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他的掌心貼上林悅的臉頰,「疼不疼?」
林悅皺眉,「我想吐。」
賀遠快被她嚇死了,就怕她有什麼顱內損傷,但他還是鎮定地蹭了蹭她的臉,「沒事,馬上就到醫院了。」
一邊的鐘慕齜牙咧嘴地靠在蘇映身上博取同情。
被打的時候他也儘量護著自己的重要部位,再加上冬天穿得多,他身上雖然疼,但應該沒什麼事。
賀遠見他還有逗弄蘇映的閒情逸致,心裡還是鬆了口氣。
「疼死你算了,誰讓你衝上去先打人的?」蘇映抱怨道。
鍾慕嘶了聲,說:「兩個女人,一個孩子,我不把戰火引到我身上,他打你們怎麼辦?你們三個加一起都不夠他打的。」
賀凜看向後座,悶悶道:「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蘇映:「跟你有什麼關係?雖說是你先撞了人,但你不是故意的,也道歉了,他竟然還想用鹹豬手去調戲林悅,我看他那爪子要被剁掉才好。」
鍾慕也十分贊同地點了點頭,「我看見傅寒好像追過去了。」
賀遠一聽那人要調戲林悅,頓時目露兇光。
他按壓著要打人的衝動,先將林悅送到了醫院,林悅和鍾慕都被帶去檢查了,林悅做了個頭部ct,得到的結果是一切正常,回去注意休息就行。
賀遠至此真正地鬆了口氣,鍾慕那邊的情況確實就像他自己想的那樣,疼但是並不太嚴重。
火鍋泡湯,回到酒店之後,賀遠直接讓人把飯菜送到了房間。
賀凜一副愧疚的模樣,和林悅說了聲對不起。
賀遠揉了揉他的頭,「不是你的錯,你陪你嫂子和蘇映吃晚飯,哥有點事,出去一趟,半小時回來。」
賀凜好像知道他要去幹什麼,難得乖乖地應了一聲。
賀遠走到林悅身邊親了親她的額頭,「乖點吃飯,我一會兒就回來。」
林悅也乖順地點了點頭。
出了酒店的門,賀遠溫和的表情再也掛不住,他嚴峻的面孔上掛著一層寒霜。
賀遠拿著手機給傅寒打電話,問清楚了地點,一腳踩下了油門。
話說傅寒之前追過去的時候,這人狡猾地專門往巷子裡鑽,自以為能利用地形甩了傅寒,但傅寒是什麼人啊?賀家的保鏢隊長,特種兵退役人員,他三兩下捉到人之後,把人堵在了死衚衕的巷子裡。
只有路口有燈光,他斜靠著牆壁,拿出一把匕首把玩,神情漠然,眼神漾著一絲血氣。
男人似是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直接跪了下去。
「大哥,你饒了我吧,大哥,你要多少錢都可以。」
傅寒看都沒看他一眼,幽幽道:「自有人來收拾你。」
就這麼等了許久,那人也不敢動,直至刺耳的輪胎劃過地面,男人身體抖了抖。
賀遠直接推開車門,二話沒說脫了自己西裝外面的大衣扔給了傅寒,隨之一邊走一邊開啟西裝的紐扣。
巷子裡傳來痛苦的悶哼,接著就是不斷的求饒聲。
世界上的事情有時候就是奇妙,前一秒還在打人的,下一秒已經趴在了地上被打了。
優雅的獅子暴露了自己暴怒的一面,在無人看見的深深的巷子裡。
胸口燒著的那把火,為賀凜、為鍾慕、為林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