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知還以為賀遠只是習慣性喊自己的秘書,但是他一直不斷地喊,她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江南知看向自己的老公,「什麼意思啊?他喜歡的人是他秘書啊?」
賀鴻天一臉無辜地搖了搖頭。
江南知無語道:「你一天到晚在幹什麼呀?兒子你也不關心。」
賀鴻天又是一臉無辜:「夫人,你說我一天到晚在幹什麼?今天陪你逛街,明天陪你買包,後天陪你逛展……」
「得得得,你別說了,等哪天我自己去看看這個林秘書。」
周雲策有些同情地看著賀遠,這秘密可不是他說的。
江南知之前一直套賀遠的話,但他就是不說自己喜歡的是誰,哪知道一場醉酒,自己把自己出賣了。
第二天,悅瀾雲庭。
林悅本以為能和往日一樣,到衣帽間就能看見已經洗完澡,穿好衣服的賀遠,但今天裡面空無一人。
她將衣服配飾準備好之後,轉身去了廚房,錢阿姨正在忙早飯。
她看見林悅忙說:「林秘書,你來了,先生還在睡。」
林悅一臉驚奇,還在睡?
錢阿姨哦了聲,「昨晚喝醉了,勞煩您去催一催,要是不叫他上班,估計要生氣。」
林悅點了點頭,只好推開了賀遠臥室的門。
他睡覺姿勢很規矩,一夜過來,下巴處冒出了點胡茬,但不掩英俊相貌。
賀遠最優越的便是他力挺的鼻樑,線條流利,高低起伏。
林悅放輕腳步靠近床邊,伸手輕輕拍了拍賀遠的肩,「賀總,賀總?」
賀遠眉頭緊鎖,無意識地嗯了聲。
「起床了。」林悅不由自主放輕了聲音。
「賀總,起床了。」
「林秘書。」賀遠閉著眼睛含糊地叫了聲。
林悅沒聽清,微微靠近了他,「您說什麼?」
「林秘書。」
林悅這下聽清了,她先是一愣,然後看著賀遠,還是一副沒醒的架勢,他不會是在做夢吧?
賀遠眉心皺得都快打結了,且他身上有明顯的酒味,看這衣服,也是昨天的,林悅估計他應該是宿醉不舒服。
於是她大著膽子拍了拍賀遠的臉,「賀總,您難受嗎?難受就起床了。」
賀遠又含糊地應了聲,但那眼睛就好像睜不開似的。
林悅見他實在難受,伸手幫他進行頭部按摩。
果然,沒一會兒,他眉心的鬱結之色就淡了好多。
林悅手很酸,但還是沒停下來,她的視線靜靜落在賀遠的面容上,覺得指尖有些發燙。
看著看著,她的視線就開始發散,絲毫不知道賀遠已經睜開了眼睛,直至纖細的手腕被人一把抓住。
「林秘書,你在幹什麼?」
林悅一驚,迅速要抽回自己的手。
但賀遠之前已經被甩過一次,這下早有防備,大手牢牢地鉗制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