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悅眉頭緊鎖,看著這個嗑cp的帖子,十分慶幸只是個小號發的,閱讀人數才個位數。
這種嗑cp的行為,林悅也管不著,難道她指著人家的鼻子讓刪掉,人家就刪了嗎?
林悅根本就沒當回事,和林安語說了一聲後,又給家裡打了電話,是她爸接的。
「喂,悅悅。」
「爸,最近怎麼樣?那些人還有來嗎?」
「沒來了,還是閨女你厲害。」
林悅嗯了聲,「那些人也不可能放著工作不做的,放心吧,最近店裡生意怎麼樣?」
「還行,你不用擔心。」
「好,那你和媽保重身體。」
「你也是,在外別省,沒錢用你就給我說,我上次讓你姑先給你一萬塊錢,我聽小語說,你也沒要。」
「不用,我自己上班,有收入。」
「行,你要強我知道。」
林悅嗯了聲,又叮囑了幾句才結束通話。
她起身去浴室洗了個澡,頭髮吹乾之後直接快樂地倒在了床上。
林悅看著天花板的燈,不知為何,腦海裡莫名出現了賀遠的臉,那日也像這樣,她躺在床上,那些被親的情形也一一浮現。
當賀遠的唇快要貼近她時,林悅一個翻身,將自己埋進了床單中。
「我是不是瘋了?」
為什麼總是想到這個畫面?
林悅,你已經用相親證明了你和賀遠沒有一點私情,千萬不能自己打自己的臉。
林悅拍了拍自己的臉,迫使自己進入睡眠。
而相隔幾條街道之外的悅瀾雲庭,賀遠也緊捏眉心,剛處理完事情,手機就震動了起來。
「喂。」
「先生,曲南華這兩天,每天晚上都在溫家別墅外一整夜。」
賀遠:「他有沒有做什麼?」
於昭:「並沒有,他也沒見到溫小姐。」
「我知道了,你讓人繼續盯著。」
「是。」
賀遠手指輕敲桌面,看來溫柔自殺這件事情,給曲南華帶去的打擊很沉重。
不然就憑他那瘋狗性子,早把人劫走了。
還在溫家別墅外的曲南華也一樣和賀遠接到了一通電話,他聽著手機裡的彙報,靜靜扯了個邪氣的笑,「很好,你告訴她,事成之後,她就是我的左膀右臂,再也不用可憐兮兮地看鄭嶼那個傻逼的臉色。」
曲南華結束通話電話,眼睛微微眯起。
賀遠,溫柔一天不回到我身邊,你一天就得不到你想得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