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遠牽著林悅的手,問:「看見鍾慕了?」
「嗯,他變化好大,整個人無精打采的,我差點沒敢認。」
賀遠:「過年的時候見了他一面,性格收斂了不少,也不像以前愛開玩笑,不過他是成年人,應該明白,世界上沒有一個人,能在被他家人如此傷害過後,還要選擇原諒他,蘇映也不是會一直在原地等他,如果不是他奶奶,兩人至今還在揣著明白裝糊塗的糾纏。」
林悅一時有些唏噓:「是啊,他們兩個明明相愛,但卻走到了這一步,在鍾慕那兒,自由遠比蘇映重要的多,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蘇映早已不在原地了。」
賀遠嗯了聲,牽著她的手摩挲了片刻,說:「悅悅,很多男人不明白,在愛情中,透明很重要,很多人都會打著給彼此私人空間的想法來逃避對方的黏人,但是現在社會中,不管是在學校還是在工作,兩人真正在一起的時間也就那麼一點,因為工作和學習佔據了我們大部分的時間,就這麼一點談戀愛的時間還要保持彼此的空間,我不明白兩個人在一起意義在哪裡,所以在家的時候,反正也沒人看見,我就喜歡抱著你處理公務,我手機電腦你都可以隨便看,不存在什麼秘密不秘密的。」
林悅沒想到賀遠對於愛情的理解竟然是這樣通透。
她眼神亮晶晶地看著賀遠,不著痕跡地往他那邊靠了靠,小聲道:「我好慶幸遇見了你。」
賀遠溫柔地笑了笑,說:「這是我的臺詞,賀太太。」
林悅難掩幸福笑容,甩著他的手上了車。
好在蘇映在悅瀾雲庭也有房子,雖然不常住,但也省事。
錢阿姨見兩人回來,連忙端上宵夜。
賀遠不喜歡吃宵夜,林悅只好擺了擺手,自己端著宵夜去了書房。
裝什麼裝,還不喜歡吃宵夜,想讓她陪著就直說,總是拐彎抹角。
有時候忙到半夜,肚子如果不填點東西容易餓。
林悅發現,自從她住進來之後,宵夜這項任務自然而然落到了她的頭上。
賀遠忙著處理郵件,林悅只好親自動手,舀了一口遞到他唇邊,「啊,張嘴。」
賀遠拍了拍她的後腰,「別鬧,等我處理完這封郵件。」
「老公~」
賀遠身軀一震,只好乖乖地張開了嘴巴。
錢阿姨就喜歡做這些軟嘰嘰的宵夜,因為好消化。
又軟又爛的紅豆讓賀遠直接蹙眉,他看著林悅的壞笑,無奈搖頭,這輩子算是完了,被吃的死死的。
以前他還不理解,怎麼江南知左一口老公,右一口親愛的,就能讓賀鴻天像個昏君一樣,現在他是明白了。
林悅這樣對他,他也得是昏君。
賀遠吃了兩口實在不想吃了,眉頭皺的都快打結了,林悅沒再逼迫,自己乖乖地吃完了剩下的宵夜。
她坐在賀遠的身前顯得很小一隻,賀遠將下巴擱在她肩上,重新看向電腦。
溫香軟玉在懷,賀遠覺得十分滿足,好像工作都有了動力,唯一可惜的就是在公司不能這樣。
林悅曾經還提過要不在書房也給她添個桌子,但是那時候被賀遠找藉口拒絕了。
起初林悅還不是很瞭解,後來才知道,賀遠包藏私心。
一盅吃完,林悅想要起身,順便將餐具刷掉,但被賀遠一把攬住腰重新坐了下來。
還不等林悅抗議,錢阿姨笑眯眯地進來了,她裝什麼也沒看見的樣子,端了餐盤就走了。
一副經歷了風雨的淡定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