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遠嘆氣,「因為她心底對曲南華還保留著一點愛,溫柔看著柔弱,其實也算情根深種,曲南華要不是性格瘋魔,在c城也算是數一數二的青年才俊。」
林悅不解,「可是他都這樣對溫小姐了,她為什麼還能愛著?」。
「這就是性格使然,聽過那句話吧,性格決定命運,這件事情如果換成是你,你只會堅決反抗,即便是死,都得逃離這樣的人,即便有情,也會冷靜地逼著自己斷乾淨;如果是關澤卿遇到這種事,那麼需要祈禱的是對方;但溫柔不行,她不知道是不是被家裡保護的太好,對人心始終保持著一份善良,即便是曲南華在婚後就有些不正常地對待她,她也接受了,一開始只是讓她少出去,接著就不讓她出去,她反抗無效,又為了安愛人的心,就逼迫自己‘聽話’,要不是曲南華最後做了婚內強暴這種事,溫柔如今還墜在自我強迫的痛苦裡,曲南華如今的模樣,其實也有一部分是溫柔慣出來的。」
好複雜的感情,林悅確實不懂。
如果她愛的人這樣對待她,她是受不了的,更別提還得強迫自己「聽話」。
賀遠看了眼手機,說:「好了,時間不早了,我睡沙發,你去床上睡。」
林悅看了眼沙發,沙發雖然寬敞,但一覺睡過來,腰痠背痛都是輕的。
她搖了搖頭,堅定道:「哪有老闆睡沙發的道理,再說這個沙發對你來說確實有些擁擠,但是對我來說卻正好。」
小時候家裡窮,她甚至睡過那種長板凳,賀遠含著金湯匙出身,怎麼可能睡過沙發?對於忙碌的他來說,睡眠也是很重要的一件事情。
悅瀾雲庭那張床,估計都要十幾萬。
賀遠拗不過她,只好起身去了臥室,林悅見狀,拿出自己帶的摺疊毯子蓋在身上。
夜色漸濃,沒一會兒,她就進入了夢鄉。
絲毫不知道,在她睡著之後,賀遠赤腳走了出來。
他把人打橫抱起,輕輕放在床上,一手撐在床邊看著她恬靜淡雅的睡顏。
林悅的長相偏甜美系,笑起來又很有親和力,除了私下裡的哭包屬性,其他人都以為林秘書為人堅強獨立、直率坦誠,在工作方面又一絲不苟、兢兢業業。
這是什麼寶貝?
賀遠勾著嘴角,沒忍住俯身在她眉心落下一個蜻蜓點水的吻。
「晚安,林秘書。」
賀遠深深道了句晚安之後,轉身帶上臥室的門,自己躺到了沙發上。
一夜過來,林悅神清氣爽,賀遠……賀遠落枕了。
林悅有些哭笑不得,連忙用毛巾澆了開水,差不多溫度的時候給他進行頸部熱敷,解除痙攣和促進水腫的消退。
「我都說了我可以睡沙發,你怎麼……算了,我再給你頸部按摩一下,加速血液迴圈。」
落枕確實難受,賀遠只能任憑林悅操作。
「林秘書,你怎麼會按摩?」
林悅:「我上高中之後一直住在姑姑那兒,她有兩年生病,我經常給她按摩,多多少少會一點。」
這手法和力道,可不像是多多少少會一點。
不過這些手段只是減輕症狀,並不能一下治好,比較搞笑的就是,賀遠必須微微向左偏著頭,頸部才能好受一些。
這樣一來,林悅開車的時候總覺得賀遠一直盯著她看。
雖然賀遠也確實一直盯著她看,只不過這下找到光明正大的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