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見。」
林悅退開他的懷抱,揮了揮手之後進了樓道。
賀遠的車掉頭之後,林悅到了家門口,剛要敲門,裡面砰一聲,好似是什麼重物落到了桌子上。
下一秒,林安梁的聲音透過不隔音的門傳進了林悅的耳朵裡。
「不行,我說不行,媽,悅悅在你那兒受的委屈還不夠嗎?什麼叫結了婚幫襯兄弟啊,重重才念高中,我是死了嗎?我是供不起了嗎?你這話出去是要讓人看笑話的,賀家人知道了,得把我們看成什麼樣的人,您孫女還怎麼在他們家過日子?」
「安語當初的時候,你就拼命慫恿她幫襯孃家,您不會忘了吧?當初安語那個前婆婆說話有多難聽。」
「悅悅已經結婚了,不管對錯,她已經和人領證了,這件事情她沒告訴家裡是她的錯,但我絕對不會讓她走上安語那條路,雖說現在離個婚沒什麼大不了,但我不行,就這左鄰右舍之間,哪家的破事他們都能嚼舌頭嚼一輩子,你這話傳出去是不是要讓悅悅離婚?」
「重重就這樣都沒長歪,算是我們老林家祖墳冒了青煙,媽,您可別逼我,把我逼急了,我直接把您送老家去。」
林悅在門外也是一怔,林安梁一看就是喝大,不然他平日裡不會這麼對老太太這樣說話。
林悅敲響了門,餘鳳就站在門口,聽見動靜連忙開了門。
老太太看見她就指著鼻子質問道:「你那個婆婆怎麼回事?說話陰陽怪氣的,一點禮數都沒有。」
「是嗎?」林悅冷漠道,「門一關就說人壞話,您禮數挺好,再說了,我婆婆那人被家裡人寵的很單純,她也不會那些陰陽怪氣的事情,人家真的覺得你辛苦,覺得你明事理識大體,她說的不對啊?」
「你……」
「那行吧,那我明天就去給我婆婆說,我奶對我可不好了,動不動就打我,說我是潑出去的水,重男輕女、胡攪蠻纏……」
「你……」
老太太氣的捂著自己的心口,也許是年紀大了,她也知道她還需要人養老,再加上林安梁的一番話,她也不敢對林悅再說什麼。
林悅扭頭回了自己的房間,餘鳳跟了過去。
「悅悅,對於你自己的婚禮,你有什麼看法,媽是希望你儘快舉辦婚禮,畢竟證都領了,萬一要是懷孕了,又得有人說你奉子成婚什麼的。」
林悅點了點頭,「婚期你們商量吧,但像他們這種家庭,估計要準備一段時間,畢竟關係網很複雜。」
餘鳳嘆了口氣,「本來給你準備的嫁妝,我們覺得也還可以了,但是現在和你婆家根本比不得。」
「媽,您不用擔心這個,即便你準備了一個億,對於賀家也是九牛一毛,沒必要。」
餘鳳:「我知道,我也知道自己虧欠你,當初說好的先給你準備嫁妝,但你奶奶非逼著我們先給重重買了房子,我總是想,當初還不如離了算了。」
「媽,您別說這些事了,我現在挺好的。」
「對對對,賀遠那孩子看著真不錯,我吃飯的時候就注意到了,他一直都在關注著你,這樣我也放心了。」
林悅又和她說了一些賀家的事,得知賀鴻天和江南知的感情之後,對林悅的婚姻也有了信心。