招呼,把羅阿姨帶走了。
林悅這才鬆了口氣,拿著浴巾進了浴室。
錢阿姨把羅阿姨拉到樓梯口下面,「你要是不想幹了就說,先生一向寬容,忍了你三番兩次,先生說了,公司用人自有章程,如果再被我抓到一次,你和老董直接走吧。」
「我錯了,妹子,我再也不敢了。」
錢阿姨:「最好是再也不敢了。」
「不敢了,我絕對不敢了,我這不也是心疼孩子嗎?我也沒辦法,但我保證一定不會犯了。」
錢阿姨嗯了聲,但是心底卻有些不太安心,看來還是要把人看緊才行,抓到把柄就立馬開除。
以免給先生和公司造成什麼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