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那就行了,我先走了,拜拜。」
林悅看了眼手裡的幾枝玫瑰,又看了眼原川,這人跑的也太快了。
賀遠盯著那幾枝玫瑰,差點沒把花瓣盯出洞來。
兩人買了點菜和一條魚,林悅回到家的時候,連玫瑰都沒顧上,先把魚洗淨了醃漬。
「你能不能幫我找個瓶子,裝點清水把花放進去。」
賀遠:「……」
他原本心裡還有些嘀咕,但是在看見林悅床頭櫃上的永生花時,頓時又站了起來。
一個插清水裡,一個在玻璃罩裡。
一個保質期三五天,一個保質期三五年。
哪個重要,好像不言而喻。
賀遠還體貼地幫她剪了根部。
林悅房子很小,一轉身就能看見對方在幹嘛,她看了一眼賀遠,隨之嘴角一勾,然後彎腰切薑絲。
賀遠把花放好後,起身走到林悅身後。
看著她黑髮挽起,圍著圍裙的賢妻良母樣,心裡一動,真心話也脫口而出。
「林秘書,我之前提的結婚邀請,真的不考慮嗎?」
林悅動作一頓,差點沒切到手指。
她又熟練地切蔥絲,藉以掩飾心裡的慌亂,於是隨意找了個藉口:「我要能過日子。」
賀遠懷疑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然後俯身湊到林悅耳邊,輕聲道:「怎麼?我這張臉不像是會和你過日子的?」
林悅脖子一縮,答非所問:「你別擱我耳邊說話。」
賀遠一把撈住她的腰,雙目柔情,「永生花都做了,什麼時候能承認你心動了?」
林悅下意識側過了頭,抿唇不言。
心動歸心動,結婚歸結婚。
這二者是不一樣的。
結婚勢必要牽扯到兩個家庭,整個家裡除了老太太,或許沒有人支援她嫁給賀遠。
老太太是因為錢,而林家其他人都是因為林安語的遭遇。
他們從骨子裡不信任這種門不當戶不對的婚姻。
其實林悅自己也是這個想法,門當戶對這個詞既然存在,那必然就有一定的道理。
但她自己也知道,面對賀遠的攻擊,她根本堅持不了多久了。
就比如現在,他的手霸道的摟著她的腰質問,心跳的有多快,只有她自己知道。
但與此同時,她內心焦灼的自卑為難也冒了出來。
「你別逼我。」
林悅抬眸和他對視,眼眶泛熱。
一絲水光冒了出來,賀遠心裡一顫,立馬放開她,轉而捧著她的臉,指腹抵在她眼角,柔聲哄道:「好好好,別哭,別哭,我不逼你好不好?」
林悅吸了吸鼻子,一把推開他,「走開,我還要切點紅椒絲。」
賀遠後退一步,清了清嗓子,說:「忘了告訴你,賀凜今天要去藝術班,所以這魚,他怕是沒機會吃了,不過我可以幫他。」
林悅:「……」
她合理懷疑,賀凜知道這件事嗎?
恐怕他自己想吃清蒸鱸魚,他自己都不知道吧?
也不知道當初看著溫文爾雅的老闆怎麼變成了如今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