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被親了。
還是同一個人。
反應過來的林悅立馬推拒著反抗。
她雙手擋在賀遠的肩胛骨兩側,即使用了全身的力氣也推不動他。
「唔……放開……」
賀遠的怒氣顯然都發洩在了這個吻裡,他一手摟著她的後心,一手鉗制著她後腦勺,不管不顧地佔有著肖想了很久的紅唇。
他身上有一種很好聞的木質香調,因為靠得近,那些香氣充斥著林悅的鼻間,彷彿這個帶著點強制意味的親吻也沾染上了這個味道。
賀遠第一次在她面前展示如此霸道的性格,林悅心慌的同時卻也漸漸沉迷了下去。
那雙推拒的雙手沒有了力氣,無措緊張地拽著他的襯衫。
察覺到林悅的順從,賀遠把人摟的更緊,緊到可以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一個沉穩有力、一個心如擂鼓。
雙目微微閉合,她也就此沉淪。
嘴巴會騙人、眼神會躲避,只有親吻直達心臟深處。
由怒到愛,賀遠的動作變溫柔了很多,溫熱的鼻息彼此依存,林悅唇上一麻,令她一聲悶哼,牙關大開。
賀遠瞬間攫取了她最清純甜美的一面。
林悅心神微漾,賀遠的氣息霸道地侵入,讓她一度不知道該如何去呼吸。
半晌,賀遠愉悅地悶笑一聲,雙唇微微離開一點,提醒道:「吸氣。」
林悅下意識跟著他說的那樣做。
「呼氣。」
林悅依舊照做。
賀遠又湊上前去輕輕親了下她,「真乖。」
林悅雙頰如火,心裡矛盾異常。
賀遠主動邁出了這一步,就不可能再讓她退縮下去。
他兩隻大手捧著林悅的臉,自己對上她的視線,「現在懂了嗎?」
林悅眨巴著眼睛,不敢說話,她怕說不懂,他又得親下來逼她承認。
「不說話?」賀遠輕問,「那就……」
林悅忙不迭地點頭,「懂了。」
「懂什麼了?」賀遠依舊不放過她。
林悅含糊道:「泥洗碗窩。」
賀遠狀似又要去親她,「說清楚點,我沒聽清。」
「你喜歡我。」林悅破罐子破摔,「行了吧?我知道了,知道你喜歡我。」
賀遠輕笑兩聲,開始逗她,「那你也沒有什麼表示?」
「沒有。」
「口是心非。」
林悅哼了聲,小聲反駁:「反正沒有。」
賀遠捏了下她鼻子,「看你哪天能承認。」
林悅實在不習慣他這些親暱的動作,故作嫌棄地撥開他的手,「煩死了。」
「煩?」賀遠雙眸一轉,雙手放開對她的鉗制,「林秘書,你相親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你為什麼要找我算賬?」林悅嘀咕。
「就憑你不是對我沒有一絲感覺,你喜歡我還去相親,你說你是不是欠教訓。」
「我什麼時候喜歡你了?」
賀遠感覺自己的怒火又有了重燃的苗頭,他再次捏著林悅的下巴,說:「剛才那個吻,讓你知道了我喜歡你,我想問,一個吻夠讓你知道你喜歡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