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笑著說了自己的名字,林悅一驚,這不是今晚飯局上的某位老總嗎?
「您有事嗎?」
那人嘿嘿一笑,「這麼晚了還能有什麼事,林秘書就別裝了,都是心知肚明的規矩,你們賀總在隔壁都已經熱火朝天了,他睡了我的人,我自然就得睡一下他的人。」
林悅立馬跑回臥室拿手機給賀遠打電話,但是沒人接。
她心裡一沉,不相信賀遠會做這種事情。
她接連打了幾個電話都沒人接。
林悅強迫自己冷靜,她四處在屋內看了看,發現根本就沒有什麼能夠抵擋的東西。
但她勢必要出去。
也不知道這些人是怎麼安排酒店的,還是就是為了這一刻,給林悅訂的房間和賀遠的是一個級別的,賀遠當然沒話說,林悅想去換個標間的時候被他攔住了。
林悅握住門把開啟門,然後自己躲在了門後。
老色鬼一邊往裡走,一邊色眯眯地叫著林秘書。
地毯無聲,林悅光腳就跑了出去,臨走之前還帶上了房門,那人察覺過來,轉身跌跌撞撞追了過去。
林悅握著手機來到隔壁,下了死勁咚咚敲門。
浴室水聲太大,還是臥室裡的女人先聽見了,她下床來到門邊,並沒有開門,也和林悅一樣問了聲誰。
乍一聽見女聲,林悅頓時怒從心起。
她冷淡回道:「我是賀總的秘書。」
一個秘書而已,女人也沒放在心上,直接開啟了房門。
吊帶蕾絲超短睡衣,真的就遮了個重點部位。
就在這時,浴室的水聲停了。
林悅推開女人進了賀遠的房間,和圍著浴袍的賀遠撞了個正著。
賀遠一驚,林悅怎麼在這兒?還是光腳?
但是視線觸及到她身後的女人時,臉色一變,「什麼情況?」
林悅還沒回答,老色鬼醉酒闖了進來,嘴裡還叫著林秘書。
賀遠表情驟然變冷,算是明白過來是怎麼一回事。
林悅冷淡地說:「他來敲我房門,說你睡了他的人,他也要來睡你的人。」
賀遠的臉色極其可怕,那目光,像是一把銳利的劍。
賀遠走到門邊反鎖了門,隨之又找到一次性拖鞋讓林悅穿起來,自己拽著老色鬼的衣領進了浴室。
水聲嘩啦啦流淌,裡面不斷傳來被水嗆到的聲音。
站在門邊的女人一愣,連忙跑回臥室把自己的衣服穿了起來,敢情人家是一對啊,她真是被老色鬼害慘了。
浴室裡不斷傳來救命聲,想來是老色鬼酒醒了。
賀遠目光陰寒,一字一字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你要睡誰?」
那人都快嚇尿了,渾身溼透地癱軟在地,一個勁討饒,甚至,還自己扇起了自己巴掌。
賀遠一腳把人踢出浴室,「滾吧,為了林秘書的聲譽,今天的事情若是有半點風聲露出去,後果自負。」
這些人玩的髒,有時候還會坐在一起,彼此回味玩過的女人。
那人連滾帶爬地出了房間,原本送給賀遠的美女怕殃及池魚,緊跟著也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