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一張床上互不打擾,差不多一個小時後,林悅突然問:「聽說有個財經節目要採訪你,你拒絕了?」
賀遠放下書,點了點頭,「主要是沒空。」
林悅雙眸轉了轉,試探性問:「是因為r市的商業專案嗎?」
「嗯,今天和海林的陳總聊了幾句,他們的方案很好,但是過於保守,也很老套,按照他的方案,恆星完全可以自給自足,沒必要非得去尋他這麼一個合夥人,也不知道是誰給他做的方案,感覺在坑他,他自己都沒發現。」
林悅往他那邊靠了靠,「你覺得陳總這個人怎麼樣?」
「陳家然是陳家獨子,但是他的腦子卻不比他父親好使,這些年要不是他父親在背後扶持,他也混不到今天這個位置,只能說會投胎吧,今天下午的談話,他雖然最大限度地表現了,但明顯對於藝術性的話題很有說頭,在商業上,還不如他老婆。」
是了,這就是陳家然。
當初他剛進自家公司,一副謙虛派頭以及他的作畫才華贏得了姑姑好感。
「我聽說他玩畫,不僅僅是收藏,自己也會畫,一幅單價被炒到過500萬。」
林悅點了點頭,「《繁星》,那是他很多年前在h市的一個鄉野間畫的。」
臥室靜悄悄的,大概安靜了五秒,林悅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她看向賀遠,乾巴巴地解釋道:「這幅畫我無意間在網上看見的,因為作者是一個公司的總經理,我就有點好奇,然後就記住了。」
賀遠輕笑,「我有問你什麼嗎?」
林悅:「……」
不打自招。
不過賀遠什麼也沒問,直接將她按在自己懷中,「睡覺。」
林悅哪能睡著,微微抬眸,問:「那這次和海林的合作會達成嗎?」
「不確定。」賀遠閉著眼睛說,「不過這次應該不會,畢竟這也不是我一個人決定的,會還沒開,怎麼進行談判,這次他們只是打著交流的名義過來的,即便要合作,也得雙方坐到談判桌上談,而不是我領著他們在恆星的食堂轉一圈就能把合同定下來。」
林悅哦了聲,趴在他懷中不動了。
賀遠大手摟著她的後背拍了拍,沒一會,林悅就睡著了。
平穩的呼吸灑在賀遠的頸間,他微微睜開眼睛,在她額頭上親了親,「傻瓜。」
他就這麼盯著林悅看了幾分鐘,和她道了聲「晚安」之後也進入了夢鄉。
翌日。
林悅還以為接下來的幾天都能看見陳家然夫婦,哪知道兩人直接回了r市,向賀遠說明的理由是家裡孩子生病了。
林悅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倒是姚星,突然抓住了林悅的胳膊,「出事了。」
林悅:「出什麼事了?」
「蘇映,是蘇映出事了,她被曝出來逼前男友結婚,所以前男友才和她分手的。」
林悅一時沒有聽懂,看了姚星的手機才發現媒體說的前男友是鍾慕,只是這件事情不早就過去了嗎?怎麼現在又翻了出來。
這些媒體說的有頭有尾,要不是林悅知道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她都差點信了。
只是現在人對女性惡意太大了,鍾慕只是家世好點而已,文中盡是嘲諷蘇映作為一個女星的不凡手段,好像親眼看見了似的。
下班後,林悅將這件事情告訴了賀遠,賀遠只是寬慰她說:「沒事,蘇映的團隊會處理好的。」
林悅對他的話深信不疑,只是沒想到第二天蘇映直接反擊了,反擊的方式是:她和周曜官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