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悅拎著箱子上來的時候,房間裡安靜的可怕。
只有賀遠是坐著的,其他人都在他兩旁站著。
賀遠看見林悅,起身幫她接過了行李箱,說:「你先去沙發上坐著。」
坐著啊?林悅看了一眼兩邊站著的人,覺得她站著比較好。
賀遠親自從浴室拿了一塊一次性的毛巾,來到冰箱那兒,幫她製作了一個簡易的冷敷工具。
他走到客廳,無視那些人,直接道:「坐過來。」
林悅只好坐到了他旁邊,賀遠這才把東西給她,「自己先敷著。」
林悅小心翼翼地把冷包貼上了自己的臉,虞夫人人高馬大,下手也狠,林悅當時都被她打懵了。
虞松清自從看見林悅,那就跟見了親媽一樣,眼神里都是求救的訊號。
「對不起林秘書,我代我太太在這裡鄭重地跟你說一聲抱歉,這件事情她也是受了別人的矇蔽,不過我一定不會放過這個挑撥離間的人,希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林悅瞬間如坐針氈,虞松清雖說是靠著夫人發家,但好歹也是個老總,這會兒對著她點頭哈腰的,林悅只覺得渾身不自在。
虞松清還推了一下虞夫人,示意她道歉,虞夫人一晚上醜態盡出,這會兒實在疲累,一個委屈就哭了出來。
她邊哭邊說:「我也不是故意的,我是被趙晶晶迷惑了,是她誤導我,你和林秘書有一腿,還故意大費周章把林秘書的房間號給了我,我本來脾氣就急,受不了刺激,帶著人就闖了過來。」
虞松清嘆了口氣:「你說這些幹嘛,這些自有我去查,你快點向林秘書道歉。」
虞夫人吸了吸鼻子,囂張跋扈的氣焰頓時像被澆了一盆冷水,她此刻就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
「對不起,林秘書,都是我不好,您要怪就怪我吧,或者你現在再打我兩下洩憤也行。」
林悅的那巴掌並沒有在虞夫人的臉上留下什麼痕跡,只是她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樣子,著實狼狽。
林悅嘆了口氣,說:「虞夫人,我也打了你一巴掌,我們就當扯平了。」
虞夫人抹了把眼淚,「那您能不能讓賀總不要撤資,我雖然和虞松清鬧了矛盾,但也知道他為了這個專案前前後後費了很多精力,現如今專案早已經啟動,也早已投入了大量的人力財力,很多人都指望著這個專案養家餬口,為此,我們願意再讓利一步,只要專案能繼續下去。」
林悅眼睛微張,不可置信地看向賀遠,他要撤資?
賀遠也看向林悅,視線一接觸,林悅就知道她說的是真的。
林悅一驚,為了一個秘書,有必要做到這樣的地步嗎?
她連忙擠出一個假笑,說:「虞夫人真會開玩笑,我們賀總不是意氣用事的十幾歲孩子,他是恆星最新一代的領峰人物,他做的每一個決定都曾經為我們恆星集團帶來了巨大利益,旅遊城這個專案投資額巨大,且不說已經啟動,就說專案落成之後將會帶動當地多少就業崗位,我們賀總也輕易不會下這個決定,希望虞夫人不要會錯了意。」
這件事情要是傳回去,只怕賀遠又會被董事會那些人指著鼻子罵,那她到時候勢必就是被犧牲的第一個人。
賀遠嘴角微勾,他果然是沒看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